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一行已经过去数日,路钧也从那天起对自己认输。
他在每一个?法面对的早晨醒来,不去想昨天、今天、明天,只一板一眼地收拾好自己,去上班。
然后他所需要关心的就是今天敖总是否进公司。如果敖德阳不来,他就能长长地松一口气;如果敖德阳来的话…路钧就不太会好过。
本来,敖德阳对他的玩弄就花百出,自从路钧“答应”了之后,他更是Jing益求Jing。
比如前天,敖德阳是让路钧跪在宽大的办公桌下为他口交,像色情片的桥段一般。路钧的双手被绑到身后,丝毫不能忙;他的眼睛也被罩在脑袋上的敖德阳的内裤蒙住了,几乎看不见,如果他让rou棍脱离了口腔,就得靠鼻子和脸摸索去找到、再含住。当然更可怕的是,这正是忙碌的下午时间段,敖德阳的办公室不断有人出入,甚至还有些主管会坐下和敖德阳谈事。路钧必须屏气凝神、小心翼翼,才能不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存在。光用嘴让敖德阳射Jing是很难的,路钧努力了很久,敖德阳也不配合地缴械。最后他下颌酸痛得要死,几乎合不上嘴,只好再说了些腥臊话,“求”敖德阳用他下面的嘴发泄出来,因为他“上面的嘴没用”。
敖德阳则是早就发现,路钧在可能被发现的情下会异常的紧张,身体的反应也就更有趣些。所以敖德阳很喜欢这的玩法。
比如再之前的某天,敖德阳让路钧在午休的时间来报道。他空出了办公桌,让路钧脱光了下半身的衣物,仰面躺上去,头垂在桌沿边上。路钧毕竟还是忌讳外面人来人往,裸露了下身之后想起来提醒道:“锁门。”敖德阳笑笑回答“不锁”,然后令他双手勾住膝弯,将整个私处对门口的方向暴露。
路钧躺在桌上,敖德阳站在桌边刚好将性器送进他嘴里抽插:“门敖总就不锁了,现在是午休,应该没几个会在这种时候打扰老板休息,不过如果真有那么几个没眼力界的…小路就受下委屈吧。”此时他们互相看不到对方的表情,路钧的身体在听到这话时一颤,可怜兮兮的。见他如此,敖德阳更加兴奋,以路钧还没有勃起为理由,硬是给了他一根按摩棒让他自己塞进屁股里。
路钧嘴里含敖德阳巨大的性器,手上探索把那根按摩棒挤到自己的后xue里去,偏偏还要保持门户大开的放浪姿势,真是狼狈不堪。
敖德阳下体被含吮得舒服,眼前是路钧一双又白又长的美腿,肌理匀称,?助地分开举在空中,两腿间的性器抖抖索索地挺立起来…敖德阳愈发兴起,双手隔衬衫拧上路钧的ru头,狠狠捏左右旋转,痛得路钧扭动、闷叫,又在这难忍的刺痛间更硬了——他的ru头早就被敖德阳调教得敏感好色。
路钧痛苦不已,可敖德阳在他嘴中抽插的频率更快了,使劲把阳物挺到路钧喉咙深处,几乎弄得他窒息。他还一边恶狠狠地问他:“喜欢吗?!喜欢吗!”路钧答不上话来,衬衫就被掀起,身上的皮rou被一阵粗暴地爱抚,ru头早像性器一恬不知耻地肿胀起来,被敖德阳粗糙的手碰到便传来一阵阵的性快感。
路钧想回答不喜欢,他恨透了这事,可是当敖德阳捏住他的gui头的时候,他又是那么舒服销魂了,一边用力拿按摩棒插弄自己小xue,一边腰还一挺一挺地,把鸡巴往敖德阳手里送、让他给他更多的舒服。
最后当然是以两人的高chao作为结束。路钧的Jingye都快要喷到文件上了。
这些私密空间里的秽事还不算什么,路钧最害怕的是敖德阳在别人面前、甚至是公共场合对他做出些猥亵的举动来——即使是全公司都知道他的身份地位,他也不想在别人面前被……
有时,敖德阳和下属坐在桌子两边谈事,就把路钧叫到身边,手在他小腿和膝窝处来回游移。明明是和性没什么关系的部位,被敖德阳这摸上半分钟,也让路钧觉得脸上和身下都添了火在烧,根本不敢抬头看对面坐的同事。但如果他一步跨开了,等那下属走了之后,敖德阳就非得好好折腾他一顿不可。
一起坐电梯的时候,敖德阳也习惯带他站在最后边,然后不管电梯人多人少,敖德阳的手总是粘路钧的屁股。电梯里多安静啊,有老板在更是没人闲聊。此时路钧被摸了,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连呼吸都克制得不露声色。而他越是小心翼翼敖德阳就越是变本加厉,不光是摸了,甚至是用手指狠狠去掐路钧的tun尖或腿根,直到他疼得受不了了,两眼水汪汪地看他求饶,才罢手。
但最可怕的还是一屋子人一起开高层会议的时候。敖德阳总有借口把路钧叫站在身边,然后趁播放ppt、房间昏暗时就对他上下其手。路钧觉得房间里人那么多,视线也?遮挡,如果有人注意这边的话肯定要看到了,怎么也不敢让敖德阳为所欲为。他忍?可忍地掐了敖德阳的手背,对方仍是不停,路钧只好干脆称病,离开了会议室。不过这显然让敖德阳不满了,会议之后又把路钧叫回来,在宽大的会议桌上?所不用地挑逗玩弄他的身体,甚至塞了胶囊进路钧后xue。然后等他酸痒难耐、快要高chao的时候又停手,逼得路钧难受得哭了出来。最后路钧哭跪在地上,挨了敖德阳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