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屿却不依不饶:“你为了他,急成这样,真的只是担心自己的名声吗?”
那人连她二表兄和三表弟的醋都吃,真要瞧见
楚域抬起眼,泥水顺着鬓角往下滑,目光冷厉得近乎嗜血。
楚域眸色一沉,玄铁长剑横空而起,迎着那头棕熊冲了过去。
枝叶过于繁茂,几乎将洞口完全遮住,若非雨水冲刷泥土露出些石色,只怕难以察觉。
楚域心头狠狠一跳,猛地走过去将她拉入怀中,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嵌进骨血里。
楚域此时已经顾不上问
她看他。
楚域坐在熊尸旁,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都是血和泥。
棕熊凄厉狂吼,疯狂甩头。
“谁准你出来的?”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苏月潆,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砰——”
棕熊被楚域一剑刺痛,愈发生怒,猛地翻身一甩,庞大的身躯横扫而过。
苏月潆一愣,觉得隋屿真是疯魔了,挥开手便想往前走。
剑锋刺入熊肩,怒吼震山。
楚域没再说话,继续往前去,雨水顺着额角淌入眼中,他却连眨都不眨一下。
她脸色骤白,想也不想便朝洞口冲去。
又是一剑砍断枝桠。
万一她就在密林之中这熊
苏月潆冲出洞口,正见那棕熊认准了楚域,朝他狠狠扑去。
苏月潆几乎没有过多思考,借着山石一踏,整个人一跃而起,狠狠刺向它的眼睛。
苏月潆还在等他,他怎么能退?
苏月潆盯着他,眸中有火光跃动。
他咬了咬牙,猛地冲了上去,想要挡在楚域身前。
楚域猛地回头。
隋屿依旧跪在她面前,面色偏执。
期间,连续有搜寻的将士奔回复命,一无所获。
“别过来!”楚域暴喝。
“滚开。”楚域皱眉,一把将黄海平挥了回去。
下一瞬,他猛地抬眼。
禁军再度围上,可惜熊力惊人,横冲直撞,几人当场被掀翻。
楚域重重砸在树干上,喉间涌上一口腥气。
苏月潆娇气的很,平日里一点苦头都吃不得,他不敢想,她如今孤零零地流落在这密林中,会有多无助。
“苏月潆!”楚域目眦欲裂。
泥水四溅,地面凹陷。
楚域脚步一顿,眼中亮了亮,提步便走了过去。
禁军一拥而上,棕熊显然被惹怒,猛地一掌劈了下去,将前排侍卫掀翻在地。
两人目光在雨幕中相撞。
楚域青筋在手背暴起,忽地转头望了眼四周:“隋屿呢?”
“难不成坐以待毙,等着他进来?”
陆观承抬眼一扫,便见棕熊来的方向已然躺着几个重伤昏迷的人。
回,唇线绷得笔直。
隋屿下意识伸手,抓了个空。
隋屿心头一颤,似有所感:“你很在乎他?”
苏月潆喉间一紧,很快做了决定:“我出去,你在这儿好好藏着。”
为了寻找苏月潆,楚域带在身边的人本就不多,此时多多少少受了伤,有些体力不支,竟无一人拦住苏月潆。
暴雨中,一头巨大的棕熊从林间狂奔而出,它嘴边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前方,一处山壁隐约露出暗影。
陆观承这才反应过来,微微蹙眉:“方才受命去寻娘娘,还未归。”
血花混着雨水炸开。
棕熊痛吼,却又拿深深扎入身后的长剑无法,只能疯狂将楚域甩了出去。
趁此机会,禁军一拥而上,生生将棕熊打地没了气息。
楚域正伸手触上山洞的杂草,身后忽然传来陆观承的尖声提醒:“圣上!”
“圣上!”雨幕中,忽然一道纤细身影冲出。
苏月潆正跌坐在不远处,衣裙湿透,发丝散乱,茫然无助。
她一定,还在苦苦等着自己去救她。
“你以为你现在出去,楚域不会怀疑吗?”
黄海平连忙道:“圣上,还请圣上快些撤退。”
“护驾!”
她说罢便要起身,却被隋屿狠狠扣住手腕。
楚域手一颤,猛地又是一剑挥出。
“隋屿。”苏月潆转身,面无表情道:“你若真想为我好,就管好你的心。”
他攥住手中剑,反手跃起,朝着熊背狠狠扎了下去。
山洞内,苏月潆听见那声兽吼,心猛地提到嗓子眼。
苏月潆脸色一白,垂眸看了眼自己,衣衫凌乱,鬓发散乱。
陆观承嘶吼道:“护住圣上!”
楚域来不及再次挥剑,索性侧身翻落泥地,下一瞬,熊掌轰然拍下。
雨水混着熊血滑落,血腥气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