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执看着过于投入的金盏,有些冷漠。
他其实早早就和金盏说过了,也没有丝毫的玩弄心思,直接和金盏说清楚,现在金盏这样,反而是有些自作多情了。
他不喜欢这样。
他叹息了一口气,与其让金盏一直伤心对姜栀念念不忘,不能开始新的生活,不如直接告诉他真相。
姜执开口道:“我就是姜栀,因为谢知虞喜欢女装,所以我才会女装和谢知虞在一起,那是一种情侣之间的情趣,所以谢知虞并没有出轨,也不是男小三。”
姜执一字一字地解释,清楚而清晰。
可是组合在一起金盏就不清楚也不清晰了。
等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姜栀和姜执是同一个人,女装……女装大佬……
姜执竟然是女装大佬,而谢知虞……谢知虞喜欢女装癖好的姜执……
金盏震惊地瞪大眼睛,视线在姜执和谢知虞之间来回流转。
谢知虞丹凤眼盯着姜执,眼里面就只有姜执一个人,再无其他人,和看姜栀的神情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金盏再看看姜执和姜栀,两人的五官和鼻梁甚至是冷漠的神色几乎都是一个样子,女装只是他们之间的情趣?
情……趣……
金盏的内心有什么东西赫然崩塌,将他的心脏直接砸碎成一块一块的。
姜执看着深受打击的金盏,一时间没有说话,金盏得认清楚现实,早一点放下过去,省得天天让池云泽他们担心。
“纠正一点。”谢知虞握住了他的手,两人十指紧扣,无名指上的戒指刺眼而显目,“我们还在这里领证了,领了一百年的证。”
姜执看着谢知虞一副得瑟的样子,一时间呵呵冷笑。
不过也没有说些什么,反正和谢知虞马上拜拜了,和金盏以后自然也是见不到了。
谢知虞和金盏的事情,只不过是他生命之中的须臾,很快就会过去,这一次他会等到风声彻底平息,带来宁静的夕阳。
金盏彻底蔫了下去,看着眼前的姜执和谢知虞,两人之间的感情完全已经到了别人无法插足的地步。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金盏都快要碎了,还是先道了歉,是他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开始指责别人,这是他的不对。
“你和姜执是朋友,回国后我们会举办婚礼,到时候欢迎你来参加。”谢知虞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任何觊觎姜执的人留。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谢知虞深知这个道理,什么都会做到不留情面。
金盏望着姜执,麻木地点点头,眼睛通红,嗓音是从涩然的喉间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化不开的伤感,“嗯……”
谢知虞给姜执带上头盔,抬眸看向在一旁傻了不会动的金盏,对着金盏挥了挥手,“我和我家宝贝先走了。”
金盏如提线木偶般被动地提起手挥动了两下。
机车疾驰而去,卷起一阵风拂过金盏的指尖,空空如也,抓也抓不到什么。
公寓楼下,姜执望着谢知虞,谢知虞牵着他的手,看着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向来锋利的丹凤眼都柔和了下来,缱绻温情。
让人动容而心动。
“宝贝,我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邀请你所有的大学同学来参加。”谢知虞期待地看着他,“最好是国内,国外都举办一个。”
“先立业,再成家。”姜执结巴地道。
“你已经成家了,现在只剩下立业。”谢知虞步步紧逼。
“我说什么你都会听吗?”姜执突然问。
谢知虞开口道:“会听。”
“我不喜欢太热闹,也从来没有想过和任何人举办婚礼,而且在教堂的那一次不是已经举办过一次了吗?”姜执开口道。
谢知虞和他领完证后就带着他去了教堂,当着那个被他误会的小青梅举办了一次婚礼,还给他戴上了戒指。
戒指一看就很贵重。
姜执生怕弄丢了,谢知虞会找他赔偿。
不过明日可以让榜一姐姐的人帮忙还给谢知虞。
姜执乌黑的羽睫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宝贝,我好感动啊。”谢知虞丹凤眼如渊如寒,“没有想到你不喜欢热闹的人群,只喜欢我一人的安静。”
开小差
“我就是你人生的唯一的一抹热闹之下的安静。”谢知虞丹凤眼微敛着靡深的暗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