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锦略一愣神,仍保持着镇定。
另一个,是习莲。
话落,费锦试图去触碰她的脸颊。
他的眼眸深邃如墨,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是从心底深处挤出的话语。
她稍一用力,白皙的肌肤被划出痕迹,渗出血珠。
他对她的爱超越了一切,甚至使他变的越来越仁慈。
让她对周围的一切失去信任,只能依赖于他。
常妤瞪着费锦,嘴角勾起冷笑:“你真的是疯了。”
“疯子……”
疼痛让她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他轻柔地按住她的四肢,细致地检查,直到确信她未受伤,方松开了手。
她一用力,手上的
常妤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费锦的脸上。他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笑意。
五点多,费锦回来了。
“你疯了……”
他想不明白,她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呢。
而他,不仅将她软禁,还阻断了她与外界的联系。
正欲靠近,常妤突然向他掷来一只玻璃杯,杯子撞击在他的胸前,随即破碎落地。
知道了她从小遭受的一切。
看到她穿的单薄,光着脚,脸上带着泪痕。他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心疼。
关到她顺从听话。
给她包扎伤口的是一个西方面孔的洋人,全程英文与费锦交流。
“滚啊!”
最终,常妤因情绪过激导致眼前发暗,她还未反应过来,手上的利刃便被夺取,整个人跌倒在费锦的怀里。
“别过来!”
费锦的眼里闪过一抹痛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早就应该这样把她关在家里。
常妤将桌上的药箱打翻,愤恨的将床上的东西对着费锦砸去。
所以,他早就知道了她患有精神疾病,
常妤一直在客厅坐到了下午四点,
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常妤赤足而立,脆弱无助。
他早该这样做的。
萝薇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去了楼上。
“滚!”
在费锦出去拿食物的间隙,常妤摔碎了卧室里的饰品。
打完电话以后,果然不到十分钟,两名医生便赶到云川湾。
知道了她不仅患有焦虑症,而且患上过抑郁症。
常妤长这么大最厌恶被人管束,限制她的人生自由。
期间萝薇有过来给她送食物。
她拾起尖锐的玻璃片,试图以伤害自己来威胁费锦放她离开。
让她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在看到习莲的那一刻,常妤的精神世界仿佛崩塌,眼神中流露出恐惧,像一只受控的小兽,悲哀的望着所有人。
他走进时,看到室内一片狼藉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四周,随后视线定格在常妤身上。
他继续走了过来,语调平缓:“我听萝薇说你这一整天都不肯吃东西。”
她仿佛看到那天握着她的手开枪打死周辽的时候,他脸上所呈现出的冰冷残酷。
淡淡的说:“我让人送雅居园的食物过来。”
说完,费锦注视着常妤难以置信的双眸,手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
在听到那一声响动后,费锦闻声即刻返回,目睹此景,瞳孔骤缩,面色阴沉。
费锦看着她:“是啊,我早就疯了。”
“常妤,就算是他们知道我把你软禁在这,你看看,谁有本事带你能离开云川湾。”
费锦不顾她的反抗强行把人抱进卧室。
“都滚出去。”
“嗯,林尔幼那边有沉厉打掩护,家里这两边,我已经告诉他们你怀了身孕,我呢,带你去外地养胎,常盛有常译在,凯丽娜去了法国。得忙上几个月。”
她一口也没吃。
衍生出如今的情感淡漠。
于是换来了,她要背着他,偷偷的打掉他们的孩子。
她抬头看向保姆,声音沙哑地说:“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他也觉得她是个怪物,所以要将她软禁在这里么。
悲伤。
……
但常妤却猛地推开了他,眼里充满了恐惧和敌意。
她无助地、绝望的看着他:“常慕和尔幼他们长时间找不到我肯定会报警,你关不了我多久。”
费锦步步逼近,耐着性子开口哄她:“乖,把它放下。”
常妤握着玻璃,抵在脖颈之处,掌心的血液顺着小臂滴落在地。
纵容她、宠溺她、容忍她。
她现在想杀死费锦的心都有了。
“常妤,专业医疗团队十分钟内即可抵达云川湾你这一刀下去,我保证,以后的日子,你只能在我的私人医院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