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暄嗯一声,起身前叮嘱他:“别喝太多。”
其余几人多坐一会儿,也就收拾收拾,各回房间洗漱睡觉。黄嘉宝瞅着李青提,见他要拐弯回房,拉住他,“你今晚和我睡。”
李青提想了想,最后说:“行,我去拿衣服。”
“麻烦。”黄嘉宝扯着他走,“我有全新的。”
两人往回廊对面走,黄嘉宝开门,锁门,拿套衣服给李青提,就先去洗漱。李青提给付暄发消息,自己今晚没回去睡,不用给自己留灯。
他发送完,没退出聊天框,看对方“正在输入中”反反复复很久,都没发出一个字。李青提又敲敲键盘,补充:我在嘉宝这边睡,你好好休息,有事打电话。
这会儿憋半晌,吭声了,发来几个字:好,晚安。
“明天下午陪我去咖啡庄园逛逛。”黄嘉宝擦着头发走出来,“和房东约好时间了。”
李青提把手机放床头柜,拿衣服进去洗漱,点头说好。
洗完出来,黄嘉宝躺在床上敷面膜,和外公外婆视频,他讲家乡话语调很嗲,一听便知极其受宠。李青提坐在一旁,没多久,黄嘉宝讲完晚安挂电话,盘腿沉yin。李青提看他:“有话就说,见什么外。”
“那庄园面积挺大,我是这么想的。”黄嘉宝转着手机,说一句,停顿一会儿,“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我给你分成。”
李青提回复完外甥游榆的消息,小东西和梁越川吵架,说下周要过来躲躲。他抬头看黄嘉宝,无奈地蹙眉笑了,“我还欠着你钱呢,没有钱可以入股啊。”
这点钱对于黄嘉宝来说是零花钱,黄嘉宝不在乎,但李青提放在心上,他不爱欠债。
黄嘉宝仿佛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又不是只有钱可以入股,你做过咖啡师,完全可以帮我训练员工。而且嘛,你往那儿一站,就是一道风景,充门面。”
离家十几年,李青提做过许多职业,咖啡师算做过最久的,知道黄嘉宝来意了,他笑了笑,“你这是给我送钱呢。”
黄嘉宝不慌不忙,“你不来,我也要花钱请别人,那这钱给你赚不好吗?”
没人接话。黄嘉宝也不急,他起身,撕掉面膜洗脸擦干,又抹了Jing华ye,坐回床上,用美容仪打圈按摩,闭眼享受。
“给你帮忙,我不收钱。”李青提拍他脑袋,“明天陪你去见见房东,睡觉吧。”
黄嘉宝轻轻叹一声,“倔死了你,好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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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来晚了,昨天的今天补上。
歌词没有在文中放完,就在作话添上吧。
你问我
人生如何开始才算Jing彩
我懵懂踏上向西的火车
拥抱途经的河流山脉
日光刺目,如我心中空白
漂泊不定是否为我的答案
重负行囊,穿过忽明忽暗
风雨欲来,我用双手做伞
我用shishi脚印留下我的轨迹
随便他人玩笑
天真是我无礼的骨气
敞开怀抱,感受如春四季
群鸟归林,欢呼纯净天地
我要用皎洁月光做我的画笔
无畏终将沉寂
风起时便是我在写意
你问我
人生如何结束才算隆重
即使生命尾声越来越近
我依然会这么回答你
我要自由,我要放声呐喊
卸下世俗枷锁,这是我的答案
第46章 他该阻截吗?
46
清晨,鸟雀先醒。李青提动作极轻,起身,开门,再关门,站在回廊伸懒腰,原地眺望,村庄几户人家炊烟袅袅,与远处未散云雾缠绕。
他习惯起早,害怕打扰黄嘉宝和付暄休息,下楼打开老项房间。室内鼾声如雷,李青提洗漱期间,都未曾惊动他。
绕到院子,竟发现有人比他还早起。
那人坐竹椅,膝上仰躺两只猫,柔嫩的晨阳披在他身上,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和猫对些什么话。
“这么早起?”李青提轻声开口。
付暄揉着猫肚子,视线移到李青提脸上,眨两下,“给你发完消息,我就睡了,很早。”
倒是很乖。李青提弯身摸摸猫头,随口问:“出门吃早餐吗?”
付暄眼睛亮了起来。
村子里做早餐的不多,李青提常吃的就是一家酸醋米线。一早店内人就不少,两人都点了鲜rou米线。付暄找了室外的空位坐下,没一会儿,李青提端着两个铁碗出来。
一杯被放到眼前,付暄不知是什么,里头还加了冰块。李青提坐下,说:“尝尝这儿的酸醋。”
这家店的招牌就是泛白的酸醋米线几字,付暄好奇地笑起来,“原来酸醋是酸醋,米线是米线啊。”
“是啊。”李青提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