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许珊薇是被身下异样的触感惊醒的,某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正抵在她腿心,缓慢而强势地磨蹭着。
她迷糊地睁开眼,正对上林鹤声那双幽深暗沉的眼眸。
“醒了?”他嗓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手已经顺着她光裸的脊背滑了下去,不轻不重地捏了把她的tunrou,“正好,省得再弄醒你。”
“等等!”许珊薇慌张地想往前爬,声音还带着初醒的软糯,“天都亮了,陛下该去上朝了!”
林鹤声一把把她拖回来,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朕已经宣布罢朝叁日。”说罢,腰身一挺,硬生生挤了进去。
“哈啊!大早上的又唔……”
太满了……明明昨夜才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过,内里还残留着些许酸胀,此刻又被这样毫无预兆地填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shi润的甬道,粗粝的jing身刮蹭着敏感的软rou,gui头重重碾过xue壁上某一点,舒服的喘息声接二连叁从口中发出。
林鹤声埋在她体内没有立即动作,低头在她那已经遍布红梅的背上轻吻,含糊道:“早朝哪有折腾娘子有趣?”
许珊薇羞恼,挣扎着扭头瞪他:“你这昏君!”
这一动倒是让两人相连的地方摩擦得更深,林鹤声闷哼一声,眸色骤然暗沉。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骂得好,再骂几句?”
“唔……混账……嗯啊……”许珊薇的咒骂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yin。
偏他还故意放慢了速度,退出时粗粝的jing身刮蹭着敏感的褶皱,进入时又重重碾过深处那块要命的软rou。
许珊薇被他撞得往前蹭,又被掐着腰拖回来,ru尖摩擦着锦被,又痒又麻。
林鹤声就着晨光欣赏她被Cao翻的花户,两片嫩唇被Cao得微微发肿,正可怜兮兮地张合着,隐约能看见里头粉色的媚rou。
“真漂亮……”他哑声赞叹,拨开shi黏的花瓣,露出里头被蹂躏得水光淋漓的嫩rou,“都吃红了。”
许珊薇伸手去捂他的眼睛:“不许看!”
林鹤声轻笑一声,干脆一把将她抱起,走到窗前,就着站立的姿势狠狠往上顶。
许珊薇吓得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生怕掉下去。
窗外是初升的朝阳,殿外隐约能听见宫人走动的声响。这个认知让她浑身绷紧,内里绞得林鹤声闷哼一声:“放松点……想夹死我?”
许珊薇把脸埋在他肩头小声啜泣,林鹤声偏不准她低头,又强迫她抬头,接着吻她,密密麻麻的吻落满整张脸,最后又回到粉唇前,舌头蛮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了下去。
整整叁日,养心殿的殿门紧闭,膳食都是太监小心翼翼放在外殿。
许珊薇已经不记得被摆弄过多少姿势。
有时被按在书案上,奏折笔墨扫落一地;有时跪趴在铜镜前,眼睁睁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他撞得ru波荡漾;昨晚在浴池,他借着水流的润滑挤进了她小逼,干的汁水飞溅。
她嗓子彻底喊废了,怎么求饶,怎么认错,林鹤声却似乎对性事上了瘾,爱不释手的抱着她一顿干,把春宫图上的姿势玩了个遍。
都这样了,他尤嫌不够,如若不是许珊薇受不住连晕太多次,林鹤声怕是要连干上半个月才满意。
她晕过去后,林鹤声良心大发的停止cao干,亲自为她沐浴更衣,按照书上说的按摩她的私处,为许珊薇上药。
许珊薇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林鹤声踹下床,并且凶巴巴的表示要禁止他半个月都不能上榻。
对此,林鹤声的回应是:“都随娘子的,不想在榻上做,我们也可以去书房,去温泉,要不就去你以前待过的御花园……嘶!”
被枕头连砸了叁次的皇帝终于闭嘴,老实跪在床榻边哄她:“娘子,我错了。”
“谁理你!”许珊薇气鼓鼓的抱着唯一剩下的一个枕头,不停揪着枕头,还拿脚踢他。
林鹤声顺势抓着她脚踝,在脚背上落下几吻。
“恶心,滚开!”许珊薇趁机狠踢几脚,想把脚抽回来,但他握得太紧,还是失败了。
“娘子别生气,以后不会了。”林鹤声得寸进尺的压上床,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明明是娘子先骗我的,怎么还不准我生气?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娘子真是霸道。”
“就霸道怎么啦!你这个讨厌鬼,我咬死你!”许珊薇见挣扎不过,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娘子这么挂心为夫啊,还要在为夫身上做标记,真是受宠若惊。”林鹤声任由她咬,眉头都没皱一下。
许珊薇呸他不要脸,又想踢他下榻。
林鹤声眼疾手快的抱住她不放,闷笑:“要脸就讨不到媳妇了,嗯~我家娘子真香。”
“臭流氓!”
于是,林鹤声再一次被踹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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