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肉的脸蛋我在手里的触感并不好
他尝试着用手指蹭掉地上的血液,但时间太久早已氧化,他不知所措的寻找可以辅助的器具,最后只看见撇在一旁扯碎的裤子和内裤
少年人容易冲动。徐良急吼吼的冲进来就想把裤子脱了,狠狠操死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那个所谓的哥哥直接大跨步走来掰过自己的脸
门突然被撞开,趴在地上的徐忘知道自己应该回头或者拿什么东西挡一下,但在他的世界里时间都变慢了
徐良用手指剥开黏糊糊、部分发硬的短短、细细的阴毛
开着一条缝的窗户被晚风吹开了一点,吹得徐忘黏腻的下体凉的无意识收缩
妈的!婊子!贱种!母狗!小小年纪就把屁股抬这么高,不是就是发骚想受种嘛!
真的,这幅哼哼唧唧、欲擒故纵的模样着实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猪!
好想呕……胃里好难受,可是吐出来的话地板就又脏了,妈妈会生气的……还好自己早上什么都没吃……
切,什么弟弟,妈妈说他是个怪物、保姆、畜生,该打该骂,怎么着都没事
徐良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直接把人推倒在地
徐良瞧着像只小鸭子似的跪坐在地上的弟弟,逐渐心生歹念
徐忘睁开胀痛酸涩的眼睛,望着黑漆漆墙皮脱落的屋顶
“水……要水……”徐忘有些烧迷糊了,痴呆的念叨着
结果那小子把自己往旁边拉扯,鱼都被吓跑了,另外几个和自己摸鱼的人都是二战摸不着头脑,都来不及拦住
他也不知道窗户缝后有双眼睛
自己怎么了,血为什么一直冒个不停?明明以前一直都乖乖的没有什么反应的呀……
徐良还记得刚才没多久那小子带着汗味儿和嘴中一开始没嚼干净的苞米混着唾液的气息的字句——
徐忘整个人无力得摊开身子,无助的接受无缘无故的虐打
“呜,呜……”徐良的手箍的很紧,徐忘难受的发出类似小畜生一样哼哼唧唧的声音,轻轻晃着脑袋想要挣脱钳制
仅仅一个简单的起身,徐忘几乎要背过气去才完成
“啊草……”他给忘了,先前的小狗腿子过来跟
他只知道两团长长的肉挤在一起,里面是一个圆圆的小洞,血好像就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两根指头笨拙的掰开肿胀的挤在一起带着黏黏糊糊血液的穴口
“啧,瞧不出来呀!以前我说你是个妹妹妈妈偏说你是怪物,现在还真成了个妹妹。”
这怎么行!那家伙要是死了谁来伺候自己!
好烫……发烧了,生病了……怎么办……?
血,血……好多血……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别人都不一样,因为妈妈说就是因为自己是个怪物,所以才会被亲人们丢掉
他没有力气,实在是站不起来,撅着大肥屁股一点一点的爬向放在床头柜里边的瓷杯子
乡下房子的地板都是用水泥随便糊,更别提像徐忘这种来路不明在家中被母亲兄长虐待长大的孩子,住的房间能好到哪去
妈妈不会给自己吃药的,好难受……可是自己流的血还没弄干净啊……
他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了骨骼摩擦的声音,看着旁边用报纸糊的开着条缝的窗户外,已经落下的太阳
徐忘很委屈。为什么自己就有了这一副身体?他很害怕,怕死,但也更害怕接着被妈妈嫌弃
但是活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这叫什么
妈的,一个捡来的,一天天不让人省心,回去不得打死他!
“良哥,良哥你快回去吧,你弟……你弟他下头全是血,好像要死了。”
刚刚自己还在河边儿跟几个小伙伴摸鱼呢,眼瞅着在下山之前能捉住一只大肥鱼,结果平日里跟在自己屁股后头一个不知名的小子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跟他说他弟出事儿了
徐忘想爬起来找件衣服套上,可是使不上劲,他努力抬起手摸上额头
女人没有管他的死活,就任由这么一个被她折磨的生死不明敞露出私处的孩子如一滩烂泥瘫在冰凉坑洼的水泥地上
腿心之间也疼的要命……
后背一定都被撞紫了……徐忘轻呼表示,可是所谓的哥哥只把脑袋埋在他的腿心之间乱拱——试图找到那个进入伊甸园的入口
结果,自己回来就瞧见这么香艳的一幕,隔着那条窗户缝儿,那大屁股,那穴,可比自己在小电影里面瞧的任何女人都好看!
预警:猥亵,指奸,姨妈py,虐阴
等再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了,也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结束的,好疼……明明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下面怎么更疼了……?
徐忘热腾腾的脸被哥哥的大手包裹住,有点类似像看牲口一样左右掰了两下
“好疼……”
徐忘撅着屁股将重心压在搓弄地面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