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徐锦现在要出去,也只能从缚川身上过去,不仅如此,他还被缚川给盯着,缚川的目光真的很难让人忽视。
徐锦叹了口气,手心里全是汗,他小心翼翼的手撑在边上然后一只脚朝床边跨去,等踏实的落地后,徐锦松了口气。
于是,另一只脚也紧跟着要跨过去,却不想变故就在这一刻,缚川突然撑起了腿
徐锦啪叽一下摔在了缚川的身上,两人四目相对,紧贴在一起,徐锦当场红温。
还不忘辩解,“这这可不能怪我,是你先动的,我本来都要下去了。”
而缚川也并没有说他,而是和他目光相对,徐锦这会不知道是情蛊发作还是他目光落至缚川那张薄唇上,咽了咽口水。
在梦里,缚川就是用这张嘴和他亲的吗?
徐锦看呆了,直勾勾的盯着缚川的嘴入了迷,直到那冻死人的气息将他给冻清醒。
就见缚川蹙着眉头,很是不悦的看着他,“起来。”
徐锦回过神,这下他是真的清醒了,他麻溜的爬下床,然后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浴室外。
缚川摸向了自己的嘴,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来。
徐锦用清水洗了好几把脸,害,一大早上的就整这么刺激,害得他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哎,为什么偏偏会是缚川啊,跟他打好关系,做朋友,简直就跟在坐过山车似得,一会升到空中,又猛地下坠,起起伏伏,大起大落搞得他心跳时快时没。
徐锦洗漱完,从浴室走了出来,就见缚川已经收拾叠好了床铺,然后径直朝他走来,再擦身而过的去了浴室。
徐锦并没有先去教室,他等着和缚川一起。
当然,也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打开聊天框。
肥猫饿饿在半小时前就发来了消息:你要追你的那什么高冷舍友?
肥猫饿饿:你听我说,对付这种高冷冰山攻,没有捷径,也不要要面子,撩他就完事了,像这种肯定都是心里憋着乐,口是心非的。
徐锦看到这几条消息嘴角抽了抽。
神特么的追缚川,他只不过是为了解情蛊,还有为什么缚川就一定是攻,他就非是受不可?!
他好歹也是个爷们,凭什么是被,y,a的那个,得亏他知道攻受的意思,不过现在知道了竟更气。
徐锦真想一顿噼里啪啦的信息发过去一顿说,但是他忍住了,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徐锦:所以我该怎么做?
肥猫饿饿:你终于回消息了,我还以为你不回了呢,我马上就要去上课了。
你和他是一个专业吗?
徐锦:是的啊,一个教室,还坐在一起呢。[一个衰的表情包]
肥猫饿饿:那就好办了,那你撩他啊。
徐锦:我要是知道该怎么撩,还用得着网上发帖求助吗?
肥猫饿饿:我教你,上课的时候偷看他,然后跟他制造无意间的触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尾随他,大胆点摸都行。
徐锦:你确定这不是sao扰吗,没搞错吧,我又不是变态,还有神特么的尾随,摸,我感觉他会报警把我给以猥罪给抓起来。
肥猫饿饿:这你就不懂了,你这叫主动,让他知道你的心意,爱意,他要是真那样做,那么只能证明他对你无感,你就别瞎折腾了,要是没有嘿嘿,勇敢的人先得到爱。
好了,我下了,上课去咯,祝你好运。
徐锦气的直接关掉手机,啊啊啊啊,神特么的勇敢的人先得到爱,他要是做了真就是变态了
真的是正经人
徐锦无声暴怒,气的整个身子都在抖,这特么能是正经人想出的主意?他想说,请问呢fuck¥
下一瞬,浴室门就被打开,徐锦对上走出来的缚川的冰冷的目光一下子心里的火苗彻底就被强行熄灭。
【铛铛铛,自带熄灭火气宛如消防栓又可以降温散发冷气的多功能舍友谁不喜欢?】
徐锦:他不要喜欢。
“缚川,你好了啊,我等你一起去教室。”
“嗯。”
两人相对无言的下了楼,刚好和同样下楼去教室的张凯撞上,张凯看着并排走在一起的两人,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欲言又止。
徐锦回以一个眼神,两人无声地隔着缚川用眼神交流,大概的意思就是。
徐锦:我和缚川一起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