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把话说完，我就放了你。”袁顾又像哄小孩一样，轻声低语。
宋之照嘴巴紧抿，不拒绝也不迎合，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胸腔内急剧加速跳动的那颗心，早已缴械投降，将自己出卖得彻底。
“喂？”袁顾一把捉住宋之照的手腕，重重一拽，将他摔在沙发上。
“你又发什么疯？”宋之照伸手抵住袁顾，“有话就好好说，别老上手。”
“你放屁。”宋之照脸烧得滚烫，他觉得这是极其难堪的糗事，“你才一岁多，记得住这些？你骗鬼呢？”
“我想跟你说个事。”袁顾的手大胆起来，箍住他的肩膀，朝自己这边紧了紧。
“哥，真没看出来呀，你平时五音不全，还挺会唱的。”袁顾回到包房，高立泽便凑上来。
包房里只剩下宋之照和袁顾，那一曲过后，二人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变了，变得不再如之前一样纯粹，带着尴尬和暧昧。
“你别费力气，”袁顾擒住他的手腕，“我比你高，又在部队待过几年，你反抗不了。”
从小到大，他们二人勾肩搭背、互摸瞎搞，从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从哪个时候起，开始变了，袁顾也分不清。
“你听着，我接下来说的话，很重要，很重要。”袁顾低哑着嗓音，呼出的热气喷在宋之照的鼻尖，还带着龙舌兰酒中薄荷的清香和枫糖浆的甘甜。
“明天有例会，我要回去休息了。”宋之照起身，他莫名觉得今夜的酒呛人，连说的话都烫嘴。
“还没你老呢。”袁顾呛声，拿起宋之照面前的那杯healer喝了一口，“哇，这味道，真得难以形容，又甜又辣，不过，有我喜欢的薄荷。”
“no。”宋之照起身，推开他，一个字冷
“唉哟哟，怎么回事呐？”钱秋雁一脸看戏的表情。
“你以前不是这样，怎么现在，摸都不让摸一下？”袁顾伸腿，膝盖压住宋之照的双腿。
“秋雁姐，”高立泽拉住钱秋雁，眼神示意，“不吃瓜啦？”
宋之照被杯中酒呛着，不停地咳嗽起来。
“我们做吧，就一次，行不行？”袁顾抬眸，认真地询问宋之照的意见。
宋之照摆摆手，起身，“我先走了，明天要去公司。”
“不过，这首歌太老了吧，我都没听过。”
“说完了没，我要走了。”宋之照吞吞唾沫，挣扎身体，想起身。
“袁顾，就这样，刚刚好，相信我。”宋之照声音冷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
无声的沉寂，许久后，袁顾才缓缓开口道，“我一岁三个月的时候，你出生了，我妈抱着我，到医院去看你。”
“你不问问，它有什么用？”宋之照转头，差点撞上袁顾的脸，他缩缩身子。
“不准说，我不想听。”宋之照屏住胸口攒动的热涌，双手使劲，试图推开袁顾。
袁顾咧嘴一笑，“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他拿过那串手坠，晃荡起来，接着又绕在手腕上。
“这一屋的，全是熟人，没劲。”钱秋雁耸耸肩，离开包间，一边叹着气。怎么回事，宋家两个男人都是gay？
“公司的事也重要。”袁顾伸开双臂，颇有心机地缓缓地朝宋之照肩膀游走而去。
高立泽也一脸八卦地靠过来，“哥，谁嘛谁嘛？”
“别动。”袁顾吼道，更加用力地摁住他，“我们可不可以一直这样好下去，一辈子？”
“我去一楼玩玩，”钱秋雁起身，她不想当电灯泡。
“就是，我们能不能更进一步，再近一点。”
“你给的，就是最好的。”袁顾又挪过去，靠近他。
“诶，二哥，这还没到十二点呢。”高立泽拽住他，不让他走。
“补上生日礼物。”宋之照的手揣在衣服兜里许久，这才拿出一条手坠。
“你生日的时候，我没在锦城。”宋之照说完，又一口将那杯酒灌下肚，辛辣感从口腔涌入喉咙，猝不及防。
“可我想更进一点。”袁顾摇头，俯身，吻上去。
“我说的不是这个，啧。”袁顾迫切解释，“我该怎么说呢？”
袁顾勾唇，笑了笑，“这可是你爷爷告诉我的，他还说呀，你小时候老爱哭，谁哄也没用，我一亲就好啦。”
高立泽也跟着下去，他不想跟宋之照待一起，因为有时候他很无趣。
“如无意外，我们一直都会这样好，直到老死。”宋之照认真说道，看向袁顾的上目光，满是诚挚。
“你长得又白又软，可爱得很。我一见你就扑上去，亲了两口，弄得你满脸口水。”
钱秋雁探了探身子，意味深长地看着袁顾，“袁顾呀，你别别怪我八卦，这歌是唱给谁的呀？这又是一辈子又是真心刻骨的。啧啧啧，听得我的小心肝呀，一颤一颤的。”
“哼，你要点脸吧。我是被我哥从小带大的，没你什么事。”宋之照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