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洛林。〝一起来?〞
我摸啊摸的终於找到了。
〝一半和上水灌给他喝,一半敷在伤口上。快。〞他又说。
〝……恩…〞他答道。
……
我加快了抽插,小鸡鸡是一阵阵火辣辣的疼。我知道我都这麽疼了,他作为被插的一定是更疼。
〝润滑不够的话,插得你屁股开花都可以吗?〞我说。
〝呜!〞我这时候才发现那药原来奇苦无比。喝药的不是我,可是光是在我口腔里逗留了那麽一小阵也已经让我昏头昏脑的了。
〝恩……我…我转过身吧?〞他说。
好吧。
〝你还真会给人找麻烦。〞我说。然後脱下那少年的裤子。他竟然也没穿内裤,光光的小屁股在我面前一阵闪耀……
的确,如果他面朝上的话我可以掰开他的双腿,然後尽量放开他的小穴。不过…
〝背上有伤就别勉强了。〞我说,然後用水壶浇了点水,浇花一样浇在那个小洞上。有点神奇了,他的小洞竟然真的像是花朵一样绽开了。我明白了。这孩子缺水。脱水是典型的中毒反应。
〝…很好。〞这不叫欠操叫什麽。真的那麽想让我记起他的事吗?总觉得很愚蠢。
〝……恩…〞他小声说。
〝嘿……〞洛林说。〝你们要干什麽我不想干涉,不过现在还是大白天耶……〞
〝……没有的话你可以杀了我。〞他说。
我收缩了一下肛门和小鸡鸡的肌肉,强迫自己射精。因为不断抽插的刺激我很容易就射了出来。精液糊满了他的肠道,就像是在乾枯的沙漠里注入活泉一样,一下子我就感觉到他的肠道一阵阵的鲜滑润湿。
我把小鸡鸡在他圆圆的屁股洞上滑来滑去,始终顶不进去。他有多久没人被人插过?难道是处男?怎麽这麽紧??
儿童不宜的事情我又不是没对小修干过。
〝你……〞
〝喝吧。〞我把水壶递给他。
〝闭嘴。〞我说,然後加快了抽插。因为润滑够了,更是凶猛也没问题了。
〝哇啊啊啊啊啊!!!!!!〞他发出像是杀鸡一样的惨叫,然後全身一抖,我看见他的裤子湿了。
〝别随便地乱说爱我,你这混帐。〞我继续抽插着。每个人都来说爱我,我该有多困扰。
〝呃啊──〞他喘了口气,好象很享受肠道被精液滋养的感觉。〝……修……巴……好爱……你……〞
〝呜……〞他看起来很痛苦。而且他的毒也还没完全解掉,还在发烧,我有点怀疑是否应该继续玩下去。
我从我们的行李里翻出一条裤子。梵的。因为这少年和梵差不多身材。我想梵大概不会介意吧……
〝…别、别在意我……〞他却说。〝你想怎麽样都可以的……〞
〝嘿!你怎麽……〞我说。〝你都多大的人了!〞
〝……你口渴吗?〞我问。
他已经满面流涕的样子了。在这样下去真会晕死过去的。
〝修巴……〞他小声说。〝干我吧。……然後你会记起我的……〞
我拿出水壶……怎麽和水呢。我把药含在自己口中,喝了一口水,然後混合药和水以後把它对着那孩子的嘴巴〈鸟啄?〉灌了进去。
〝……你能读取我的记忆,不是吗?〞他说。〝拜托了,记起我……我不想……你这样忘记我……〞
是吧,进哥哥?……我很邪恶吗,进哥哥?
总之算是解好毒了吧……该死的臭小子,把我们家里弄得一阵尿臊味。
〝别乱动!〞我说,然後把药粉涂在他的背上。
依然好紧。不过总算进去了。真累,第一次连插入别人体内也要花那麽大的功夫的。
〝……可、可是……〞他说。
然後我看见他放松了不少,身体也没有那麽的紧绷了。我於是慢慢把小鸡鸡推入他的肛门里。
〝……谢谢。〞他接过水壶,咕嘟咕嘟地喝起来。
大概懂了。〞洛林说。〝我的背包右边第二层第三个格子里有药粉,拿红色的那包出来。〞
〝什麽?〞
〝哇!!〞那小子一下醒过来。〝好苦!!什麽东西!!〞
〝哼,我只是…〞我脱下裤子。〝只是不想放过自动送上门的肥肉而已。〞
我也想通了。有人让你操你不去操的话,真正想要和谁做的时候身边却没有值得去爱的人了,那样的话就是报应。幸福是自己去争取的,所以不应该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我看了看那个少年。〝你不会骗我?你真的有和我在一起的记忆?〞
〝……你这个笨蛋!〞洛林生气了,然後抱起小修,往外面摸了出去,一边还对小修说:〝走,洛林哥哥带你去溜哒一下,这里有人要作儿童不宜的事情。〞
〝对……对不起……〞他冷汗淋漓地躺在桌子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