把满脸眼泪瘫软如泥的纤弱女孩放在行军床上,我心中得意洋洋,连续干了
小安抽噎着说:「不准你再跟别的女人做这种事!」
话托了本区老大说情。那两个混混居然烧了我家的车,看着那满地黑灰上一副黑
「这次肚子搞大了不要找老子陪你去医院。」我嘟囔着耸动腰杆。
我只好先把她丢下,套上短裤,闪身进走廊去妈妈那里轧轧苗头,经过办公
地看着天花板,失魂落魄,毫无反应。
回了?难道里面睡着个别人?你他妈的!」
了!
死了,刚才最后冲刺时小婊子嚎啕大哭我魂飞天外没管她,妈妈一定也听到
身上传来唏嘘声,小安这骚货渐入佳境了。我伸手去摸她脸上,果然有泪水。
开她的嘴唇、小声说:「小点儿声,我妈睡在里面。」
我心虚起来:「她不会……」
她忽然抽抽噎噎地问:「你喜欢我妈吗?」
话了。我双手抄住她的屁股——嗯,她的屁股更加没有妈妈大——站了起来,双
「好,好。」我问,「你妈后来怎样?」
儿都好就是乳房太小,好像发育晚的初中生,我一只手就抓得住她两只。如果换
两个女人、第二个高潮的时候第一个还在旁边偷窥,我作为男人的自尊、虚荣、
我妈妈就不行,我虽然不是目测三围的强人,但从刚刚的手感判断,我家白玉应
该有个34C 以上……
小安这小婊子最喜欢这招「蚍蜉撼大树」,呻吟了一会儿,她单薄的身子猛
者……搬砖……一样。」
有吸引力。(你说你用情专一守身如玉?那兄弟你到科技站来做什么?找主板驱
「你想什么呢?被强奸了就该去死,你以为是演《神雕侠侣》吗?」
如焚,可是估计小小强一时三刻强不起来,先慢慢把屋里的两个丫头送走再说。
手把住小安,把她当成个充气娃娃一样,在自己的阴茎上套弄。
她用手扯掉安全套,把我按倒在床上,屁股慢慢坐下,把我的鸡巴吞没。这骚货
特别喜欢无套内射。
动吗?)
「小龙女没事,你阿妈也不会有事。」我心里又想起里面床上的阿妈,心急
「是啊,老子晚上叫的外卖,干得不爽,所以叫你来补个夜宵。」
紧,更凶狠地冲击,在她的痛哭中喷射出来。
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不可抑制的哭叫,我等她到了高潮,双臂并拢,把她抱
我得意地一笑,到了妈妈门口,赶紧抹去笑脸,推门进去,立刻掩上门。
我想把小安哄走然后再撵走躲在办公室里看戏的兰兰,却见小安两眼直勾勾
架子,我妈一句话都没说,从当晚开始再也没人见过那两个傻缺。我只听到半夜
一想到妈妈,再想想她的脾气,我把她捆在床上,撩拨了半天,却跑出来搞
她心情好,开玩笑揩油怎么都行,如果她斯斯文文,那就麻烦了,话越少后果越
「老子说一样就一样。」我坐起来,右手抓住小女人的齐肩发,向下拉她头
「怕什么?玉姐又不是不知道咱俩的事儿,别说听见——她撞见都撞见多少
严重。记得我们刚刚搬到这栋房子时,有两个本街的混混来收保护费,我妈打电
我心惊肉跳,我妈这人有点像《天龙八部》里的天山童姥,她满嘴脏话表示
「这怎么能一样?」
小安不理我,她已渐入佳境,闭起眼睛上下起伏,像艘遇上风浪的小船,嘴
忽然听到走廊深处客房里传来窸窸窣窣声,是肉体与床单摩擦的声音。
「我没见过她,只打了个电话回来说晚上加班。」
我追悔莫及。
成就感同时爆表。
发的时候猛一挺腰,小安被这突然袭击戳得尖叫一声停止了摇晃,咬着嘴唇不说
妈妈躺在床上,表情平静,像是睡着了。
堵住她的嘴,小安明白了不能出声,咬着嘴唇瞪眼看我,我离
我用左肘撑起一些身子欣赏她的表演,伸出右手粗暴地抓她的乳房。小安哪
「我不知道她是谁啊……而且当时我是替兄弟做事,就当是……砍人……或
「老娘倒要看看你叫过外卖没有!」小安猛地坐起,把我的鸡巴甩了出来,
里哼哼:「摸我,摸我啊。」
室时往里看一眼,兰兰靠着桌子坐在地板上,满脸坏笑地冲我竖起一只大拇指。
【十一】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
是男人都明白,在姿色相差不太悬殊的情况下,没上过的女人总是比上过的
别的女人,还搞了两个,而且搞得惊天动地,她肯定火冒三丈,多半会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