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付出,就不会受到伤害。
赵隋玉低声冷笑道:“我真是太恨了,当然了不是恨你,我恨你出了车祸,撞坏哪儿不好偏偏撞坏腺体,你知道跟他一样的曼珠沙华信息素有多难找吗?要不是他死了,我半眼都不会多看你。”
病房里一片混乱,但是赵隋玉已经顾不过来了,他难受的要窒息,耳鸣声再次出现在耳边,病房里涌进来的医生越来越多。
“别说了!”
“不好,病人的腺体再次崩裂心律失常,快上电击脉冲。”
“让开!”
赵隋玉被涌进来的人推了把,他踉跄的后退了两步,他大脑空白乱成黑色的线团,还没控制住情绪嘴唇就先他一步说出更多难听的话。
“听懂了吗,你只是我寄托对他感情的替身,不过我也感谢你以他影子的身份陪了我几年,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混账事儿就一笔勾销,从今以后各走各的路。”
他故作得体的理了理衣襟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堪,谭肆尘的生死谁在乎,反正他不在乎。
不在乎……对,他不应该在乎,从今以后没有任何人能扰乱他的情绪,让他失控。
他深深的看了眼谭肆尘年轻的脸,那眉眼真是好看的过分,健康的暗黄肤色,盛气凌人的一双凤眸,从出生就被上天深深的眷顾着,连家世都如此的优越,这样天之骄子的大少爷,恐怕还没受过被人当替身的委屈吧。
遇见自己是谭肆尘不幸的开始,可谭肆尘不喜欢他,被当做替身也没什么的,他做错了吗?赵隋玉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没关系,他恨谭肆尘,想必谭肆尘也是极其厌恶他的,就这样恨一辈子,总比他对林迟的情意来的猛烈真切,他要谭肆尘记住他的脸,就算结了婚也要想起他时每夜如鲠在喉,像根刺一样卡在那里。
赵隋玉对上了谭肆尘充满红血丝的双眼,听见他低沉Yin郁的说:“赵隋玉,再见面我会杀了你。”
“你最好、别再让我看见你。”
如他所愿,赵隋玉嗤笑走出病房门,回头撩下最后一句话:“祝你死在手术台上。”
这场梦做的太久,赵隋玉已经记不太清了,他浑身乏力像被车碾过一样,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谭肆尘的脸和声音也早已模糊,唯有那句带着恨意的话在他耳畔萦绕不散。
“赵隋玉,再见面我会杀了你——”
他和谭肆尘之间没有过什么美好的回忆,可能在学校里相处的那段时间,已经是他们之间最好的,永远都回不去的关系了。
“醒了?”冷冽低沉的声音在赵隋玉耳畔响起,他感到耳尖传来一阵痒意,像是有人在吹气,赵隋玉睁开茫然的眼睛。
四周很黑,什么都看不见。
赵隋玉的下巴被一只大手捏住抬起来,仿佛在俯视端倪他的脸,抬起他下巴的手冰凉的没有温度,黑色皮质的手套紧裹住alpha的手指。
那种冷意让赵隋玉不寒而栗,像被没有血ye的毒蛇扼住了脖子,随时准备露出獠牙咬下去。
赵隋玉忍住发颤的声音问:“你是谁?如果你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
“嘘。”一根手指抵在赵隋玉的唇上,alpha饶有兴趣的亲自替他系紧了蒙住眼睛的黑色丝带,像打包礼物似的挽出个蝴蝶结。
嘴唇突然覆上层未知的柔软,赵隋玉藏在丝带下的眼睛睁大,剧烈的挣扎起来想要推开压住他的人,但刚抬起手就被沙沙作响的银色铁链扯了回去,他的双手被手铐禁锢住了。
赵隋玉不可置信的用脚踹他骂道:“给我滚开!你到底想要什么,别碰我滚!”
什么都看不清的黑暗放大了赵隋玉的恐惧,一切都是未知的,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抓他的又是什么人?他陷入了被动掌控的危险当中。
踹过去的脚踝被人很轻松的握住,赵隋玉动弹不得,被皮革包裹的手指摩挲着赵隋玉小腿形状漂亮的髌骨,下一秒脚踝处就落得冰凉的触感,空旷的房间响起“咔嚓”一声。
他的两条腿也被锁住了,赵隋玉身下趟的垫子很柔软,准确来说他是被锁在了陌生人的床上,黑布蒙着他的眼睛,手脚被禁锢,不安在他心里无限放大。
“你到底是谁!你以为锁住我我就怕你了?我告诉你一旦我失踪,我的朋友肯定会报警找到我,你现在放了我我就不追究了,只要你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就行……”
赵隋玉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拽住了头发,嘴唇骤然发疼竟被生生咬破,碰撞中对方尖锐的牙齿划破了他的舌尖,鲜血的味道在他们嘴中蔓延。
alpha摘下黑皮手套,握着对折的鞭子挑起赵隋玉的下巴,皮鞭轻如鸦羽般滑过赵隋玉的皮肤,带起阵阵痒意。
最终赵隋玉被人翻过身压住,那鞭子抽在了他的tun腿上。
赵隋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后,他剧烈的挣扎起来大吼道:“你敢动我试试!滚开滚开我要杀了你,等我出去了我早晚杀了你!”
alpha嘴角弧度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