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地看着他走向阳台的背影。工装在他身上绷出肩背的线条,宽厚,结实,充满力量感。手臂随着动作鼓起肌肉的弧度,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我的腰。
我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我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工装粗糙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坚硬和热度。他的心跳很快,沉稳有力地撞击着我的背脊。
威士忌的后劲上来了。其实也没喝多少,大半瓶都还在,但空腹加上情绪,让那点酒精放大了数倍。脚踩在地毯上像踩棉花,眼前的水晶灯晃出重影。
我走向厨房,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我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不是盯着,而是一种存在感极强的、如芒在背的注视。
触感是滚烫的。
腰侧被他手掌贴着的地方,皮肤像过电般酥麻。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温热的空虚感迅速蔓延开来,变成细密的、令人羞耻的悸动。腿心开始湿润,薄薄的真丝底裤很快浸透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处。
那边,我带你去。”我放下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然后,他缓缓松开了手,但依然站在很近的距离,确保我不会再摔倒。“先去坐着吧。检查完燃气阀,我给你倒杯水。”
“还有其他地方要检查吗?”我听见自己问,声音软得不像话。
我听见柜门开合的声音,工具碰撞的轻响,还有他偶尔的低声自语——是在记录什么吗?水声响起,他在洗手。然后是倒水的声音。
我的目光在那里停留得太久了。
而我的身体——林晚这具被精心养护的年轻女体——在酒精和近距离接触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距离太近了。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厨房顶灯下黑得发亮,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关切?审视?还是别的什么?
但酒精麻痹了理智,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也许是孤独,也许是长期压抑后渴望倾诉的本能——让我控制不住地多说了这句。
四、检查与凝视
我抬头看他。他已经检查完厨房区域,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工装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小片麦色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汗水让那处的皮肤闪着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更烫了。从喉咙到胃,再到小腹,一路烧下去。
这次不是装的。酒精真的上头了,加上站得太急,眼前黑了一下。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岛台,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去——
周正在厨房和阳台待了大约十分钟。
这不是第一次肢体接触。上次浴室“意外”时,他也抱过我。但那次有水,有慌乱,有紧急状况做掩护。而这次,厨房灯光明亮,空气里只有百合花香和威士忌的酒气,还有我们之间突然拉近到危险距离的体温。
我能闻到他的味道。汗水、阳光、机油,还有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原始的体味。这味道冲散了百合花的甜腻,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大脑。
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他掌心的温度、粗糙的茧、还有那股力量,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腰侧。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完全握住我的腰——事实上,他确实握住了,五指收紧的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节的形状。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拒绝。
久到他都察觉到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又抬眼看向我。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闪躲,而是直直地、深沉地看着我。
我扶着岛台,慢慢走回客厅,瘫坐在沙发上。水晶杯还在那里,琥珀色的液体晃动着。我端起,又喝了一大口。
身体里的骚动更剧烈了。
“小心。”他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呼吸的热气,拂过我裸露的肩颈。
周正沉默了片刻。
他端着杯温水走过来,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喝这个。”
更要命的是胸前——睡裙的布料太薄了,而我现在几乎半靠在他怀里,胸前的柔软不可避免地挤压在他的手臂和胸膛之间。顶端那两点早已硬挺,隔着两层布料(我的睡裙和他的工装),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让我想呻吟的快感。
“每个房间的烟雾报
厨房很大,中西分厨,岛台上摆着王姐下午插的另一瓶花。我指着橱柜下方的隐蔽柜门:“电闸在里面。燃气阀在那边阳台……”
三、手掌的温度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一个修理工,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话没说完,脚下又是一软。
“一点。”我别开脸,耳根滚烫,“心情不好。”
“我……我没事。”我的声音在发抖,试图站直,但腿软得厉害。
他没有立刻松手,反而扶得更稳了些,低下头看我:“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