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后颈快吻后颈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条弹幕尤为激动,白知礼僵着脖子维持埋头的姿势没动。
那丝不对劲早已被亲后颈这条弹幕压了下去。
就这样,白知礼从满心雀跃等到后背温热散去,他腿试着往后动了一下,却摸了个空。
腿去哪了?何寻侏儒吗?
他终于从弹幕的虚假诈骗里清醒过来。
白知礼翻身一瞧,哪有什么人,贴他的就是个枕头!
“何!寻!”
他咬牙切齿的模样被弹幕尽收眼底,弹幕爆发大笑。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何寻早起床了,弹幕故意耍他呢!
被褥留下深深褶皱,白知礼垂眸深呼一口气缓平波动情绪。
不行,他绝对不能顺何寻的意。
何寻在故意挑动他情绪让他ooc,ooc一次之后就会有无数次,规则之力总有监管到他的时候。
何寻绝对不喜欢他。
假的,是假的。
白知礼指尖抓过发丝,再抬眸时情绪已经套上了完美假壳。
何寻探头,顶着满嘴药膏沫口齿不清道,“刷牙吗?牙膏给你挤好了。”
白知礼掀开被子下床,“谢谢。”
何寻留意到他脸上一贯的温良,刷牙的动作一顿,目光越过他看向床上被捶扁的枕头心下了然。
不过,何寻还是问,“你刚才叫我做什么?”
白知礼扯唇,“你听错了。”说完他也不管何寻,越过侧身进入卫生间。
生气了这是。
何寻吐掉嘴里的沫子涮干净口腔,镜子里倒映出白知礼明显下垂的嘴角。
“你在因为弹幕骗你生气吗?”
白知礼淡淡回二字,“没有。”
“那就是因为我在你后背放了个枕头抵着生气了。”
白知礼抬眸,透过镜子看何寻,“你多想了。”
“大清早的,抱着硌。”何寻直言解释。
话里意思就是他并没有拒绝弹幕提议,只是考虑到身体因素拒绝了。
白知礼眼睫轻颤,那股郁气散去,他装作不在乎,“不需要和我解释,我们逢场作戏而已。”
“哦。”何寻背抵着墙,“你今天是有什么安排?”
那以为他说到这个地步,何寻应该不会再自讨没趣。
结果何寻像听不懂他的话一样,又眼巴巴望着他改口。
瞧着何寻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白知礼只好出声,“去画室。”
“你还会画画?”何寻挺意外的。
白知礼表情不变,“那是我的工作。”
互演这么久,这还是何寻第一次知道白知礼做什么工作。
白知礼视线似有若无扫过镜子里有的人影,他在等待下言。
何寻眨了下眼,如他期待那般提议,“可以带家属吗?我想去参观一下。”
家属。
〈哟哟哟家属〉
〈闹脾气的人夫哥听到这俩字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你就装吧,到时候隔壁拥有二十个标签的男人抢走老公你有得哭〉
〈二十个标签,还是规则之力,四舍五入就是boss继父,继父和老公在一起,也是玩上禁忌文学了〉
〈人夫哥,坏消息你老公要变成你继父的老公了,还有一个更坏的消息:以后你得管老公叫爸爸了〉
弹幕拱火这块从不怕事大。
白知礼眸光微闪,“随你。”
何寻哦一声,“那我先去做早餐。”
何寻开门出去,路过隔壁时瞥了一眼,隔壁继父已经玩得口吐白沫了。
“……”
口吐白沫,挂俩黑眼圈,翻着白眼晕在床上,一副Jing气被抽空的模样。
事实上也真是被抽空了。
一晚上的狂欢和一屋的狼藉致敬完美诠释了规则之力的心路历程。
好恶心,什么东西。
好奇心,戳戳戳戳。
试探心,感觉不赖。
上瘾心,冲冲冲冲。
是贪心,玩死自己。
好家伙,完全不需要何寻动手,规则之力差点就被自己玩死。
真死可不行。
何寻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