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曲项歌捂嘴惊叫,想要去拉他,被吴姨拽住了。
“混账!你这是干什么?!”陈引堂反应过来,自然不能看着大儿子掐死小儿子,竟也一时间拉不开他。
“咳咳有本事掐死我啊。”陈高徉呼吸困难,脸涨得发紫,声音断断续续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我翻到你抽屉了,照片,拨片,还有一个u盘,都是你的宝贝吧?”
“你什么意思?”陈聿怀咬紧牙关,眼睛几乎瞪出血。
“爸妈不知道的事,咳咳我都知道。”陈高徉窒息得翻白眼,却笃定他不会弄死自己。
“知道又怎么?你真以为我不敢掐死你?”陈聿怀脑子轰的炸开,手心的伤口因为用力涌出更多的血,浸透陈高徉的脖子,显得有些可怖,“谁准你动我东西的?”
“你不知道的有关他的事,我也知道。”陈高徉这句话轻飘飘落下,陈聿怀不自觉卸了力,顺势被陈引堂拽开,踉跄着摔在地上。
知道什么?陈聿怀愣愣看着他,想起身,却被叫来的男丁死死按住。
“大少爷,你冷静点。”
好几双手压着他,撕扯着他,喘不过气。
“放开我,你把话说清楚!”
“”
病房门推开,闻声而来的乔让瞥见陈聿怀自残般用力掐自己的举动,大步上前抓住他的手,怒斥道:“你这是干什么?”
陈聿怀涣散的瞳孔看向他,呼吸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气音,似哭似泣。
乔让皱起眉头,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劲,将他的手指强硬掰开拢进手心,“是不是又犯病了?”
不要用那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我。好恶心。
被子上洇开几点水渍,陈聿怀无知无觉睁着眼睛,眼泪不受控制掉落。
“怎么又哭了?”乔让无奈叹了口气,抽了几张纸给他擦眼泪。
“”陈聿怀嘴唇动了动,只尝到眼泪咸涩的味道。
别对我那么好。求你了。
乔让见他还是一副神游物外的呆滞,弯腰抓住他肩膀晃了晃:“陈聿怀,看着我,你还听得见我说话吗?”
“”对上他的眼睛,陈聿怀涣散的瞳孔像是终于找到焦点,浑身抗拒的肌rou卸了力,身体带着余颤瘫坐回去。
“药在哪?”乔让见他稳定了些,一面抓着他的手防止再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另一只手去够床头的药。
陈聿怀直愣愣盯着他的手,乔让的手不算纤细,骨节线条利落,指甲因为拨弦的需求剪得很干净,指腹带着薄茧,覆盖在自己手上,好暖和。
乔让对他刮骨入髓的目光毫无所知,扒拉半天药盒子,拿了新杯子一块递到他跟前,“吃吧。”
“不,不要药”陈聿怀掀开被子,膝行至床沿拽住他的衣角,哀求道,“你抱抱我”
我知道我很卑劣,总是趁着这种时候向你索取平时求而不得的东西。
你会给吗?
求你。
半晌,随着一声轻叹,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祈求的话被听见了。
※作者有话说
小陈一直在挨巴掌……我保证之后他只在bed上挨巴掌(绿色青蛙五个字:我草恶俗啊)写着写着感觉像带孩子能说吗,小乔妈妈要累死了(我怎么像恶俗嬷嬷,不管了我的Jing神状态什么都能嬷^^)
“哥,你前段时间去哪了?”
冬,沪城的Yin云层厚重压人,出租屋内开着人造小太阳,提供聊胜于无的暖意。
进门的乔让被乔温扑个满怀,大包小包脱手墩在地上,勉强站稳,掐住她的rou脸:“怎么感觉胖了不少,谌叔家日子太好过了?”
乔温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你瘦了好吧。”说着双手如老虎钳环住他的腰,“这么细!”
乔让把她不老实的手扯开:“晚饭吃了没?”
“在谌叔家吃了,”乔温越来劲,双手双脚像树袋熊扒上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不是说只出去一周吗。”
“朋友住院,在秦城多待了一会儿。”乔让一手摁住她发顶,身上挂了个大型挂件艰难挪到桌前放行李,“下去,我走不动了。”
“我不,想死你了。”乔温脸埋在他腹部蹭了蹭,深吸一口,“你好香。”
“”乔让被她如痴如醉的表情恶心到,无语拽开她,“写你的作业去,我去做饭。”
系上围裙,打蛋的间隙乔让想起陈聿怀急匆匆出院的样子,摇摇头,明明前一天还拖着不肯出院,那晚过后突然翻脸要回京城。
大概是家务事吧。他管不着。
澄黄的蛋ye倒入油锅,滋啦一声腾起热烟,迅速鼓起诱人蓬松的蛋泡。
噗嗤的油煎声中,乔让搁在灶台上的手机一亮,是褚月。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听说你回沪城了,下周末一起去做陶艺吗~或者我知道一家米其林餐厅,我和主厨很熟哦,说不定有惊喜~】
【[动画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