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擀面
第三天快要下车了。
早餐是宋月兰在站台上买了两个烧饼。
她咬了一口烧饼。
一股粗糙的口感瞬间弥漫在口中。
这是个死面饼子,没有太多的弹性和香气,味道实在算不上美味。
她艰难地咀嚼着,只觉得那硬邦邦的面饼让自己的腮帮子生疼。
倒是秦砚把那饼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宋月兰见状有些好奇:“砚哥,你是不是很喜欢吃这种饼呀?”
平日里很少有人询问秦砚关于饮食喜好方面的问题。
对于秦砚而言,几乎所有的食物都是差不多的、
只要能填饱肚子,让身体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就行了,至于口味如何,反倒成了次要的因素。
秦砚:“其实也谈不上喜不喜欢。”
听到这话,宋月兰并没有气馁,反而兴致愈发高涨起来:“等咱们到家之后,我给你做烧饼吃。”
只见她一边掰着手指头数数,一边兴奋地描述着:“我会做白糖烧饼,还有椒盐烧饼。
“如果你想吃rou,香酥烧饼,梅干菜烧饼和油酥烧饼也是我也会做的。”
宋月兰说着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她在宋家的日子过得太苦了,自从穿越过来几乎没有吃过rou。
倒不是宋家不做,而是rou压根就没有她的份。
别说rou了,鸡蛋、牛nai她都没有份。
干得多,吃得少,长期的营养不良使得让她越发瘦弱。
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似的。
离开宋家之后,宋月兰最想做的事情除了上学赚钱就是做饭。
美食可以治愈心灵,这是宋月兰的信条。
压力大了出去吃一顿,高兴了出去吃一顿。
宋月兰对于名牌包包和衣服并没有太多兴趣,但唯独在吃的方面从不吝啬。
不仅会吃,还会做美食。
宋月兰Jing通厨艺,这都得益于她的外婆。
前世,她外婆开了一家小菜馆,深受街坊邻居欢迎。
小时候每逢假期她就会住在外公外婆家里。
晚上和外公学习针灸。
白天的时间宋月兰总会跟着外婆一起去菜市场采购食材。
回到家里后又帮着外婆一起择菜、洗菜、做饭。
时间长了,她不仅学会了不少烹饪技巧,也培养出了对做饭的浓厚兴趣。
曾经有一段时间,宋月兰还当过美食博主,专门分享自己制作各类美食的心得和经验。
看着眼前眉飞色舞地讲述着烧饼做法的宋月兰。
秦砚被宋月兰的情绪所感染。
他突然想要尝尝那些对方说的那些烧饼到底是什么滋味。
经过漫长又颠簸的车程,两人总算是抵达了京海。
列车缓缓停靠在京海站时。
车门一打开,大批乘客如chao水般涌出车厢,这里下车的人多得超乎想象。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站台上穿梭往来,让本就有些拥挤的空间显得更加局促和喧闹。
宋月兰小心翼翼地跟随着人流前行。
她担心周围匆忙赶路的行人不小心踩到小黑,干脆将它抱在了怀里。
刚刚走出车站大门。
宋月兰便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个人正朝着他们用力挥手。
待走近一些后,才发现原来是个四十多岁、面容和蔼的中年男子。
秦砚见开口道:“二叔。”
这个人是秦砚的二叔秦志强,他特意赶来车站迎接侄子和侄媳。
秦志强快步迎上前,目光落在了宋月兰身上,微笑着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宋叔的孙女吧。”
宋月兰礼貌地回答道:“二叔您好,我叫宋月兰。”
秦志强忽然饶有兴致地问道:“小姑娘,你成年了吗?”
宋月兰不禁一愣,最近这个问题好像不止一个人问她。
秦砚:“月兰还有两个月二十岁。”
秦志强大笑起来,拍了拍秦砚的肩膀说:“开个玩笑而已嘛,我知道你不会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
笑罢,他转过头来,关切地对宋月兰说道:“一路上舟车劳顿,肯定都累坏了吧。”
“待会还要麻烦你再辛苦一趟,去趟医院看望一下我的母亲。”
宋月兰知道秦砚找人‘假结婚’也是为了应付他的nainai。
“不辛苦,应该的。”宋月兰道。
秦砚帮了自己,当然自己也要努力陪对方演好戏。
秦志强是开货车来接他们的,他是货车司机。
他一开始是单位职工,不过他天生喜欢走南闯北,一改革他就辞去工作成为一名个体司机。
现在个体司机的一个月的收入是工人工资的十倍。
秦志强性格爽朗,一路上不停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