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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去上学。不是因为我不喜欢读书,只是上课总是有两个保镖跟着,又尴尬又扫兴。我的大学生涯是不是得这样一直地过下去?这样的话每天都是地狱啊。
〝修巴。〞在饭堂吃午饭的时候,里奥哥哥拖着里昂哥哥一起过来。
〝额,里奥哥哥和里昂哥哥……〞我有点不敢直视他们。可是他们已经坐在我的对面了。
〝那个,今天我们来是给你道歉的。〞里奥哥哥说。〝我们对你和你的进哥哥作了很过分的事,真的很对不起……〞
〝没什麽……〞我小声说。
〝……疼吗?〞里昂哥哥终於开口了。〝被我们……还是说……被进……那个……的时候……〞
我看了看里昂哥哥。他的样子憔悴得很,他的生命好象随时会走到尽头似的。
〝里昂哥哥好卑鄙。〞我说。〝你现在这种样子,叫我想生气都没办法。〞
我握着他的手。〝快点好起来吧。一定还有希望的。你好起来了我再生你的气好了。〞
里昂哥哥看着我。泪水不断地从他眼角划下。幸好我们正坐在饭堂最偏远的一个角落,大概不会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吧。
我也想哭。我不想让里昂哥哥这麽痛苦,但是我什麽都做不了。现在的我什麽都做不了。用身体安慰他们的事更是想都不愿去想。
〝啊……〞我胸口的伤又开始疼起来。又是那火烧般的疼痛。
〝修巴?〞不知道是里昂哥哥还是里奥哥哥叫了我一声,但是我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了。
梦中,我又见到了塞特哥哥。
〝疼吗?〞塞特哥哥摸着我胸前的伤口,问。
〝很疼。〞我哭着说。〝这个伤口大概要一辈子跟着我了。这是我的罪孽。〞
〝罪孽什麽的就别说了。〞塞特哥哥吻了吻我。〝你是个好孩子。你是无罪的。〞
我是坏孩子才对。要不然上天也不会这样的惩罚我了。这个伤口大概要永远地疼下去,就象爸爸说的那样,罪孽是永远不会被洗净的。
我醒来後,发现眼眶是shi的。我擦了擦眼睛,然後慢慢从床上爬起。
〝真是的,这是你再一次突然晕阙了。〞校医说。〝你的身体要是不好的话,我不建议你来上学。〞
〝我……我没事的。〞我说。
〝修巴.莱格尔。〞校医说。〝我看过你这些年里的病历。胸部的一个无法癒合的伤口吗。两年前因为伤口严重开裂而导致气胸,大出血,濒临死亡。住院住了一年。然後──〞
〝不要说了。〞我说。这些东西我又不是不知道。
〝哦,你真的比谁都清楚吗,你自己的身体?〞校医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然後我惊呆了。
〝黑……黑月叔叔?!〞我叫道。
〝哼,只有记性是不错的小家伙。〞校医正眼看着我。我打量了他一遍又一遍。他和十年前一样,竟然完全没有衰老过。
〝为、为什麽你会在这里……〞我叫道。
黑月叔叔说。〝这里有一个伤口会裂开的小家伙。我对那伤口感兴趣而已。〞
黑月叔叔到底是怎麽样潜入来的,我真不知道他竟然可以这样神通广大。我刚要高呼来求救,黑月叔叔已经用枪指住我的头了。
〝你的保镖在外面是听不到的。〞他说。〝这房间已经被我好好改造过了。正确的说这里是地下。你一被送进来这个房间,这里的升降台就开始运作,把你送来地底了。〞
我……完全被抓住了。这样绝望的情况……
〝开始实验吧。〞黑月叔叔说。〝我要亲眼看看你那伤口是怎麽样裂开的。〞
我双手被绑在床上,然後黑月叔叔把我的裤子脱掉了。我看到他拿出那个可怕的抽插器。那冷冰冰的机器插进了我的体内,开始抽插并且震动起来。
〝啊……〞我的嘴巴被他扣上一个塞子,那种塞子把我的嘴巴撑开着,让我只能低声呻yin。
身体被抽插得很疼,我恨那个抽插器。我很快就射Jing了,但是黑月叔叔并没有收集我的Jingye。他感兴趣的只是我的伤口。
但是伤口并没有裂开。在渗出小量的血,但是没有裂开。
〝噢,这真有趣。〞黑月叔叔说。〝和性行为本身无关,就算你自己射Jing也不会让伤口裂开啊。〞
为什麽他会知道我一作爱就会使伤口裂开。这些东西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医生的。他到底知道我多少的秘密……
〝是因为和别人身体的接触才让伤口起反应的吗?〞黑月叔叔问。〝那样的话──〞
这次他终於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我之前就想知道黑月叔叔的小鸡鸡是怎麽样子的了。据说坏人的小鸡鸡都很巨大……这个据说原来是真的。黑月叔叔小鸡鸡是巨大的怪物,比爸爸的还要大。
〝呜、呜──〞我还想说什麽,但是嘴巴被塞住开不了口。
黑月叔叔已经把我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