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陆明漪炙热滚烫的黑眸,谢晚菱桃花眼蓦地一颤,一颗心被逗得反复提起,像湍急失控的河。
我的未婚妻,到底什么时候长大娶我……
未婚妻。
陆明漪叫她未婚妻。
这次……她可不可以当一回真?
雨天她却犹如骄阳炙烤,脸热得一塌糊涂,她红唇翕动,呼吸急促,还未开口,又见陆明漪面庞凑得更近:
“想耍赖?小时候你缠着两家大人写的订婚帖,还挂在卫家公馆墙上呢。”
听她说订婚帖,谢晚菱整个人红成熟柿子,眼前浮现卫家亲戚们逢年过节对着那封装裱帖,笑她小时候非要跟陆明漪结婚的事。
她笃定陆明漪裱婚帖是为了以后糗她,去卫家公馆时特意避开那条路,没想到……
这世上除了她自己,还有个人会珍重对待她的年少戏言。
她喉咙哽咽:“姐姐……”
陆明漪仍如往常那样温柔应答,轻抚她眼尾:“本来想等你再长大点,慢慢让你知道。”
指尖滑落,捏她耳垂:
“现在看来,我家小朋友知道的东西,倒是不比我少?说说看,你以为我好事被打断是什么意思?什么好事?”
谢晚菱没想到自己乱吃一回飞醋,还被逮住了小尾巴,此刻看陆明漪不像看心上人,像在看严厉的妈。
她支支吾吾半天,陆明漪指尖力道更重,语气冷厉:
“谁教坏你的?从哪知道这种事?小说?电影?片?”
……怎么可以大庭广众问她这个!
她被训得又矮了一辈,现在感觉自己像个孙子,脸红到极致,自暴自弃地盯着脚下地面:“我、我成年了,我可以知道。”
陆明漪意识到对她太严,又捏捏她后颈:“不是不让你知道,是怕你太小,好奇心重,伤了身体——”
“下次看这些东西,记得告诉我,我陪你,嗯?”
她习惯点头,好几秒后意识到不对:
……陆明漪要陪她看、看片?!
她瞪圆眼睛,女生已经揽着她走向停车场,上了车给她递热水,擦手,司机朝这边看来,她抿了抿唇,再没机会提这事。
陆明漪低着头,仿佛察觉不到身上shi意,给她擦手仔细又认真,像在对待高难度琴谱。
她耳朵又热了起来,抽回手赶紧道:“姐姐,我带了衣服,你换下这条shi裙子吧?”
女生抬眸看她,确认她收拾妥当,这才点头。
接谢晚菱的是商务车,两侧玻璃贴了全黑防窥膜。
车辆平稳行驶在罗马城道上,车里因Yin雨光线昏暗,衣物窸窣声中,谢晚菱余光里映入一道白,像古朴的玉。
她被这抹亮色吸引,视线描摹过洁白的颈、凸起的锁骨,又陷入大片晃眼的软白,不知何时,对上那双静静的黑眸。
“!”
脸噌一下红了,她干咽喉咙,不知该道歉还是狡辩,却被陆明漪伸手一拉,拽到腿上。
面庞瞬间栽入那片柔软的浪,呼吸都停了。
陆明漪懒懒闭着眼睛,指尖扯着领口,似嫌她的衣服太勒,另一手拍拍她的腰:
“要看就光明正大看,干什么一副做贼的样子?”
她闹了个大红脸,扶着椅子坐直,不想在心上人面前没出息,强撑着说“不看”,鼻尖却发热。
“啪嗒”
陆明漪听见动静,睁眼对上她鼻尖流下的两道红,怔了下,才想起来抽纸。
几分钟后。
她低着脑袋,塞着两团纸坐在旁边:“我、我是在来的机场吃炸鸡吃多了,上火……”
她不要做人了呜呜呜!谁会看心上人看到流鼻血啊!姐姐肯定以为她是大流。氓!
陆明漪叹了口气,放下衣袖,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还加了件严严实实的外套,扶着她后脖颈,似对她彻底没辙:
“嗯,到家给你喝凉茶。”
她看着陆明漪严防死守的穿搭,想控诉女生根本就没信她的话,但听着那声“家”,心底又飘飘然。
陆明漪是她的未婚妻。
未婚妻要带她回家,嘿嘿。
抵达佛lun罗萨时,天色已晚,车辆进入庄园内林荫道,两侧是修剪出菱角造型的绿树,中央一栋四层高的红顶别墅庄重屹立。
自小照顾陆明漪的闫阿姨走过来,接过她的行李箱,笑道:
“晚晚可来了,你屋里的摆件、床品,明漪都亲自挑的,硬用钱砸得只给皇室做定制的老牌子,给你单独定制四件套,去看看不?”
她点头,脸红着看向陆明漪:“姐姐不用那么麻烦……”
女生睨她:“花钱而已,哪里麻烦?只求小祖宗别认床,晚上睡好点,别抱着枕头站我床边哭。”
……她哪有那么娇气?
她扬起脑袋反驳:“我才不哭,我直接钻你床上睡。”
陆明漪黑眸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