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温叶是被陆璟如抱小孩那般,端着她的屁股出了鬼屋。
温叶双手环住少年的肩颈,两腿夹在他腰上,像无尾熊掐紧了尤加利树,她唯一的依靠。
陆璟暗使臂力,把她往上抬,免得让她感觉到什么。
隔着白色长裙,手掌心正捧着姐姐柔软的tun部与大腿根;
而她的胸脯??更是紧紧压在他的胸膛。发香佔满了脑袋周围的空气,耳边还有她哆哆嗦嗦的喘息。
男子深呼吸,沉吐气,感觉自己正处于崩溃边缘,浑身说不出的僵硬。
过分了。
满室的蛛网迷宫,溅血墙壁,枯骨残肢,妖脸鬼舌,都没有吓到他任何。
走到最后,却被名为色慾的黑影攫获,魑魅魍魎于他体内各处升起,在眼底,在心里,沸腾他全身的血ye,既火热又坚硬。
温叶是他最大的心魔。
陆璟去了洗手间,过了很久才出来。
温叶也后知后觉地有点尷尬。
然后他就变得怪怪的,好像突然间更沉默寡言了——有点像上次巧遇,他给她撑伞那天。
后来两人都没有再牵手。
*
又排队玩了几个游乐设施,比如笑傲飞鹰,沙漠风暴,採矿列车,都是刺激带劲的项目,姐弟之间的氛围却迟迟没有好转,顶多温叶在云霄飞车上被甩得东倒西歪时陆璟会帮忙扶一下,以免她硌到车厢生疼,却很快又绅士地把手收了回去。
温叶心里闷得慌,但又不知如何打破这僵局。
她可做不到像陆璟那样,直接一把抱上去。
太阳悄悄下山,天空抹上了橘红粉紫的彩霞,很是好看。
两人就是在这最完美的时间点坐上摩天轮,以夕阳馀暉为背景,上演了一男一女之间沉默的对戏。
「陆璟。」
温叶看着车厢缓缓离地,率先开口。
男人坐在对面,闻言抬眼望向她。
她看着他的眼睛,心想,不如就现在吧,早点把话说开也好。
「你也会害羞?」女人语调轻松,声音里蕴藏着一股平常没有的魄力。
陆璟唇角一翘,却不是开心的微笑。
「不是害羞。」
「那是什么?」温叶问。
少年的眸子幽暗深沉,赤裸裸盯着她好长一段时间。期间眨了几次眼,那意味繾綣而危险。
想Cao你。
从鬼屋出来,就想Cao你。
一直都想Cao你。
每一天,每一夜。
「你确定要我说?」
温叶手肘撑在车厢栏杆上,单手托腮,看上去有些苦恼,眼神却是少有的由上而下地审视。
让他说呢,还是不说呢。
陆璟看着她不为所动的表情,垂下眼瞼。正想说「算了」,就听那女人道:「还是不说了吧。」
他像是早有预料,宽阔的双肩却还是微微塌了下去。
「看都看出来了。」姐姐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是没有陆璟聪明,却也不妨碍她是个人Jing。这让她的本质变得深邃而可怖——其实她一直都很清醒。
端看她要不要装而已。
「说说吧,你是怎么想的?」几乎是头一次,她用长辈的态度问他。不是直接压制,而是探讨心意。
陆璟没有正面回答,只道:「你呢,你怎么想的。」
「我先问的。」温叶云淡风轻。
「我啊?」陆璟莫名被她激到,或许他也只是不愿再忍,口吻又冷又衝:「我什么也没想,我就想在这跟你做爱。」
最后两个字特别用力,彷彿光是背负着它们就耗尽了他所有的意志力。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但又不是那么后悔。
女人听了,却也只是眨了眨眼:「然后呢?」
男孩换了个坐姿,找到更舒服的角度:「然后把你带回家,在所有人面前Cao你,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
他把他最恶劣的那一面掰开来,指着给她看。隐忍蛰伏好多年,终于活到了能亲口对她说出这句话的那天,陆璟浑身兴奋地发抖。
温叶温柔一笑:「你不会这样的。」
他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她不说话了。
陆璟又道:「换你了。你怎么想的?」
温叶也看着他。两人四目相视,如血脉隐隐相连。
她和陆璟在身形和气质上相去甚远,但部分五官却有着重叠的影子,比如脸型,比如眼睛。
「我想??」
车厢渐渐爬升到顶端。
分明是很和缓的设施,温叶的心跳却开始加快,快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她即将要执行25年人生中,最禁忌的一件事。
——是啊,她明明这么瞭解他。
怎么还会觉得,这条路是可以回头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