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家的祖坟一直有专人看护,看护者在后代里挑选,原则上可自荐,无人自荐则由族中老人挑选,而近叁代看护者均落在了高守礼的大哥高守德一家身上,不仅因高守礼二哥、叁哥两家人丁不旺,原本高守德的基业也在临远。
&esp;&esp;现在的明坤集团前身就是高守德的产业,后来由儿子高宗全接管,现在则交给了孙子高文随,高文随一人忙不过来,又找来了他的连襟薛金华帮忙,上次高承在公司就是直接见的薛金华。
&esp;&esp;在临远办完事,高承赶回刑阳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如果不是明天要走,他也不至于赶回来这么急。
&esp;&esp;轿车缓缓行驶在公路,遇到红灯停下来。
&esp;&esp;后座上,男人完美而冷酷的俊脸上透了些微疲惫,衬衣领口微松,领带被拽得歪斜,目光懒懒掠向窗外。
&esp;&esp;车外气温燥热,行人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浸shi出大片深色,几个衣着鲜艳的女孩笑着走过去,汗水打shi了鬓发,狼狈但鲜活。
&esp;&esp;脑海中不期然闪现一张漂亮的脸,高承低头看了看时间。
&esp;&esp;
&esp;&esp;褚颜收到高承的消息是在下班前一个小时,但她看到消息时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吓得她赶紧回复对方说自己刚才太忙了,还有四十分钟才下班。态度软得不行,就怕对方那不耐烦的脾气再挑刺,好在对方没说什么,其实对方压根就没再回她。
&esp;&esp;下班后,褚颜快速收拾好东西,急忙打车到了高承给的会所门外,刚准备给对方发消息,就见门厅里走出几个人,中央的人影正是高承。
&esp;&esp;一辆黑色轿车恰好驶过来停在门厅外,司机下车,阿辰先一步走过来上了驾驶室,高承路过她时只淡淡看了一眼,上了后座。
&esp;&esp;正在褚颜犹豫该不该也上车的时候,后座的车窗落下,男人的声音传出来:“磨蹭什么?”
&esp;&esp;褚颜赶紧上了车。
&esp;&esp;深夜的公路很安静,车内更安静。
&esp;&esp;后座靠窗的位置,褚颜坐得笔直。
&esp;&esp;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安静地与高承相处,更重要的是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打量,浑身不住地发毛,放在膝盖上的两手紧张地攥出了汗。
&esp;&esp;直到昏暗中传来轻微的震动声打破沉默。
&esp;&esp;驾驶座上,阿辰按下耳塞的接听键。
&esp;&esp;“嗯——嗯——好。”
&esp;&esp;挂了电话,阿辰抬眼看了看后视镜里的男人。
&esp;&esp;“说。”高承从褚颜身上收回目光。
&esp;&esp;“老裴说赫里丹原本打算从首都哈马科飞去廷巴克图,但当时廷巴克图战乱禁飞,就去了加奥找他表弟汉尼,汉尼带人搜索,不过并没有找到姗娅,反而把赫里丹留了下来。”
&esp;&esp;“留?”高承注意他的用词。
&esp;&esp;“是这么说的。汉尼在当地有不小的武装队伍,仇家不少,似乎是怕赫里丹出意外,不过赫里丹找不到女儿打算先离开,却被汉尼留下了,老裴说汉尼可能受了指使。”
&esp;&esp;“蠢货,现在才反应过来。”
&esp;&esp;“您早知道汉尼有问题?”
&esp;&esp;“不够明显吗?”高承反问。
&esp;&esp;阿辰沉默点头,“不知道汉尼能得到什么好处。”毕竟赫里丹在泰国势力的也不小。
&esp;&esp;又疑问:“不过他们怎么会觉得我们除了赫里丹就没人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大费周折地把人骗到马里。
&esp;&esp;“巧合而已。赫里丹是他们最容易掌控的。”
&esp;&esp;阿辰懂了,逐个击破,搞赫里丹也算个威慑。
&esp;&esp;可毕竟赫里丹这根苗子还不错,尤其对方那在内阁颇具名望的恩师们。赫里丹虽不算他们最看好的人,在此事之前却属于最适合人选之一,现在出了事,他们也不能随意抛弃对方了。
&esp;&esp;尤其在费诺可能被指使针对高家之后,松提一众人也掺和了进来,放弃赫里丹这个看似得力的‘靠山’,就意味着暴露了高家的莫测家底。现在正是高家隐入地下的进行期,暴露家底会阻碍他们清扫敌人。
&esp;&esp;“承哥,我们什么时候走?”
&esp;&esp;听到现在,褚颜终于听到一句能听懂的。
&esp;&esp;而高承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