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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那孩子一声不出。
〝怎麽了,不舒服吗?〞我问。
〝不是……〞他斯文地吃着,已经不是早上那狼吞虎咽的样子了。难道管家对他做过什麽了吗?
〝我吃饱了。〞他说,然後放下刀叉走了。
好奇怪啊。我完成了晚餐以後,也回房间去了。我还打算去他那里再帮他打一次手枪排掉一些毒的,可是他看起来心情不好,还是等明天再说了。我洗完澡以後就上床睡了。
半夜,我发现我的小鸡鸡好象被什麽东西舔着。我一惊醒,发现小修在吸吮着我的小鸡鸡。
〝你、你在干什麽?〞我叫道。
〝你也这样帮我弄过啊,大哥哥。〞他说。〝这样子就会很舒服,不是吗?〞
〝笨蛋,你不需要这样子的。〞我连忙想推开他,可是我一想推,他就用牙咬紧我的小鸡鸡,疼得我连忙放开手。
〝我是自己想这样做的。〞小修说。〝这样的话大哥哥就不会那麽寂寞了吧。〞
〝我看起来真的那麽寂寞吗。〞我问。
〝恩。〞他说,一边用手摸着我胸前的伤疤。〝这里一直在叫着,‘很疼很疼,疼得受不了了’ 的样子。我一开始还以为这是我的错觉。〞
〝不、那确实是你的错觉……〞我说。〝这个已经好了的,不会再疼的了……〞
〝骗人。〞小修说。〝大哥哥明明是难受得快要哭了,但是却在你的哥哥们面前装作很坚强似的。就好象害怕你的哥哥们看见你哭,会更担心似的……〞
这样的事…我一次都没想过。不过他也许是对的。我在潜意识中这样想过也说不定。
我的心在疼吗。很疼很疼,疼得受不了了……吗。这样的日子,我却默不作声地过着,过了十年了。我说不定什麽时候会疯掉,或者崩溃。
是啊。原来我想要的是爱。就算、那是一个十二岁孩子施舍给我的爱。
十年前、进哥哥和塞特哥哥和我的爱,是不是也是基於同样的理由呢?只是那时候想用rou体去安慰他们的,换成是我而已。
〝啊……〞我终於被他吸吮得受不了而射了出来。
〝不要……〞我刚想说,可是那孩子却好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你到底是怎麽一个孩子。〞我说。
〝怎麽都可以。〞他依偎在我怀中。〝我很喜欢你,大哥哥。〞
我身体不自觉地就搂住了他。很舒服。从他身体传来的温暖,我能确实感受到。我十年来这疲惫不堪的身躯上,这十年来就象积雪般积压下来的辛酸,也好象被这温暖渐渐融化了。
我已经什麽都不想要了。我只想紧紧地抱着这孩子,不想再让这温暖从我的身边消失。这温暖的感觉要是能永远和我在一起就好了。这样的话我哪里都不用去了。
〝大哥哥,不插进来吗?〞小修小声地问。
〝会弄伤你的。〞我说。
〝不会的。〞他说。〝大哥哥的那个在我身体里的话就不会觉得寂寞了。我和大哥哥连成一体的时候就什麽烦恼、什麽痛苦都不会有的。〞
〝那麽──〞我其实也快忍不住了。可是我不愿意放开他。我仍然抱着他,然後把我的小鸡鸡慢慢地在他屁股附近滑动,最後终於找到了他的肛门,推了进去。
〝呜……〞他闷吭一声。不疼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个孩子为了我而在忍耐着。他分开了双腿夹住我的腰,我也用手尽量掰开他的屁股rou。这样他的肛门就最大限度地放松了,我的小鸡鸡刚才也被他舔得又shi又滑的,gui头也还冒着Jingye和爱ye,所以很容易地就滑进他体内的最深处了。
我的小鸡鸡完全陷了进去他的直肠里,我的腹部和他的屁股碰触着。我的身体的一部分在他身体的深处,和他是这样紧密地接驳着,他因为紧张而时而放开,时而收缩的身体在一收一放地吸附着我的小鸡鸡。这种感觉是多麽的有意思,我突然觉得要是我们永远地这样插着也不坏。
开玩笑而已。
〝要开始抽插了哦。〞我说。〝疼得受不了的话就叫我停下来,好吗?〞
〝恩。〞他小声说。〝不要紧的,来吧。〞
我於是开始上下抽插起来。每一下我都把小鸡鸡拔出到快要脱离他的肛门,然後再用力插到他体内的最深处,直到我的腹部碰到他的屁股反弹开来为止。借着那个弹力我就再抽出来,再用力插进去,周而复始,一下接一下地插入,抽出,插入,抽出。
他的身体真是个瑰宝,竟然自动地在我插入的时侯放松,在我抽出的时候收紧,就象用嘴巴在吸食我的小鸡鸡那样自如。真难相信这是个只有两次肛交经验的十二岁小孩子所能做到的。就好像他早就被干过很多很多次了似的。
我涨疼得再也受不了了的小鸡鸡抽搐起来,正打算要射Jing。他的身体就开始收缩了,配合着我射Jing的动作把Jingye一下一下地吸出来。他也受不了而射在我肚子上和胸前了。因为我们还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