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你们的人。”
“我看三位有本事的很,是不是还要将老太婆我杀人灭口。”
明姝放下剑,环视四周,入目都是一片焦黄的土地,根本没什么村子,可看老太婆的理直气壮的样子,不像骗人,她将剑换到左手,拄住地面,抬手挡住阳光,眯起眼睛再次寻找,最后在前方很远很远的地方发现零星的小黑点,距离太远了,到底是眼花,还是村子,她不是很确定。
于是指着那个方向问道,“那些小黑点是你们的村子吗?”
老太婆连头都没回,点了点头,“算是识相,这荒郊僻岭,除了我们村子,哪还有其他东西。”
明姝无语,距离这么远,哪里闯入你们村子了,你不能因为附近没有其他人,将理所应当地将所有荒郊僻岭都归到你们村子,占地盘也不是这么占的。
老太婆未免太过霸道了。
明姝将剑换回右手,指向老太婆。
“妖界这么大的地方,你说这里是你村子就是你村子吗?我们三人可比你早到这里,我还说这里是我们刚占的地盘呢,站在我的地盘上,不向我们赔礼道歉,反而质问我这个主人,到底是谁不识相?”
宁灼看着那老太婆,蹙了蹙眉,突然上前压住明姝的手腕,将她的剑压了下去。
干什么干什么,没看她正打算给这个嚣张的老太婆一个下马威吗?
明姝瞬间变脸,扭头眼中冒出怒意,正要质问,宁灼弯下腰,以掌做挡,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她没有修为。”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上,痒痒的,她下意识想远离,反应过来觉得此举未免太怂,不符合她的性格,干脆伸出根纤白的手指抵上他的胸膛,用力将他推开。
这么一打岔,她也忘了生气,想到他刚刚的话,立刻抛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如果不是他及时提醒,她仗着修为欺辱手无寸铁的老者,岂不是成了恃强凌弱的恶人。
拍了拍他的胸膛,再次给她个“干得好”的眼神,转身收起了剑,叉起腰,准备和老太婆大战三百回合。
宁灼唇角忍不住勾起,高兴又得意。
看吧,即使他不方便出手,也不是毫无作用,纯拖后腿的累赘,不像师兄……师兄呢?
他扭头没看到人,转过身才发现凌安居然跑出了很远,蹲在地上,一会摸摸地面,一会摸摸面前的空气,不知道在干什么。
清了清嗓子,憋足气,高喊了声,“师兄……”
凌安像是被吓到了,身形一晃,差点栽倒在地上,眼疾手快用手撑住了地面。
站起身,拍了拍手,整了整沾了灰尘的衣摆,才施施然转身朝这边走来,嘴角噙笑,表情温和,仍是那副让人如沐春风的如玉君子模样。
若不是刚才亲眼看到师兄的狼狈模样,宁灼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啧啧啧,没想到啊,师兄还有两幅面孔,真是人不可貌相。
“师弟,什么事?”
见宁灼一直盯着自己,凌安以为衣服刚刚没整理干净,漏了破绽,目光不着痕迹扫了遍衣摆,没见到黄土,才放了心。
然心放的太早了,宁灼脸上带了好奇,问他,“师兄,你刚刚蹲着在干什么?”
凌安心里一咯噔,愈发觉得尴尬,既然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被师弟看到了,那自己这一番动作岂不是掩耳盗铃,算了,师弟也不是那种没眼色的人,只要自己不提,师弟肯定不会故意提起。
本着只要我不尴尬,这件事就没发生过的心态,实话实说,“我在查看此处的结界。”
“结界?”
“没错,我们一进入这里,雾气突然就没了,我猜测应该是这里有结界,将雾隔绝在外。”
宁灼垂眼思考刚刚进入这里的场景,确实很像穿过结界。
可如果真的是结界,在妖魔交界之处,布下这么大的结界,妖史为何没记载?
耳边传入老太婆尖细的怒骂,似乎是被气的不轻,宁灼一拍手,恍然大悟,这不是有老太婆吗,直接问她啊。
凌安也注意到了明姝和老太婆两人,场面过于熟悉,匆匆瞥了眼就收回目光,欲言又止,“明道友这是……”
“教训蛮不讲理的老太婆。”
宁灼奇怪地看他一眼,像是在说,这不是很明显吗,你怎么还问?
这一眼让凌安有些怀疑人生,在丹宗时两人水火不容,见了面总是会出事,是他这个大师兄任劳任怨地调解,收拾烂摊子,现在没在丹宗,甚至都不一定在修真界,两人不仅和好了,甚至更近一步有些暧昧了,难道还要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
可主角换了人,不该由他管吧?
万一师弟赶鸭子上架,非让他管呢?
为何跟着师弟总会遇到这种事?
凌安长久被支配的恐惧,让他根本迈不动步。
宁灼在明姝身边站定,拉了拉她,从储物袋中取出颗红彤彤的果子给她。
明姝砸了砸嘴,有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