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们都穿着衣服,这是多么耍流氓的姿势啊!
那一指之隔的距离,就这么消去了。
艾德里安则坐在宋溪何旁边,看着篝火,加了点树枝。
有兽人觉得艾德里安冷漠寡言,有兽人觉得艾德里安很阴险。
宋溪何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满怀希冀地问:“平常你出任务,也是跟伙伴这么睡的么。”
……艾德里安。
没过一会,察觉到热源的宋溪何脑袋动了动,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把半边柔软的脸颊埋到了艾德里安的掌心里。
但要在宋溪何清醒的时候,在宋溪何也喜欢他的时候。
那么,那么他
艾德里安在还是小哼,还在宋溪何家里住时,虽然每天都睡得很早,但也知道宋溪何有一个习惯。
以前小哼的时候,宋溪何也紧紧抱着他。
艾德里安睁开眼,看起来十分清醒。
有时候是被角,有时候是枕头,有时候是小哼的小爪。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明白为什么以前宋溪何抱起幼崽形态的他时,老喜欢捏他的爪子。
“我怕吵醒你,一直没动。”
还整个人都依偎进了艾德里安的怀里!
宋溪何猛地抽回手,发现人艾德里安老老实实的侧躺着,手也放在自己身上。
不正常的是,宋溪何的姿势。
兽人不吝于展示身体,对他们来说,似乎展露身体是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
他什么时候伸出手搂着艾德里安的脖子睡了?
在宋溪何身边,他总是很容易睡着。
都想。
昨天艾德里安抱着宋溪何睡时,宋溪何虽然睡得很沉,但还是摸索着抓住了他的一根尾指。
宋溪何把眼睛也缩到了外套里。
本来就该抱在一起睡。
他也困了。
宋溪何抱着大大的外套,捂着半边脸,小心地躺了下来。
风雪在外界呼啸,洞xue内的火光若隐若现,身高超过两米的健壮兽人将高挑修长的少年拥在了怀里。
他是被光照醒的。
艾德里安听着宋溪何的呼吸渐渐平缓,随后他把自己热烘烘的手放在了宋溪何的脸颊边,等着。
艾德里安非常自然地边说边坐起,看见宋溪何如遭雷击的样子,笑着把宋溪何拉着坐了起来。
周克惟熟悉艾德里安一点,评价艾德里安是个话少的阴谋家。
嗯,他之前就坐在他旁边来着,睡着了也正常。
艾德里安让他抓着,低头嗅闻着宋溪何发顶的气味,觉得都快香晕了。
艾德里安说,滚。
他不算是个起床困难户,眼球在眼皮底下颤动了几下后,就缓缓睁开了眼。
一件战术外套不足以抵抗严寒,但兽人的体温可以。
对艾德里安来说,今天早上也像是在抱一个小动物一样,不会带有人类的那种想法。
不能厚此薄彼啊。
艾德里安在军校里时,评价两极分化。
这个距离很近,近得只能放下一根手指。
宋溪何又很厉害地自我催眠了一阵,最后身心放松地闭上了眼睛。
“那,我在这里睡了。”
兽人跟人类在肉|体方面确实完全不同。
他睡觉的时候喜欢贴着暖和的东西,手里习惯抓着点什么睡。
到时那头黑暗中的黑色老虎,就等到他苦守的那朵花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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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之前和小哼去公园玩的时候,那位安全员兔狲,如果不是有人类变态会一直盯着屁股看,兔狲也不会穿上泳裤呢。
同时,艾德里安的尾指,被宋溪何抬手握住了。
宋溪何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不守规矩的人。
艾德里安摩挲着宋溪何的手指,柔软,修长,指尖像柔软的玉兰花苞。
“醒了?”
难道不想亲吻吗,难道不想鼻尖沿着他的脸颊,一路轻嗅到脖颈吗?
所以他们……也不像人类一样特别有边界感。
“昨晚篝火熄了,你怕冷就靠了过来,这没什么。”
接着,宋溪何无意识地贴了过来。
艾德里安低笑一声,与宋溪何额头贴着额头,陷入了梦乡。
透着淡粉的指尖因为艾德里安的抚摸而微微蜷缩,像因羞涩收起了叶子的花。
路上互相碰到了,会嗅嗅闻闻,会抬起小爪摸摸对方的脸,都是很正常的。
但如今要是警察来了,他可能都觉得自己难以辩解。
然后他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艾德里安。
如今艾德里安看着依偎过来的宋溪何,躺了下去。
过了一会,篝火渐渐熄灭,艾德里安计算着柴火的数量,没有再往里添加树枝。
他又回想起了今早醒来时看到的震撼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