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又抬起手,对着她敏感的阴蒂轻轻地、快速地拍打了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最敏感的阴蒂上,带着极强的刺激性。
就在这时,他的另外一只原本在揉弄小逼的手忽然抬起,手掌对着她湿滑、肿胀的小穴,轻轻却清晰地拍了一下。
连俏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冲击下,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她手指颤抖着没入方言予的发丝,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喉间溢出的破碎呻吟,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糜烂。
连俏被他突然的口交刺激得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他的头发,她被舔得双腿发软,只能靠着墙站立,穴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水,被方言予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清脆又下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连俏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惊又软的叫声:
“啪。”
“方言予……别……别拍了……嗯啊……”
连俏被拍得哭叫连连,身体在他怀里不停地发抖,声音彻底软了下来:
“已经这么红了……还说要脱?”
方言予一边用力吸吮她的阴蒂,一边把舌头伸进她湿热的穴内搅动,动作又重又贪婪,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吃掉一样。
“啊……!”
“现在知道求饶了?”
他忽然蹲了下去,双手用力分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埋头直接含住了她还在乱跳的小穴。
方言予看着她被打得微微发抖的身体,眼底暗了暗。
他没有停,而是又抬起手,对着她湿淋淋的小穴连续轻拍了几下,每一下都控制着力道,却带着明显的节奏。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穴口却因为被拍打而不断收缩,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啪!”
周玙立在不远处,原本清冷的眸色瞬间暗沉,深如寒潭。
他原本是直接回自己房间的,却在经过这里时,听见了里面连俏压抑不住的哭叫和喘息声。
“叫老公。”
他脚步一顿,随即伸手推开了房门。
连俏被拍得身体剧烈一颤,腿完全软了,几乎要站不住。她眼角泛着泪,声音羞颤:
连俏背抵着冰冷的墙面,身上那件黑色开档内衣几乎形同虚设。精细的蕾丝覆盖在她如雪的肌肤上,却更显出几分欲盖弥彰的亵渎。她胸口的弧度随着细碎的喘息剧烈起伏,整个人透着一种被强行剥开后的羞耻与诱惑。
“啪……啪……啪……”
连俏哭着点头,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知道……知道了……哈啊……”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那开档设计的蕾丝边缘被方言予动作间蹭乱,那处红肿娇嫩的阴蒂在他舌尖下被迫张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空气中每一声都像是一记耳光,重重甩在周玙脸上。
连俏被舔得哭叫连连,身体在他嘴里不停地发抖。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抬起手,对着她红肿的小穴又是一巴掌。
方言予正半蹲在她腿间,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毫无顾忌地将脸埋入那处潮湿的私密地带,舌尖带着掠夺的意味,狠狠舔弄着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
方言予却没有放过她。
他没有再继续拍打,而是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湿软的阴唇,盯着里面不断收缩的粉嫩穴肉,声音低哑: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沉重了几分。
方言予这才停下手掌,改用指腹缓慢地、用力地揉按她被打得发硬的阴蒂,
他并没有动,只是静默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切。尤其是连俏被对方以如此卑下又放肆的姿态占有时,一种夹杂着强烈酸意的嫉妒,瞬间在他心口烧成了一片燎原的欲望。
这一次,他拍得比之前稍重一些,掌心直接拍在她的阴蒂和穴口上,力道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连俏被他这只手折磨得身体轻轻发抖,而方言予却像在仔细研究她的身体一样,那只手始终带着一种近乎色情的耐心与侵略性。
“啊……!好舒服……嗯啊……”
他伸出舌头,用力吸吮着她肿胀的阴蒂,同时舌尖灵活地卷着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舔弄。
周玙停在门口,看见了这样一幕:
每一次掌心拍在湿软的穴肉上,都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方言予却像没听见一样,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
“啊……嗯啊……不要……别拍那里……哈啊……要……要尿了……”
连俏被拍得腿根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却又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扣在身后,无法逃开。
方言予俯下身,凑近看着她被自己打得又红又肿、不断往外流水的小穴,呼吸明显加重。
“啊……!轻一点……哈啊……老公……别这样拍……会……会坏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