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后，中年beta示意其他人跟上，一起进了接待室。
席牧看着beta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人，个个腰部鼓鼓的，最少都配了一把手|枪。
中年beta一身Jing英打扮，笑着在程曜对面的位置坐下来：&ldo;我姓刘，是这里的经理，敢问老板贵姓？&rdo;
程曜不自觉挺直腰板：&ldo;程。&rdo;
&ldo;程总。&rdo;刘经理泡了茶，并招呼手下拿了一盒雪茄过来，&ldo;刚才我听下面的人说，您想收购零件？&rdo;
程曜一看他在倒腾雪茄，头皮一紧，在犹豫要不要拒绝和怎么拒绝时，对方已经把雪茄递过来了。
他故作淡定地接过来，在心里骂了席牧一万遍。
明明席牧更像老板，偏偏让他来演，仅仅因为不想抹发蜡！
&ldo;我听说这里什么都有。&rdo;程曜特意垮着嗓子，让声音听起来带点道上混的痞气，&ldo;真的什么都能买到？&rdo;
中年beta：&ldo;看您需要什么。&rdo;
这中年人一看就是老江湖，程曜压力很大，为掩饰紧张，想也没想就抽了口雪茄：&ldo;噗咳咳咳……&rdo;
&ldo;……&rdo;席牧没眼看，取走程曜手里的雪茄，借着弯腰拍背，和程曜对了个眼神。
【有我在，慌什么？】
程曜边咳边从嘴里冒出白烟：&ldo;……&rdo;
那你倒是自己上啊。
席牧放下雪茄，在中年beta疑惑的目光下，从容开口：&ldo;程总不习惯抽这牌子的烟。&rdo;
beta连声道歉，让人把雪茄拿走。
程曜握拳抵着嘴轻咳：&ldo;小席，你告诉他我们要什么。&rdo;
席牧语气随意：&ldo;我们是做民用机甲的厂商，近年新品研发到了瓶颈期，听说垃圾城只要是金属什么都会收，不知有没有收到过军用机甲的残片？像是这两年战绩十分出色的y3？&rdo;
中年beta抬眸，刚好对上席牧投过来的目光，直觉告诉他这年轻人不简单，不像单纯的助理。
他面上笑意不减：&ldo;现在民用机甲赛道这么卷？都要朝着军用机甲靠拢了？&rdo;
席牧：&ldo;年轻人都喜欢y3，有市场为什么不做？&rdo;
中年beta脸上点头表示赞同，随后歉意地开口：&ldo;抱歉，我们从来不收军用武器残片，这是违法‐‐&rdo;
&ldo;我们可以出到一百亿。&rdo;席牧直接打断他的话，面色不改。
轻飘飘的一句一百亿，让在场所有黑衣人脸色微变。
中年beta不自觉吞咽，仿佛看到焦香肥美的烤ru猪在对着他搔首弄姿。
一百亿！这可是一百亿啊！
&ldo;只要是y3的碎片，无论碎成什么样，我们都要。&rdo;席牧继续放鱼饵，&ldo;反正这钱就算不花在这，也会用作研发经费，对吧，程总？&rdo;
突然被点名，程曜故作淡定点头，看向对面眼神发直的中年beta：&ldo;你要是做不了主的话，那叫你上面的人过来，我们是诚心收购的。&rdo;
中年beta的理智在放飞边缘反复横跳，定了定神，忍痛拒绝：&ldo;您开的价格确实很有诱惑力，我们也很想和程总这样爽快的人做交易，但很抱歉，一切军火都不在我们的收购清单内。&rdo;
席牧：&ldo;别急着拒绝，价格还能谈。&rdo;
中年beta心在滴血：&ldo;做生意贵在诚信，没有的东西我们变不出来，也不可能拿别的冒充，您说呢？&rdo;
半小时后，席牧和程曜走出大门。
中年beta迎出来，忍了又忍，还是舍不得放跑这么肥的猪崽，在他们上车前把带有名片的信封递过去：&ldo;程总您以后如果有别的需求，可以直接联系我们。&rdo;
要走了，程曜反而松弛了，理了理西装袖口，装上了：&ldo;你这什么都没有，联系你干什么？&rdo;
两辆半旧的越野车疾驰而来，激起黄沙漫天。
一群穿着皮衣的年轻人从车上跳下来，一个断眉beta叼着烟走向席牧两人，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