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您为民众安全所做出的一切。”负责人将表格递出去:“冒昧询问一句,您二位应该认识‘自由’白知久吧?”
陈珲看着满脸笑容的负责人没找出什么恶意,这才点头:“认识啊,有什么问题吗?”
“请您稍等一下。”负责人示意陈珲稍作等待,他转头去拿了个卡片回来:“这是那位神明拜托我们转交给您的东西。”
陈珲一听瞬间严肃起来,等郑重的接过卡片就看见了一个二维码。
陈珲:“……这是?”
“那位神明的私人联系方式。”负责人仍旧笑着:“您可以直接加。”
陈珲在沉默里掏出手机扫一扫添加。
他忘了白鸽虽然是神明但也在现实世界生活了二十三年,他还以为这上面是什么很重要的嘱托呢。
对面很快通过申请并迅速弹过来一个视频电话,陈珲马上接通,屏幕里面是塔塔安洛的脸。
“呦小子。”塔塔嫌弃撇嘴:“你粉的发邪。”
“啊!塔塔!”陈珲惊喜道:“你也来啦!”
塔塔安洛点了点头,将手机递到白知久眼前。
正在给安比扎小揪揪的自由头也不抬:“怎么样珲子,还好吗?”
“白鸽!”陈珲眼睛一亮,举着手机将自己跟魏舒然都框进屏幕里:“我跟小然哥在一块儿呢,等他处理一些事情就去找你们!”
“行啊。”白知久笑着抬头看了一眼,“不用买什么车票飞机票,左手举起来握拳轻叩三下就能回到祈神域,然后直接找儒禾让他送你们过来,又快又方便。”
“什么?!”陈珲惊喜道:“我们也能开挂吗!”
白知久:“这是我给予每个玩家的自由。”
没办法啊,“自由”的神明就是这么肆意妄为。
他要所有人活所有人就都得重新活过来,但考虑到祈神域六十年的历史,他怕有些玩家的现实世界早已物是人非,所以又给玩家们一份保障。
倘若现实世界的家已然消失,那么阿斯博亚也能成为一个新的家。
这就是“自由”,他想要,他就得到。
觉得两人差不多聊完,塔塔安洛将手机重新掰回来,然后隔着屏幕就被炙烈的欲望呛了一大跳。
“欲望”的神明又是打喷嚏又是咳嗽,最后实在没办法干脆掏出面具重新戴回脸上。
看着一脸茫然不解且疑惑的陈珲,平滑面具掩盖之下,是神明有些怜悯的神情。
“保护好自己,好吗?”塔塔安洛哄道:“感受到很过分,或者受不住要喊停。”
陈珲:“什么?”
“他不停就胳膊抡圆了抽他。”塔塔安洛继续道,有些担忧:“希望我下次见到你,你仍旧是活蹦乱跳的。”
一头雾水的陈珲:“什么啊?”
白知久:……
不儿,能让塔塔说出如此的忠告,小然哥得红成啥样啊。
“别沉默了,你也是。”塔塔安洛衷心祝愿:“自由,实在不行就胳膊抡圆了抽他明白吗?”
记忆落到掌心里的安比捂着嘴偷偷笑了好几下。
他看到了哦!听风跟舒然都有非常、非常——非常!厚重的欲望!
迅速将手续办下来,拿到临时身份证明,魏舒然凑到屏幕面前跟对面的几人打了个招呼。
又聊了几句,不知道从哪儿回来的竹子一个助跑冲了过来刚好进入屏幕边框。
“珲子珲子!”秦松竹在屏幕里蹦蹦跳跳:“加我加我!”
陈珲乐呵呵应下:“好的好的!”
塔塔安洛:“我把他联系方式给你,行了挂电话吧,我的小游戏还没打完呢。”
新晋网瘾少年很耐心的等陈珲说完再见之后才把电话挂断,飞速将秦松竹的联系方式选中发送后又窝回沙发上开始戳戳点点。
秦松竹摇头晃脑:“塔塔塔塔,要少看手机,让眼睛休息一下!”
塔塔安洛头也不抬:“你也小心点吧。”
竹子:“啊?”
塔塔安洛嘟囔:“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短时间内连续见三个、”
“欲望”的神明停顿了一下,捂紧了脸上的面具。
“总之,喊了停但不停一定要把胳膊抡圆了抽好吗?”
秦松竹明白不了塔塔的意思,陈珲也明白不了甚至开始求助魏舒然。
后者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陈珲看了一会儿,差点给陈珲看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