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频率,变成了一种类似野兽般的嘶鸣,又带着灵魂崩解的绝望快感。她的瞳孔在一瞬间彻底涣散,两颗美眸完全翻起,露出大片诡异而妖艳的眼白。那粉红色的长舌由于极致的快感而长长地吐在唇外,混杂着茉莉香的涎水如断线的珍珠,顺着嘴角不断溢出,伴随着毫无意识的淫语:“坏掉了……脑子里全白了……子宫……子宫被昊儿撑爆了……烫死我了……要把师叔熔化成一滩烂肉了啊……”
在天命阳精那惊人的灌注压力下,苏小小那原本窄紧如一线的小阴唇,此时竟被生生撑开到了极限,内里那带有螺旋纹路的阴道口,在那无法承载的海量白浊冲击下,竟扩张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红肿外翻的喇叭扩口状。内壁深处那原本细微的银白灵光,此时在粘稠的精液与淡蓝色淫水的混合物中疯狂闪烁,宛如星河炸裂。
更令人战栗的是,由于这种突破层级的本源灌注,苏小小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生理掌控。
她不仅下体在那如潮汐般的高潮冲击中,时不时地喷射出带有茉莉清香的淡蓝色淫水,甚至在极致的快感中产生了失控的失禁。透明的液滴混杂着滚烫的、带着浓烈膻甜气味的精液,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顺着那些残破的镂空丝袜花纹,如溪流般在石桌上横流、淌下。甚至连她那细小的屁眼,也因为这种全身性的灵韵崩解而自发地收缩、张合,仿佛每一个孔穴都在贪婪又惊恐地吞吐着空气。
当许昊最终在一阵长达数十息的痉挛中,将最后一滴带着金芒的精华射尽,并缓缓抽离时,苏小小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架与灵魂。
她如同一滩瘫软的、毫无尊严的烂肉,软绵绵地摊在被体液浸透的石桌上,四肢无力地垂落在泥地边缘。那原本高傲的化神巅峰娇躯,此时不仅下体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恐怖的喇叭状红肿洞口,正“咕嘟咕嘟”地往外溢出浓稠、白浊且带着强烈热气的精液,甚至连她的鼻孔、耳后仿佛都溢出了这种带着天命气息的粘稠液体。
她那对原本丰盈的屁股肉在脱力后仍由于惯性在微微颤动,阴唇如被蹂躏过度的花瓣般无助地张开。整个兰园内,樱桃的甜、茉莉的冷、阳精的腥与失禁的咸,混合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理智全无的极致淫靡气息。苏小小只是在那滩由精液、淫水与乳汁汇成的水洼中无助地颤栗着,仿佛一具被玩弄至残破、却又在死亡边缘重获新生的、最卑微的肉欲祭品。
兰园的夜色似乎在这一刻彻底沉沦,石亭周遭的兰草因承受不住这满溢而出的化神级灵韵,纷纷颓然垂首。亭内,那种浓郁得近乎实质的、混合了樱桃甜香与浓烈阳精麝香的味道,已经将每一寸空气都染成了淫靡的色泽。
虽然先前的终极爆发已让苏小小神志模糊,那足以搅碎识海的高潮余波仍在她娇躯内疯狂肆虐。然而,由于“天命灵根”残留在她子宫深处与灵脉之中的霸道余温,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清冷妩媚的狐魅峰主,竟在极致的瘫软中展现出一种本能的、野兽般的癫狂。
她那对已被蹂躏得通红、挂满了淡红色粘稠汁水的惊世豪乳,此刻成了她平息体内火灵躁热的唯一寄托。
“唔……还没……还没吸干……昊儿的精华……一滴都不能浪费……都要给师叔……”
苏小小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呢喃,声音沙哑且带着一股被彻底玩坏后的甜腻。她挣扎着,强撑起那具如烂肉般脱力的残躯,每一寸颤抖的肌肉都透着被深度开发的颓靡。随着她吃力的动作,那两团硕大无朋、白腻得晃眼的柔嫩肉球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着,带起一阵又一阵令人眩晕的肉感涟漪。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指尖通红、红水晶甲片已在疯狂抓挠中显得斑驳的长手,从两侧死死地合拢了那对如峰峦般跌宕的豪乳。
“啪——!”
一声沉闷而富有肉感的碰撞声响起。在苏小小不顾一切的暴力挤压下,那一处原本足以埋没神魂的深邃乳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由于过度挤压而紧密无缝、透着诱人粉红的“肉质牢笼”。这道由极致丰腴构成的肉墙,将许昊那根尚且跳动着青筋、残留着粘稠白浊的狰狞龙根死死地囚禁在中心。
随着苏小小腰肢无意识地细微扭动,那一对白嫩与通红交织的软肉开始了疯狂的揉搓与按压。“啪叽、啪叽、噗滋……”那是何等淫靡的交响?那是苏小小腺体深处因受压而自发溢出的、带着樱桃甜香的淡红色乳汁,与许昊龙根上残留的、浓烈白浊的天命阳精,在狭窄挤压的肉缝中互相搅拌、乳化所发出的粘稠声响。
两种本源的液体在乳间疯狂溢流,将那原本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染成了一片混沌而诱人的淡粉色。
苏小小那张写满了失智潮红、双眼翻白的脸庞紧紧贴在那根巨大的灼热之上。她彻底抛弃了身为峰主的尊严,像一只渴求宠幸的家猫,用娇嫩的脸颊疯狂地蹭着那布满青筋的滚烫皮肉。她口中吐出的热气混合着淫语,逐层递进地展示着她对这根天命之物的病态渴求:
“再多磨一磨师叔……要把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