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欧阳晓站到太子身边!
“你和他怎么又联系了,他告诉你身份了?”
提到这个,欧阳晓脸红了,“前不久我去出外诊,结果那是个青楼,我差点被嫖客欺负,是楼承乾救了我。你看这,妥妥的男女主戏份啊,我救了他,他又救了我。”
看见这副小女儿情态,苏卿韵想,欧阳晓喜欢楼承乾多于他大哥。
“太子已有正妃,太子妃是他表妹,镇北候的亲孙女,皇家想要贬妻为妾是不可能的,你要做妾吗?”
脸上粉红消退,欧阳晓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你居然知道。”
“你都把他名字说出来了,大良朝哪个读书人不知道太子名讳?”
欧阳晓神色尴尬,灿笑,“是哦,呵呵呵,啊呀,自己人,不瞒你。现在的婚姻,八成是盲婚哑嫁,我真要计较得错过多少好男人。
而且,一般男人我可看不上,就太子这条件,大良朝都找不到更好的。这我嫁给他,就是啊!我以为我是来搞事业的,却原来,这是宫斗文啊!
大良医妃传!没毛病!”
苏卿韵越听越气,恨不得打女人了!
“你并不是个恋爱脑,很多时候挺聪明的,可为什么满脑子都是小说,都是男女主,你为什么这么笃定自己就是小说女主?”
前世,她这女主身份可没干过柳丝萝!这书原著明显侧重男主!女主是谁都可以!
欧阳晓收敛了笑,她盯着苏卿韵看了很久,叹口气。
“因为我来这之前,在值班一周前,就看了一本小说,没有时间,我只看了个开头,时代背景就是大良朝啊,
开头,就是你哥在战场奋战啊。他救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就叫欧阳晓啊。我在想,我可能还没有猝死,慢慢走完剧情,
可能就能回去了啊…”
汴京柳家酒楼。
苏卿韵心情烦闷想喝酒,自然是优先照顾自家人的生意。
开了一间雅致的包间,苏卿韵在窗口插上了一只竹蜻蜓,这是游点行给他的,说什么想他了就这么用。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神神秘秘的。”
苏卿韵一边吐槽一边期待,来了汴京两个月,太忙了,他没有主动找过游点行。
倒是游点行来见过他几次,都是大晚上翻窗户,两人跟偷情一样样。
想到游点行,苏卿韵心情好了点。
点了菜,碍于游点行一杯倒的酒量,苏卿韵默默将烈酒换成了闺秀们喜欢的果酒。
在汴京好的酒楼太多了,柳家酒楼凭借服务好、菜品Jing致更新快才有一席之地。
加上离贡院很近,是很多千金闺秀和爱好交友的学子喜欢来得。
在等游点行的时间,酒楼便来了一大群书生。
不是饭点,酒楼人不多,饶是包厢隔音不错,外面书生们的声音很清晰的传进来。
“这过两月就要会试,现在临时说要破格允许女子参考,真是世风日下!”
“上至保家卫国,振兴朝堂,下临贩夫走卒,田里耕作,哪样不是我们大男人顶着?”
“旁的下行让这些女子参与参与,是我们男人大度,这圣贤之道怎可让女子僭越?”
“自古以来,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出来抛头露脸,真是倒反天罡!”
“那女学,前不久还来请我与几个举人同侪去教学,仅字写的堪堪入目,如今,却要与我一道科考,唉!”
这些言论前世也有人说过,也许是前世他来汴京时,科举改制已成定局,守旧派们也就只敢私下说说,像如今这样在天子脚下大肆宣扬,苏卿韵还是第一次见。
“你们是在质疑圣上的决定吗?你们还想挑战圣威吗?”这是一个清脆的女声。
苏卿韵皱眉,忍不住偷偷打开一条窗户缝往一楼大堂去看。
楼下,几个穿着圆领大袖,头顶方正巾帽,书生打扮的女子正怒气冲冲地与那群举子对峙。
“尔等少在此颠倒是非,我们不过是阐述己见。”
“在场各位,哪个不是励志入朝,为大良贡献一生?
既然是要为官,就要有为官觉悟,上管君臣,下管万民,闻风奏事,死亦何欢。
须知,权利若无约束,就如失控的烈火。
多少千古一帝也偶有因欲失智,就需要如我们一般直言之人的提醒。
若因为惧怕天威,明知圣上之举不宜还放任,才是辱了读的这许多圣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