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湖再次回来身后还拖着一个藤蔓编织的简木板,他抓住地上雌虫的手臂,用力将雌虫拖到藤蔓上,才将绳索扛在肩上用力拖走。
他只好无奈的表示“你先松手,你不松手我怎么救你?”
雌虫彻底闭上了眼睛。
雌虫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数不胜数,林湖这才惊觉自己好像捡了个大麻烦回家。
一夜无梦
林湖低头看着发愣的雌虫,眯了眯眼似乎有些嫌弃“不会是个傻逼吧?”
比平时多花了两倍的时间将雌虫和一对废品拖回去,防止被虫发现他还捡了个虫,他将废品全部盖在了雌虫身上。
要不在扔回去?
林湖松了口气,他利落的闪到旁边,转身就走。
林湖手上拿着抹布沉默的看着地上的雌虫。
原本林
“救,救救我……”低低的低喃声险些也被雨水冲刷掉,林湖耳尖的听见了。
这个治疗喷雾治标不治本,只能起到简易的作用,就看这个雌虫能不能撑过今晚了。
周围熟悉的场景让他埋藏在深处的记忆鲜活起来,还有披着黑斗篷的雄主!
擦干净雌虫上身,林湖拿起治疗喷雾往他身上喷。
林湖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雌虫,对方原本正看向天花板,在听见脚步声时,偏头看了过来。
不得不说,幸好雌虫身体扛造,不然就林湖这种操作,恐怕雌虫熬不过今晚。
林湖将棍子往旁边一扔,便绕过地上的虫准备走,脚步刚迈开,自己的脚腕突然被一只冰凉的爪子抓住。
林湖先是把雌虫身上的废品全部堆到客厅角落,又才查看起雌虫的情况。
与林湖俊美脸庞不同的是,他嘴里总是能飙出惊人的脏话。
垃圾场里面的东西都有危险性,一个摔倒都有可能被铁皮划成两半。
应该是昨晚上被雌虫绊到的擦伤。
要真是个傻子,一会就把他赶出去。
“雄……咳咳咳咳咳”雌虫话还没说完整,喉咙的痒意压制不住,咳嗽声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那只冰凉的爪子松开了。
他去烧了盆热水,又将雌虫身上的衬衣解开扔到一旁,才拿温水给他擦拭上身。
毕竟那么大一坨雌虫,搬出去扔掉还是很累的。
不然自己怎么会看见死去几个月的雄主?
顺手从衣柜里拿出斗篷披上,便准备下楼去看看那个雌虫醒没有,他在心里祈祷,最好不要死在他家里。
今天这么累了,林湖不在管角落里的那堆垃圾,冲完澡就上楼去睡觉。
算了,这个雌虫这么大一坨,有点费力。
意外的,那个雌虫醒了。
但是林湖不想救虫,万一变成农夫与蛇,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对方被林湖这样一番折腾下来,居然还有气息没死掉,也是真能扛。
“什么?你说我凶?”林湖没听清,只以为他说自己凶,他眉毛一拧,语气不太好:“我好心把你从垃圾场捡回来,你说我凶?你脑子瓦特了吧?”
地上的雌虫模糊间看着熟悉的背影越走越远,他忍不住的朝那道背影伸手低喃:“不要……走,雄主……别丢下我……”
看起来还没死。
他激动地扑过来伸手去抓林湖。
林湖看着面前的东西,瞪大了眼睛,看起来像一个虫。
雌虫身上原本的衬衣已经看不出颜色,虽然被雨水冲刷过,但是血腥味仍旧很浓,也可能是林湖自己嗅觉灵敏。
本来他当时已经离开了垃圾场,走在路上心中却牵挂着那个受伤的雌虫,最后他还是回去了,编制了一个简易的藤蔓网,把雌虫拖回家。
早晨7点,林湖麻溜的起床,在换衣服时才发现自己手臂上有擦伤,他皱了皱眉头,昨晚上治疗喷雾全给那黑发雌虫用了。
一番折腾下来,他成功的将雌虫和废品拖进了家门。
“……”
背影很快消失了。
躺着的雌虫终于咳嗽缓过来,他试图坐起来,手撑在沙发上,身上伤口传来的疼痛让他神色一禀。
他蹲下身去掰脚腕上的爪子,结果纹丝不动,地上的虫力气大的不是林湖能比的。
什么玩意?
他顺手拿起旁边的棍子,蹲在一旁戳了戳地上疑似虫的东西,没戳两下,那东西动弹了一下。
自从外面被偷了一次废品之后,他也不敢将这些废品扔在外面,全部拖进了家里,这也导致家里因为这些废品变得湿答答的。
黑发雌虫愣愣的看着面前戴着兜帽,只看得见下半张脸的虫,仅仅就是这半张脸,就让他熟悉不已,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介于他是个雌虫,林湖没有脱他裤子,将他随意的往沙发上一扔便不在管他。
林湖没来由的对着黑发雌虫发气,心里就是有团火气在哪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