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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哥哥扶着我进浴缸里,开始用沐浴ye涂抹我的身体。我很久没有让月哥哥这样子帮我洗澡了,总觉得有点害臊。
之前也有过的,月哥哥给我洗澡的时候我的小鸡鸡也会硬起来,甚至他帮我搓洗小鸡鸡或者肛门的时候我会射Jing。但是月哥哥总是一脸的不以为然,跟我说:〝不要紧,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然後就帮我洗乾净了。
我想月哥哥大概不是同性恋者吧。虽然他知道我是,但是他也不会看不起我,大概是因为他作为仆人的忠心吧。
〝三少爷在想什麽,那麽一副可怕的脸色?〞月哥哥问。以前月哥哥帮我洗澡的时候我也经常会和我谈心的。
〝三少爷要是一直这麽逞强可是会累倒的。〞月哥哥担心地说。〝胸口的伤已经这样了,现在连手臂也伤得这麽严重,本来你应该躺在医院里再好好休养一年的。〞
〝现在不行。真的不行。〞我说。〝塞特哥哥的事优先处理。我的身体变成怎麽样都不要紧。〞
〝总是这样。〞月哥哥说。〝三少爷总是想着别人的事,自己的身体却从不好好地爱惜。三少爷人这麽好,但是受到伤害的却总是三少爷。身体也好心灵也好,总是那样的一副很疼,很疼,疼得受不了了的样子。看到三少爷你这样子,我就会很痛心。〞
〝我其实并不是……〞我正想否认。
〝说出来吧。〞月哥哥说。〝疼的话就说出来啊。不说的话,只会让我更担心而已啊。我虽然只是仆人,但是也想让三少爷你好过一点的。哪怕只是好过一点点。如果这是我能为你做到的事情的话。〞
〝月哥哥。〞我看到他眼角上晶莹的泪珠。然後我哭了。〝如果塞特哥哥永远都变不回来了,那该怎麽办?〞
我抽泣了一下。
〝如果塞特哥哥再也想不起我了,只把我当作是个陌生人,那该怎麽办?一定、一定会比现在更难受上百倍、千倍的。我一定会无法再承受的。我好害怕。好害怕啊!〞
我搂着月哥哥大哭。我不知道哭了多久,他只是一直温柔地,摸着我的头,轻抚着我的背脊。
就那麽一瞬间,我心里似乎萌生起对月哥哥的爱意,想要和他做爱的冲动。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月哥哥不是同性恋者,就这样拉他下水……太恶劣了。
我只是在他怀里舒畅地哭了一回。担忧和疼痛还在,可是哭过之後,心里却没有那麽的难受了。
然後月哥哥吻了我额头一下。我想这应该是没有什麽特别意思的吻吧。只是为了安慰我而已。不过我还是脸红耳赤,小鸡鸡都竖起来了。
〝眼眶红了噢。〞塞特哥哥看了看我。他大概听到我在浴室里哭吧。
〝我没事。〞我说。月哥哥正在给我拆手臂上的绷带。
〝那个我来吧。〞塞特哥哥突然说。
〝塞……教授?〞我说。
〝如果真的是你哥哥,大概会这样吧。〞塞特哥哥说。〝既然你也陪我到这里来了,稍微满足一下你的幻想吧。〞
他帮我拆着绷带。〝喂,你这样不行的啊。不赶快进医院好好休养一段时间的话你真会死的。〞
我看看手臂上的枪伤。伤口真的恶化了。不仅一圈红肿,里面还好象化了脓。这只手臂……只希望最终不至於落得要锯掉的下场吧……
〝明天你就别下地了。〞塞特哥哥说。〝轮椅总能找到一辆吧。〞
〝正是这麽打算的。〞月哥哥说。
好累。塞特哥哥帮我料理伤口的时候我已经昏昏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