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点了点头。
他把笔放下。
「就这样?」
「嗯。」
「如果这个趋势继续,我会整理后上报。」
沉辞把笔放下,往椅背靠了一点。
沉辞笔尖停了一下,抬眼。
全部都没有。
「嗯。」
林晚停了一下。
「先记。」
林晚顿了一下。
「你总是这样。」
林晚原本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停住。
沉辞眉头慢慢皱起来。
他的语气没什么变化。
「我只是试一下。」
那个「嗯」又来了。
「之前事情很多。」
沉辞这才没再追问。
「然后?」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就要去?」
他低头另外补了一笔纪录。
沉辞正在收她刚才那份纪录
林晚眯了下眼。
「不一定。有时候一两个月,有时候更久。」
「再累积一些个案。」
「我不是完全没在意。」
「以前呢?」
「末日开始以后都没有。」
「你有特别记?」
她仔细想了一下。
「所以你刚才一直在想这个?」
抬到一半,沉辞的视线就跟了过来。
林晚又慢慢转了转肩膀,确认没有明显疼痛。
束缚了好一段时间的肩膀忽然松下来,林晚下意识活动了一下手臂。
「准备怎么处理?」
「所以现在怎么办?」
「本来就不太规律。」
「但不代表继续不管。」
「什么?」
「你这个『嗯』听起来不像认同。」
「真的知道?」
「目前没有其他症状,你原本周期又不规律,现在没有必要先替它找一个答案。」
「记得。」
她立刻停住。
「先走北岭现在的医疗和联络管道。」
「然后忘了。」
「……我会记。」
他的语气依旧很平,连音量都没变。
「之前有想到过。」
「多久一次?」
接下来他又替林晚检查了一遍右肩和其他状况,确认恢复情形没有问题后,才正式把固定带拆掉。
沉辞看了她片刻,眉间那道很淡的皱褶始终没松。
走到门口时,身后又传来沉辞的声音。
「知道。」
如果其他聚集地也同时出现,那就值得另外看了。
林晚看着他的动作。
「如果其他聚集地也有同样情况,至少可以先确认是不是只有北岭。」
「这次最好真的知道。」
「所以你一直没管?」
林晚看了他一眼。
沉辞从她那一瞬间的沉默里大概已经得到答案,也没再继续念她,只拉过旁边的纪录纸,简单问了有没有腹痛、异常出血或其他明显不舒服。
林晚从检查床边站起来,顺手拿起自己的外套。
「今天别练太久。」
这确实比单看几个人有意义得多。
林晚决定当作没听见。
如果只是北岭,可能和这里最近的生活条件有关。
查不到的原因。」
好像确实是。
沉辞原本准备去拿固定带剪的手停住。
「嗯。」
他抬起眼。
「因为我没有认同。」
林晚看了一眼他手边的纪录。
林晚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
沉辞终于开口。
「只要不影响你现在做事,就可以往后放。」
林晚一顿。
林晚和他对视几秒,大概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忍不住替自己补了一句。
林晚忽然无法回答。
「多久?」
「想到过,然后忘了。」
「而且本来就会延迟。」
沉辞没说话。
「嗯。」
「知道了。」
「生理期也记。」
「哪样?」
她难得停了两秒,才道:「因为我的好像也一直没来。」
「可以开始恢复训练,第一周降低强度。右肩不舒服就停。」
那目光安静得有点久。
「训练呢?」
「这叫在意?」
沉辞看她。
林晚回头。
沉辞看着她。
沉辞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表情,过了两秒才问。
「给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