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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带他回家。而是来到市郊一个废墟前。
〝这里是……?〞他问。
〝这是我小时候住过的房子。〞我说。〝我一出生就在这里住。那个时候家里很穷。可是和哥哥们在一起,日子过得很快乐。就算三个人挤在这麽一间小房子里也还是很快乐。〞
〝大哥哥……〞
〝後来这里被人放火烧掉了。〞我说。一边走向废墟。〝什麽都不剩了。〞
过了十年,这里本来是市郊的地区就更是市郊了,邻居们也搬走了。我是有这里的不动产的产权的,可是十年来也没有重建这屋子。因为哥哥们都不在了,再建一间空屋子也没有意义。
唯一剩下的,是在废墟地底的一个地下室。这是为了在战争时避难用的防空洞,火灾也没有把它烧毁。就是这里,我可以……
我找了半天终於把地下室的入口找到了。我唤小修过来,然後我打开了地下室入口的铁盖板。下面就是通往地下室的梯子。
〝好厉害。这下面是什麽?〞他问。
〝小修,〞我说。〝对不起。〞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从他後脑切了他一下手刀,瞬间就把他击昏了。我拖起不醒人事的小修,把他带到地下室里去。
现在已经是黄昏了。可是地下室的通风和透光设计还是不错的,里面不至於一片漆黑。我麻利地把小修的手脚绑在两条石柱中间,那石柱都是支撑地下室用的,很粗,就连有怪力的玛修表哥也不一定能弄断,小修这瘦弱的小孩子就更加了。
然後我拿出布条把小修的眼睛蒙上,又拿出耳塞牢牢地塞住他的耳朵。这样做不仅是为了让他忍受孤独漆黑的痛苦,还是为了让他体内的那个辛没有办法使用念力来逃脱。我猜测没错的话辛对一个物体使用念力时是需要集中Jing神看着那个物体的。如果他的视力被剥夺,而且听觉也不内能用了,他就没法使用念力。
当然我也可以把小修的眼睛弄瞎,把他的耳膜刺穿的。可是搞不好会弄死他。我不想这麽快弄死他,我和他还有笔账要慢慢算呢。
小修很快就醒过来了。然後他发现自己手脚被绑着,眼睛被蒙着,耳朵被塞住,当然地非常的惊慌。他挣扎着想逃脱,可是我绑的绳子非常的结实,他绝对是弄不开的。
〝大、大哥哥、你在哪里?!〞他叫道。〝我再哪里?!救救我!我不能动了!〞
救你?谁会来救你呢。让你死了还便宜你了呢。
我不答理他,就算答理了他也听不见的。我开始撕开他的衣服。
〝啊、别、别这样……〞他叫道。
我撕烂了他上下身的衣服以後,开始强jian他。
〝好、好疼!快住手!!〞他哭喊道。
我也是第一次这样蓄意地去强jian一个人。我恨死他了,不让他尝点苦头不解恨。我开始很用力地抽插他,在没有怎麽润滑的情况下,插得他哭声连连。听到他这麽惨烈的哭喊,我更兴奋了,更加猛烈更加快速地抽插他,一边还用力地拧着他的ru头,抓紧他的小鸡鸡用力套弄。他疼得不行了,像是漏汁一样快速地射出Jingye,这样子让我想起被榨ru的nai牛的ru头。那瞬间急射而出的Jingye也象极了牛nai。
这畜生。我就把他当作nai牛好了。我真想一直榨Jing榨到他虚脱死掉为止。可是不会让他这麽容易死掉的。我心里的怨恨就这样还不足以宣泄。一定有什麽方法,可以把他作弄得更惨更痛苦。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对於让我家散人亡的他,作为惩罚这个还是太轻太轻了。
我抽插了不久就在他体内射了。我把小鸡鸡拔出来,一股殷红的鲜血从他屁股里流出。我知道我把他弄伤了。很好。我又把小鸡鸡插进去继续抽插,让他本来已经伤了的肠道更加疼。他叫得撕天裂地,我知道我让他疼得难以承受。我也曾经不止一次地被强jian得这麽疼,我知道这样子用来折磨他会很有效果。
我一直插他,插得他真的是屁股开花了,一边插一边有鲜血和着Jingye溅出。我不记得自己在他体内射了多少次Jing了,我只知道地上和我们的下身尽是绯红色的汁ye。
我的小鸡鸡终於还是软了下来。我不得已把小鸡鸡拔了出来。他被插得早就晕过去,然後痛醒,再晕过去,再痛醒……不知道已经多少次了。这麽激烈的情况下,他胸前的伤口也在涌着血。
所以我说过地上尽是绯红色的。
我怕他真会失血过多死掉,於是麻利地给他缝合,然後在他肛门上也插入了涂了消毒药的绵棒。我看到他被消毒水刺激得尿都流出来的样子,乾脆不把棉棒拔出来了,就这样让它插在他屁股里,让他多疼一会儿。
〝……水……求求你,给我点水……〞他用沙哑的声音哀求道。
我真不想给他。但是他饿死渴死了可不好。我看看一旁,放着个一些杂物。我拿起木桶往里面撒尿。然後我把〝水〞递到他面前。他闻到水的味道不对,想不喝,可是我硬灌着他喝下去了。他几乎要吐出来,可是他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