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陡然变为忌惮,蠢蠢欲动瞬间消失,远远打量,不敢上前来。
凌安扭头看了看身旁,明姝正与虎子比划,空不出身,而小师弟正双手环胸,仰着下巴,傲气地用鼻孔盯着虎子,没办法,他叹了口气,认命地上前。
“我们都是修真界的修士,此番来妖界,已经禀过妖皇大人,闯入这里,实属无意,还请诸位见谅。”
“等我们查过要查的事情,自会离去。”
“当然,我等不会泄露诸位的存在,请大家放心。”
人群中,突然有半妖大喊,“人修,最阴险不要脸,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谁知道你出去后会不会大肆宣扬我们……”
有人接话,声音阴狠,“不如直接将他们杀掉,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没错,先祖们的遭遇仍历历在目,我们决不能放过他们。”
凌安深吸口气,耐心解释,“我们是得过妖皇大人的允许过来的,妖皇大人知道你们在这里,如果我们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妖皇大人肯定不会允我们过来。”
“请诸位放心,关于你们的存在,我们不会说半个字。”
人群有一瞬间的安静,接着是更激烈的声音,“人修惯会伪装,万一妖皇大人也被骗了呢?”
“没错,妖皇大人日理万机,匆匆见你们一面,哪能分辨清人性,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人。”
妖皇有点威信,但不多。
凌安心累,犹豫着要不要以宗门名义发誓,稍一思考,便明白他们不会相信,干脆放弃了,“不如这样,我们绕过你们村子,不会打扰你们,你们也别多管闲事,今日就当做没见过我们,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那不行,万一你偷偷害我们怎么办……”
“没错,人修虚伪的令人恶心,表面上说得好,井水不犯河水,谁知道是不是怀恨在心,找机会暗杀今天得罪你的人。”
狐婆婆突然厉声斥责,“住口,休要污蔑几位大人,老婆子我活了一百多年,比你们看得清,他们不是那种道貌岸然的修士,此次也是老婆子我邀请他们过来的。”
“别忘了,你们毫无修为。”
“大人们修为高深,如果真要害你们,不过抬手的事,还能任你们一个个的喊打喊杀,为老不尊。”
“一个个的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老婆子了,平时抬抬胳膊腿都要喊半天,对大人不敬前,先想想自己是什么样子,别回头刚抬腿就摔地上了,反而讹上大人,说他害你们,对你们动手。”
尖细刺耳的嗓音像一击重锤,锤的他们脑子发蒙,一个个低着头,看着自己干枯褶皱的手,沮丧又不甘。
人群安静下来,狐婆婆满意地点点头,声音缓和下来,“先祖们的遭遇老婆子我当然没忘记,不过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当初做下恶事的修士,都死的差不多了,大人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不能牵连无辜。”
“大人们是老婆子我请来的客人,你们要像对待我一样,对待他们,不得有半分不敬,知道吗?”
人群稀稀拉拉,在狐婆婆越来越锐利的视线下,慢慢传出几声“知道了”的应和。
这边,明姝早就将虎子打飞了,可他格外有韧性,爬起来马上又冲过来。
虽然狐婆婆说了不用留手,可在人家的地盘上,场面话听听就行了,她便耐心与虎子过招,时而指出他招式的漏洞,指点一二。
没想到她这边留手指点,那边一群半妖反而为难起了凌安,甚至口口声声要杀了她们。
冷笑一声,明姝不再留手,虎子再一次冲上来时,直接一脚将他踹飞,这一脚用了五分力,哪怕没用灵力,却也不是毫无修为的半妖能忍受的,虎子趴在地上,挣扎蠕动,半天起不来。
他看着明姝的目光,带了惊惧,不明白这个女修,为何刚刚还温柔地教他,转眼就变了脸。
明姝缓步走到凌安身边,琉璃剑出现在身侧,一一扫过面前的这群老弱病残,漫不经心地挽了个剑花,寒光四射中,剑气形成剑影,斩向不远处的木屋,轰然一声巨响,木屋坍塌,地面留下一片残骸。
“凌道友耐心与你们解释,是他有教养,不想和你们起冲突。
“我不一样,我没教养惯了,谁惹了我,我会毫不留情地打回去,如果你们再认不清自己的实力,毁掉你们村子,也只需一剑。”
宁灼飞快啪啪鼓掌,附和道,“看到没有,要杀你们,易如反掌,我们是听说铁翠宗的旧址在这里,才误入此地。”
“我们来只是受人所托,查清楚铁翠宗的事情,至于你们什么身份,和我们没关系。”
“希望你们不要不识好歹。”
狐婆婆耸拉的眼皮晃了晃,弓着背走过去将虎子拉起来。
安静的氛围被打破,半妖们逐渐清醒过来,再看三人,眼中没了敌意,只有畏惧和小心翼翼。
“好了,我们进村子吧。”
说完,转身恭敬地请示凌安,“大人,不知你们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