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份档案
弗洛姆有些疲惫,弯下腰,锤了锤酸涩僵硬的腰。
弗洛姆脑海中掠过各种猜想,近日,塔利亚也有邪教人员活动的迹象。
第二份档案
即使是切下来立刻更换器官,在塔利亚能做这项手术的医生也不多。
“可这三起案件,我至今都不知道凶手作案动机是什么?”
“可是直到第三位死者出现,我依然不确定,凶手为什么杀人,为什么挖走他们的内脏。”
据事后调查,本克罗生活规律,学校、家中。偶尔休息时会去听音乐会。
“那么他的目的只是享受杀人的过程,是谁并不重要。”
为了祭祀他们信仰的神‘阿达’。他听过这帮疯子的事迹。
三位受害者,有男有女,居住地不同,年龄不同,身份不同。甚至死亡时间也并非都在夜晚。
克罗诺皱眉,在血腥气之外,他闻到另一种刺鼻味道。
弗洛姆挤压眉心,喝下半杯咖啡。
或者……有不同的人协助?
“也许只是单纯的心理变态?”阿契恩整理眼前卷曲的头发,抬起手替弗洛姆按摩肩膀。
等到天将亮,文件送来,弗洛姆和之前两起案子的文件放在一起,摊开在桌面。
“心理扭曲,往往在童年遭受过重大创伤。这伤痕蔓延到成年,直到破裂,释放出心底的魔鬼。”
“随机杀人,挑选弱者会对他更有利。而且不必闯入别人家中。第
“死者共通性会很强。”
可这是连环杀人案,知情的人越多,暴露的概率越大。
“我相信警长,您一定能找到凶手。”
宽厚的肩部,需要他使用更大的力气。阿契恩压着稀疏的眉毛,十分卖力。
为了召唤他们的神,曾命令信徒在教堂前自焚,也曾经选过祭品杀害。不过祭品身上都被画满各种不明符号。
在案发后,黑市并没有流通新的人体器官。
这样的差距,凶手是怎么注意到他们,并总能选中独自在家的时候,将他们残忍杀害?
但是死者都在外围街区,时间上来不及到内围街区。
阿契恩一直在关注着他,从沙发上起身,过去熟练地替弗洛姆按摩背部。
克罗诺走向桌面,毛发放在一小块玻璃中间,脱下手套洗手,摘下口罩,拿起玻璃,鼻尖凑过去嗅闻。
况且,怎么可能短短几月就有三个人要移植器官。
“但是受害者,一定与他受过的伤害有关。”弗洛姆任由阿契恩询问,一一为他解答各种可能。
阿契恩自来到塔利亚城之后,就一直跟在弗洛姆身边,见证过他机敏地处理过几起案件。
居住在十街区,职业:教师。独居,在家中浴室被杀死,同样开膛,脏器丢失。
第三份档案
当然也不排除有私人医生存在,不过只有三街区以上的人,才有资格和钱财雇佣私人医生住家。
“当然也不排除天生的疯子,无差别杀人。也许是杀人的过程能让他感到愉悦。”弗洛姆后背轻松不少,他拍了拍阿契恩的手,示意停下。
死者:本克罗。男。三十五岁。
弗洛姆反复翻阅文件,想找出共同点。
死者:安多丽儿。女。二十岁。
弗洛姆也不想再回去休息,便带着阿契恩去了警局,安排人去调查死者的消息,以及通知家属。
“阿契恩,这已经是第三位死者了,现在太阳刚要落下,就已经没有人敢在街道上行走了。”
这是阿契恩第一次看见弗洛姆毫无头绪的模样。
死亡时间午夜十点~十二点。
死者:赫伯特。男。四十岁。
凶手一定见过他们,对死者有一定了解。如果是踩点作案,之前访问邻居,他们房屋周围一定会出现重合的人存在。
弗洛姆笑道:“凡是杀人者,必有动机,哪怕动机可笑,也会有个原因存在。只有找到动机才能将一切串联起来。找到凶手。”
上面沾了一点白色的黏液。
可惜根据调查,并没有。
“若是再抓不住凶手,他只会行事更加猖狂。”
还是有共同的利益,贩卖器官?
只要查查在案发之后,有没有医生消失就能知晓答案。贩卖器官的可能不大。
居住在九街区。一家三代人生活,案发当天,下午。父母出门,不过几个小时,死在家中书房。死亡时间下午一点~三点。脏器不翼而飞,胸前乳房被割。
“情杀,仇杀,激情杀人,通过关系网总能查到蛛丝马迹。”
会不会是他们做的?
弗洛姆摇头:“阿契恩,这次不一样。之前的案子都有迹可循。”
是精液。
居住在十三街区,是一家服装店老板。案发当天,独自在家,死于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