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屋外安静如鸡。
老寡妇边骂边打开院门,看着门口拿着棍子五六个混子,对着为首的中年人继续输出: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畜生,上有破鞋老娘,中有破鞋疯妹,下有”说到这里,老寡妇想他才十多岁的闺女,嘴上积了德。
“你个狗日的,上有老,下有小,成天瞎鼓捣,敢在老娘面前耍大刀,信不信老娘用祖传的菜刀劈死你也不用坐牢的!”
门口一群混子瞧见屋里有三个人,院子里的茶桌上还有绿豆汤,顿时傻眼,都齐齐看向夏老三。
夏老三此刻被老寡妇喷了满脸唾沫,看着院子里梧桐树下,似笑非笑的漂亮女人,他整个人也清醒过来。
他在做什么?
他怎么会信了他妹子夏春儿的疯话。
她说,只要污蔑江嫦和人通jian,她就有办法嫁给谢元青
她说,她是老天爷眷顾的女人,注定要当官太太的 ,当不成肖战国的,那就一定是谢元青的。
这几年,家里靠着夏春儿透露出来的先机,他暗地里确实挣了不少钱,所以才能笼络这些人听他的。
可,眼前人是江大肠啊,是一刀砍了特务的江大肠,是首长夫人江大肠啊。
看着一帮人落荒而逃,老寡妇冲他们后背啐了一口,摸一把额头汗得意道:
“老娘才发挥一成功力呢,拿出我那砍过土匪t务,砍过野猪白毛怪的祖传大刀,不得吓死他们!”
江嫦心中暖意洋洋,逗她道:“甚?听您这么一说,您这祖传大刀掉地上能把地球都劈两半!”
老寡妇十分谦虚,“那得看你使不使劲了!”
夏红星:好久没有遇见这么泼辣彪悍的老太太了,还好秦大娘离开了村子。
后山,江嫦爷nai父母的坟前干净整洁,还有纸钱燃烧后的灰烬。
“七月半的时候,我带人刚来过。”夏红星给江嫦解释。
“谢谢!”换了白衬衫黑裤子的江嫦诚挚开口。
夏红星连忙摆手,“额nai说了,当初额爹高烧,是你娘给她一颗退烧药才捡回来一命,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
一家人把坟头上新长出的野草拔了干净,往日喜欢闹腾的三个小崽也晓得是严肃场合,乖巧和爸妈一起跪着磕头。
“太公,太婆,外公,外公,这是我和哥哥一起画的画,爸爸说,烧了之后,你们就能看见。”
江嫦扭头看谢元青,正巧对上他关心的眉眼,无声的说了声‘谢谢’。
因为农场的产品能赚外汇,她这几年十分繁忙,老王头从山上下来后,被她强制安排在杏花沟的野葡萄酒窖那里静养。
反而是成了旅长谢元青和三个孩子相处的最多。
这些拗口的称呼,想必都是他一点一点教的,并且把其中细节讲述清楚了。
毕竟三个小崽正是‘十万个为什么’的时候。
江嫦看着即将被点燃的画,果然是西游记,里面猴子和尚还有白龙马画的都还行,就猪八戒画的分外变态,胖的变态。
“你们这猪八戒一天起码要吃三头猪才能这么胖吧。”江嫦指着占了大半张纸的肥猪感慨。
三个小崽委屈对看,老王不在,老爸是个耙耳朵,只能跪下给坟前的人嘀嘀咕咕告状。
无良妈妈又又又‘欺负’他们,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番外:夏家村(终)
祭拜结束后,一行人下山。
“一会儿你带着孩子红星家休息,我和小宁张罗把运回来的石碑还有材料都用上,好好给爷爷nainai,爸妈他们修缮一下。”谢元青开口安排。
这是他们回来的主要目标,江嫦自然没有意见。
夏红星道:“这几日刚好农闲,人多力量大,半下午的工夫就好了。”
他已经早知道江嫦他们不会在村里久待,也不会过多挽留。
刚行山脚下,就看见刚给自己死鬼上完坟的老寡妇嘀嘀咕咕过来。
“怎么了,大娘?”江嫦看她面色惨白,眼前泛红,关心问道 。
老寡妇看了她身后正在给几个孩子介绍农作物的谢元青一眼,老脸一红嘟囔道:“额就说经期Yin气重,不能上坟,你偏说坟头里的也不是什么样件的东西”
“见鬼了?”
江嫦脸上八卦意图明显,心中却在吐槽,这五十多的老太太自从知道红酒美容养颜后,那是早起一杯,晚上一碗,结果把自己大姨妈喝来了
当老寡妇让她用科学来解释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哪里是冷知识,这分明是极寒知识。
两人相对无言的时候,身后就传来的清切讨好的叫声。
江嫦眨了眨眼睛,老秦家的大军终于来了。
“娘~”
“nai~”
老大老二一家子齐刷刷的站在田埂上,一共四个孩子,其中没有皮蛋。
两个媳妇在老寡妇崭新的衣服上打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