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快闪店还有不少闲时间,我与nai粉妃子挽着胳膊逛起同商场的服装店,体验前沿版本的直女生活,为以后继续在双亲面前掩盖同性恋身份积累经验和素材。
说真的,现在还会有人考虑对自己的母父出柜吗?反正我没有这种打算,不说担心二老恐同,我觉得恋爱属于我的私事,其它人无权过问,虽然我爸的确有点恐同,但这不是重点。
nai粉妃子对着镜子将衣服贴在身上比划时,我靠在镜子上偶尔给她提两句建议。
“学妹,”忽然冒出这个想法,随口问她,“你的妈妈爸爸对你都很好吧?从小到大。”
nai粉妃子垂下试衣服的手,“学姐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你和所有人都相处得很好啊,只有在健康圆满的家庭才会成长出这样的小孩吧。”
她听完嘴角弯了一下,浅浅的笑意浮在脸上没渗透进眼底,“学姐会这么想才是因为妈妈爸爸都很好,我觉得你更像家庭幸福的孩子。”
家庭幸福是什么贬义词吗,还给我反弹回来了,当中恐怕有诈,我偏不接。
“哪有,你比较幸福。”
“你才幸福。”
“你幸福。”
“你更幸福。”
“够了!”跟敬酒似的,杯子再压得扔地上了,“咱俩一样惨行了吧。我饿了,你吃寿司吗?”
为防止筷子夹取过程中食材从饭团上掉落,我张开血盆大口将脸埋进盘子直接对寿司进行咀嚼,吃完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盘子,抬头看见nai粉妃子在刷手机,眉毛惊喜地上抬一下,应该是看见了什么有意思的内容。
“浮游的吉他手来了诶。”
这吉他手挑餐馆品味不错,我转动头颅四面八方搜索一番,“吉他手何在?”
“不是来这里,是刚刚我们逛的那家店,听说在给周边签名。不过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队排得很长,现在去可能来不及了。昨天是主唱来,今天是吉他手,明天会是贝斯手还是鼓手呢?”
“营销手段还挺狡猾,想凑齐全队的签名得连着四天都来逛。”
“学姐,你们这样的人一般会喜欢什么样的周边?”
“我们这样的人?”她在说do还是流氓?
“乐队的成员呀,喜欢音乐的人。”
“噢,这个。我觉得主要看各人吧?我喜欢衣服,但我猜贝贝会更喜欢cd,小骆和小韩会更喜欢拨片——”哎,等等,我放下盘中的寿司,“——你刚刚说昨天是主唱?傅悠然昨天来了啊?”
“嗯,我猜因为她人气最高,所以公司会让她第一天来。”赵学妹把手机屏幕给我看,是社交媒体上傅悠然给粉丝的周边签名的路透。照片里的她很显眼,头顶戴着像是粉丝送的银色猫耳发卡,波浪卷的长发染成棕红色调,垂在脸颊边掩盖了身上那股锐意。许多人围着她,粉丝、路人、保安等等,她被簇拥着正低头给一件t恤签名,手上三枚戒指和发卡一起闪着光。
“学姐,其实我觉得你有点像她。”
“哈?”初见印象只是有点目中无人的寻常美女,实则却是个大腕明星,我反刍着这张照片带给我的强烈反差,恍惚劲还没过去,“……什么?”
“声线,还有你们的嘴巴,也有一点像。”她用手指点点嘴唇示意,然后收回了手机,我没来得及细看傅悠然的下半张脸。
“说不定是远房亲戚。我家里人生小孩都很晚,论辈分我可能算她姥姥。”
像不像傅悠然我倒是没有所谓,但学妹说昨天,也就是周一,嗯……
“话说学妹,你家里有几个小孩?”
“我家吗?我有两个弟弟。”
不得了,一个兼具妹与姐双重属性的狠角色。这要是能再变成陀螺、变成凳子、变成狗,那完全是女同届的擎天柱啊,前途无量!不过前提是学妹得是女同,且慢,容我作法问问上天。
天清清地灵灵,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同性恋之神,今有信士施瑶欲问学妹姻缘,如果赵学妹是女同,望赐我一个指示,急急如律令。
服务员经过我们桌边,腰间一道银光跟着叮当响了两下,我眯眼一看,钥匙串上赫然一枚珐琅烤漆的彩虹小徽章,同性恋之神在上!
神仙神仙,如果刚刚那个钥匙串就是你的指示,望再赐我一个指示,急急如律令。
这回作完法很久都没收到第二道指示,不知道是不是把神仙问烦了。自讨没趣,我回到现实世界,“就算想要男孩,生两个是不是也有点产能过剩了?”
学妹腼腆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小排雪白的牙齿,“他们是双胞胎啦。我们家还好,没有那么重男轻女。”
“当姐姐是什么感觉?”
“不太好概括,不会太寂寞,偶尔有点麻烦,可能因为我弟比较调皮吧。”
“我一直想有个妹妹,但我妈再怀就是高龄产妇了,到时候医生一出产房就问保大还是保小,啊呀,那样子不行的。”我摇摇头。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