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伸手去推人,“走开。”
“不走。”张海山顺势抓住他的手,笑着放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
他说着又将人抱进怀里,笑着道,“我今天正好十八岁了。”
“所以就想做一件比较大胆的事。”张海山盯着半夏看了一会儿,伸手撩了一缕他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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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山海——送什么
墨色长发从指尖滑走,只留下萦绕在指尖的余香。
他从怀中拿出一支银制发簪,小心插入半夏随便挽起的发髻上。
“是什么……”
半夏没看清楚,下意识摸上去,察觉到了冰凉又圆润的触感。
他拔下来,拿在手里细看,发现是一支Jing致的银簪。
虽然雕花样式简单,但却质朴清雅,很适合男子。
“我记得你喜欢银饰,先送你一根银簪吧,以后再送别的给你。”
张海山看着半夏,偏头问道,“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再……”
不等他说完,半夏就将簪子递了过去,“帮我簪上。”
张海山笑了笑,伸手帮他再次插到发髻上。
“这就是你说的比较大胆的事?”半夏笑看着张海山,“我还以为是……”
“以为是什么?”张海山低头盯着半夏,嘴角带着一点微笑,眼中盛满深情。
半夏看着他的眼睛,慢慢低下头,笑着道,“没什么。”
“我其实很想跟你在一起,让你做我的娘子。”张海山说完有点不敢看半夏了,转头看向另一边。
“但你应该不愿意。”张海山说完,低咳一声掩饰尴尬,“我说这些只是表明自己的心意,并没有要逼你接受我。”
半夏哦了一声,“你都不敢看着我说,是不是因为你在说谎。”
“没有。”张海山立刻转头,“我……就是……就是担心你不愿意。”
“当然不愿意。”半夏道。
张海山顿了一下,抓着半夏的手慢慢放开,小声道,“那我,那我刚刚是不是冒犯你了?”
“那是以前。”半夏说着站起来,笑着道,“你长大了,我就愿意了。”
“是你自己说的,可不能反悔。”张海山笑起来,拉着他的手低头轻轻吻了一下。
“后悔还可以跑啊。”半夏不以为意,“我要走你又拦不住我。”
“可是我不想让你跑。”张海山笑着,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个银镯在半夏面前晃了晃。
“不想我跑你就对我好一点。”半夏哼了一声,伸手抢镯子。
张海山躲开了,只是笑看着他,“这个是给我娘子的,你要做我娘子吗?”
半夏哼了一声,也不回答,只是将手伸过去。
张海山看着他白皙的手腕,知道这就是他的回答。
轻轻将镯子套入半夏的手腕,他笑着道,“我们第一次见你就扒了我的衣服,现在还扒吗?”
半夏不说话,白皙的脸上染上薄红。
张海山凑到他颈边,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喷到他的耳朵上,“现在还扒的话……”
怕他再说下去,半夏立刻伸手捂在他的嘴上。
张海山笑起来,抓着他的手轻吻,又低声道,“十八岁算是长大了吧。”
将额头抵在一起,张海山微微偏头,嘴唇擦过半夏的唇角,“今天是我生日,准备送什么生辰礼物给我?嗯?”
半夏突然笑起来,抬手将头发的大银簪拔下,如墨般的长发散落开来。
他挑眼看向张海山,带着一点媚意,“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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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苟言笑——一链牵
我跟胖子吃完饭后到村口那边散步,想着顺路上山去找巡山的闷油瓶。
刚到路口就遇到了张苟苟和杨言。
刚开始我们还没发现不对,直到杨言快步走过去,我看到他手上似乎拽着一根链子。
张苟苟被他一拽,不得不往前走,两人差点撞到一起。
胖子哟了一声,指了指杨言手上的链子,“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杨言手腕上扣着一条黑色的链子,另一端牵在张苟苟手上。
“你俩玩的是什么chao流py吗?”胖子问道。
杨言翻了个白眼,有点生气,“我去放牛不行吗?”
胖子啧啧称奇,说不愧是年轻人,想象力丰富,玩法也很多。
我发现那条链子非常不同寻常,就招呼他们过来。
“这东西不简单啊。”胖子看了一眼,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最少值这个数。”
链子像是一副镣铐,长度大概有一米多,一边铐在杨言手上,另一边铐着张苟苟。
两人因此被迫成了连体婴般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