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从期待变失落,微微嘟嘴,rourou的脸更圆几分,小声说:“可我今天就想要。”
“曦曦,”女人走过来,“想要的话可以找爸爸呀,他肯定会满足你的要求。”
“我不想什么都找他。”曦曦更加不高兴,“老师说了,我们现在是独立的人,要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作业。”
她的脸又白又嫩,噘嘴不高兴的时候嘟起一点婴儿肥,看上去像剥了壳的荔枝。
鹿悯顺着女孩的视线看过去,女人手里提着小书包,打扮得较为朴素,说话轻声细语,并不像是熟稔的家人。
“可是我们已经去好几个花店啦,”女人在曦曦身边蹲下,耐心道,“让爸爸帮忙的话,效率很高呀。天气这么热,先生要是知道我带着你不回家,在外面晃悠,会责怪我的。”
她拿出纸巾给曦曦擦头上的汗,圆圆的小脸泛着两坨红晕。
曦曦显然不太愿意采纳女人的建议,但是到如今好像只能这样做。
进来还兴高采烈的姑娘这会儿像蔫儿了的花,垂头丧气,瘪着嘴带着些不甘心。
鹿悯心里软软的,顺手将桌上的水果糖递给她,“你什么时候交作业呢?”
感冒令他的鼻音有些重,但还是能听出轻柔。
“三天后,”曦曦双手接过水果糖,拨弄着彩色的包装纸但没吃,乖乖地说:“这是我们的美术作业呢,这个花花很好看,老师要教我们上颜色,要观察它的形状和色彩。”
“哦这样呀。”鹿悯听着她稚嫩的声音,笑得眼睛弯起来,“那你可以等等我吗?我去花卉市场帮你找找,明天给你答复。”
“你找得到吗?”曦曦望着鹿悯,那双眼睛水灵灵的,“之前我去的花店都说这个不太好找。”
“是不好找,但可以找找看。”鹿悯说,“要留个联系方式吗?我找没找到都给你说一声。”
曦曦满口答应,“好呀好呀,我家电话是———”
“曦曦。”女人上前一步制止她,对鹿悯浅浅笑了笑,“那就留我的电话吧,您要是找到了联系我。”
鹿悯正要答应,曦曦却朝女人露出一个不太信任的眼神。
“赵姨,如果哥哥找到了花,你真的会告诉我吗?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和爸爸一起骗我,最后我只能找爸爸帮忙吧?”
赵慧愣了一下,随后失笑,刮了刮曦曦的鼻尖,“你这小不点,这么记仇呢?”
曦曦哼一声。
鹿悯忍俊不禁,瞧她这灵动的小模样心里痒痒的。
他很少对孩子产生这种强烈的喜欢和怜爱,摸别人小脸不够,还想亲亲抱抱,香软的小脸肯定很好亲。
“我答应你,这次一定不瞒着你,”赵慧说,“会和你统一战线的。”
曦曦伸出小手指,“那拉钩,你骗我就长长鼻子。”
赵慧和她拉钩,然后当着她的面把鹿悯的电话存起来。
“放心吧,”鹿悯笑着说,“我会尽量不让你失望的。”
曦曦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张开嫩藕似的手臂抱住鹿悯脖子。
甜软的小身板扑进怀里,带着朝阳一般纯粹又干净的热情还有盛暑的热气,将鹿悯的胸口也沾染暖阳般的温度。
他怔愣一瞬,心口涌上酥麻的饱胀感,像是被蜜饯儿填满,可甜蜜之余又伴随着一丝柠檬的酸涩。
陌生的情绪来得莫名,鹿悯还没调整好,听到曦曦说:“谢谢你呀哥哥。”
“不客气。”鹿悯拍了拍小姑娘的背,保持着安全距离。
曦曦本意是抱一下就松开,可闻到鹿悯身上的味道,像一种花香,清淡好闻,对这个气息有种天然的好感。
“哥哥,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呀?”曦曦在鹿悯颈间又蹭了蹭,“好香哦。”
这话引来陈鑫和赵慧的目光,鹿悯心头微紧,笑着说:“在花店里总会染上一点花香。”
他刚结束青期,为了保险起见出门前特意贴上阻隔贴,还吃了抑制荷尔蒙的药,按理说不会泄露信息素才对。
赵慧见时间不早,牵着曦曦的手告辞。
鹿悯注视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缓缓站起来,见小姑娘拿着鹿悯送她的花一步三回头,他眼底氤氲着柔光,朝她挥了挥手。
“老板,你很喜欢小孩子吗?”陈鑫过来搭话,刚才他也瞄了一眼图片,这个花品种稀有,不见得能找到。
“还行,”鹿悯收回视线,淡声道,“只是觉得她挺可爱的,一朵花而已,能帮就帮。”
“是乖巧又漂亮,”陈鑫的视线扫过鹿悯,口罩严实挡住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而且我发现那小女孩的眼睛和你还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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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聂疏景准时踏进别墅大门,客厅里亮着灯,一坨粉团子趴在地上,画笔乱七八糟铺满地,圆圆的后脑勺透着乖巧。
alpha脱掉西装,在她身边坐下来,没有打扰,沉默安静地看女儿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