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样。”
有他在,季知雨上手很快,等他小心翼翼地把小螃蟹放进筐里时,抬头就撞进刑扬含笑的眼里,阳光落在他脸上,连睫毛都染着光。
刑扬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厉害啊,哥真会抓。”
季知雨翘了翘唇,转身又抓了一只。
见他兴致高昂,刑扬当然也开心,他指着右边的石块下:“这边缝里有只大的。”
闻言,季知雨小跑着过来。
刑扬弯腰先替季知雨稳住脚下的碎石,再搭上他的手臂:“我扶着你,慢慢来。”
这一次收获颇丰,他们换了别的地方。
“哥,你看这个。”
走了一会儿,刑扬忽然弯腰,从沙里挖出一颗白色的小螺,递到季知雨面前,“老板说这个能吹响,要试试吗?”
季知雨接过来,放在嘴边轻轻一吹,果然传出一阵细细的、像海浪似的声音。他眼睛一亮,把它擦干净放进了口袋里。
东西捡的差不多了,但他们没急着回去,反而找了块石头坐下来,对着海面吹风。
刑扬侧坐着,一条腿屈起来,胳膊搭在膝盖上,转头看着季知雨的侧脸。
阳光把季知雨的轮廓染得软软的,连垂着的眼睫都镀了层金边。
他忽然伸手,捏住季知雨凉凉的耳垂,语气带着点笑:“开心吗?”
耳垂被捏得有点痒,季知雨偏了偏头,却没躲开,只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点没散开的雀跃:“开心,比在家瘫着有意思多了。”
“哥,”刑扬忽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以后我们多出来走走吧,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闻言,季知雨偏头看着他,他知道,刑扬这段日子几乎对他寸步不离,其实也有分开那三年的原因,他一直都在自责。
季知雨先说了声好,随后顿了顿,主动往刑扬身边挪了挪,肩膀抵着他的胳膊。
抬头时,他语气轻缓:“刑扬,那三年的事,别再自责了。”
刑扬的目光落在季知雨认真的脸上,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季知雨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勾住他的手指,轻轻晃了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而且……”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笑了一下,“我很幸福。”
刑扬终于有了反应,伸手把季知雨拦腰抱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屈起的腿上,下巴埋在他颈窝,声音有点闷:“嗯,我也是。”
良久,刑扬感觉季知雨在他怀里哆嗦了一下,他直起身子:“是不是冷了?”
“嗯,我们回去吧。”
季知雨从他怀里站起来,朝他伸出手。
刑扬抓住他的手站起来,俩人并肩往民宿的方向走。
就这么喜欢?
快到民宿时,远远就看见老板站在门口张望,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见了他们,就笑着迎上来:“回来啦?刚熬好的姜茶,你们吹了半天海风,喝点暖暖身子。”
刑扬接过保温桶,道谢后先倒了一杯,吹凉了才递到季知雨嘴边:“慢点喝,有点烫。
季知雨抿了一口,姜茶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连带着刚才被海风吹凉的身子都暖了起来。
“嚯,你们收获不少嘛。”
老板接过刑扬手里的筐子,掂了掂,笑着往里看了一眼,“这小螃蟹够肥,贝壳也捡了不少,还有这带花纹的螺,可是岛上少见的,你们运气不错啊。”
季知雨笑了一下,用手捏了捏口袋里装着的海螺。
瞥见他的小动作,刑扬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对老板笑了一下:“都是他捡的。”
“厉害。”
老板朝季知雨比了个大拇指,道,“你们先坐会儿,姜茶慢慢喝,我把螃蟹处理了,待会清蒸,鲜得很!”
说完,他便提着小筐走了。
再次见面时,老板手里端着个白瓷盘,蒸腾的热气裹着螃蟹的鲜香扑面而来。
“来咯,清蒸螃蟹,还有炒贝壳,你们捡的花纹螺我也焯了水,蘸点醋吃最鲜!”
“谢谢老板。”
季知雨道了谢,便和刑扬一块坐下吃饭。
饭后,季知雨便犯起困意,实在不怪他吃饱就想睡,纯是因为昨晚被刑扬闹的太晚了,而今天又早早起床,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
他坐在餐桌旁,支着下巴打盹,没过多久,刑扬走了过来,干脆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
季知雨惊得睁了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