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提醒他,“江总可知道拒绝的后果?”
“知道。请尽管放马过来,澜光会奉陪到底。”
叶沁闻言,忽然笑了下,“江总和阿墨说的性格完全不同。他真该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然不会一直夸你温柔了。”
阿墨?叶墨?
叶沁已经起身,“希望江总能坚持到底,希望我不会看错人。”
“好的。”江舟目送她离开。
魏延又来办公室。“江总,查到了。之前给许彬彬钱的人和叶氏集团有关。只是这钱转了好几笔手,之前一直查不到来源。”
“叶氏集团为什么要黑沈老师啊?”
江舟经许沁提醒,已经明白过来。
这一切都和叶墨有关。
沈之屿之前提过,叶墨的父母闹得不愉快,母亲去年年底过世了,所以他年初才把许墨接回国。
江舟可以猜测得到,叶家想要争孩子,沈之屿不肯,所以才有这些事。
现在叶氏集团找到了他,意味着后续将有更多的动作。
他要防患于未来。“让他们去查一下叶氏集团。”
魏延领命出去。
江舟留在办公室,心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许彬彬的事情是一个警告,就像当初原崇收到陆家的警告一样。
沈之屿若是还不退,那就不仅仅是这么简单了。
叶氏集团来势汹汹,他不清楚叶氏集团有没有沈之屿的把柄,应该说就算没有,他们也能捏造出所谓的把柄。
就像当初许彬彬的事情一样,他们能让许彬彬冒着入狱的风险都要给沈之屿扣一顶莫须有的黑锅,后面的手段只会更脏。
江舟理清了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可却有一种当初原崇收到陆家警告时一样的无奈和心慌。
他怕他护不住沈之屿。
绽放
他们要去云市两三天,江舟想了想,把花束抱下楼。
到地下停车场时,江舟偶遇公司职工,做贼似的拿花挡着脸,七拐八绕地绕了好大一个圈才上车。
沈之屿坐在车里看江舟的小动作,不禁哑然失笑,越发觉得他可爱有趣。
江舟气喘吁吁地跑上车。沈之屿抽了两张纸巾给他,笑着调侃道,“正牌男友在,还跑来和我偷情?江总,你可真行!”
“胡说什么!”江舟瞪了他一眼,接过纸擦了汗。
江舟被喂胖了一些后,脸颊多了些rou,瞪人的时候脸颊鼓鼓的。沈之屿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才发动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
车里开了冷气,江舟对着吹了一会。
沈之屿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见时间差不多了,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把出风口的叶片朝上拨了拨。
“吹太久容易感冒。”
江舟虚声应着,心里一股股暖流悄然蔓延。
“喜欢吗?”等待红灯的间隙,沈之屿抽空瞥了江舟一眼。
太阳落得早,正是黄昏时分。橘黄的光圈打在沈之屿的脸上,五官被映照得过分柔和。
他的眼眸温柔如水,看得人想落泪。江舟用力点了点头,眼尾泛起一丝莹润的水光。
这样好的人,可他竟没有能力护住他。
江舟有些难受,眼泪毫无征兆地就落了下来。
惩罚的躁动涌来,不强烈,只是若暗流涌动着。江舟指尖勾着腕间的手链,埋头闻了闻花。
清冷雅致的气味窜入鼻腔,淡淡萦绕在心头,安静却有力量。
躁动被慢慢抚平棱角,沉寂下来。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沈之屿没有过度关注江舟。
他知道,有些情绪,他代替不了江舟,只有他自己才能消化。
他只要扮演好引路人的角色就好。
两人到云市市区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半。
这是蔡志扬的三十岁生日,他包下了一间酒吧庆祝。两人到场时,酒吧气氛浓厚,绚烂的灯光暧昧流转,空气燥热,混杂着酒Jing和甜腻的香水气息。
蔡志扬在场上玩得嗨,无暇顾及他人。
沈之屿带着江舟穿过喧闹的人群,找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卡座。
“饿不饿?”沈之屿侧过头问江舟,手臂自然地搭在他身后的沙发背上,形成一个包围他的半圈。
来的路上,两人只在服务区随便垫了垫肚子。江舟食量一直不大,这段时间虽然被投喂得多,但整体基数还是小。
他摇了摇头,声音不大,“还好。”
沈之屿似乎并不在乎他的答案,江舟说完还是去吧台点了几样东西。
东西很快送上来,是几样Jing致的小食,还有一碗丰盛的面。
沈之屿把面推到江舟面前,“吃吧。”
“我吃不完。”江舟有些为难。而且他发现沈之屿没给自己点。
“我知道。你先吃,吃不了给我。”
让沈之屿吃他吃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