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液体都排不出来了,整个人像一条被拧干了水的布,瘫软在潮湿的床单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esp;&esp;他崩溃着喊停,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尾音带着一丝濒临极限的颤抖,才终于结束。
&esp;&esp;窗外,晨曦正从地平线的边缘渗出来,灰蓝色的光透过窗棂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esp;&esp;时予闭着眼睛,虽然都已经平息了,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esp;&esp;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随后一个吻落在他汗湿的额头上。
&esp;&esp;但时予已经分不清现在到底是谁了。
&esp;&esp;。
&esp;&esp;最后的最后,经此一役,哈格森连带着洛斯一块儿获得了曾经给加德诺的待遇——被发配到冷宫,足足待了两三个月才恢复了给母亲大人暖床的资格。
&esp;&esp;此事亦在王夫之间传为一段佳,哦不,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