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僵局
「留胡子挺帅的，不好整理吧?」我问。
「嗯，以前简简单单刮胡子就好。」靖哥摸摸腮边的短须说:「留胡子要花点时间维持。」
「既然这麽麻烦，怎想到要留呢?」
「你这是在套话吗?」靖哥笑问。
「怎是套话? 好奇而已」我调皮地说:「你说啊，靖哥。」
「因为有个人说，我留络腮胡会很好看。」靖哥很配合地入套。
「谁啊? 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我说，期待着答案。
「当然很重要。」靖哥假装一脸严肃地说:「不过他老二很小!」
「我的老二不算小!」我忍住笑，假装生气地说:「是你得太大，不正常!」
「怎麽生气了?」靖哥微笑道:「我没说是你呀? 还是你承认屌很小?」
「……」一时失去反击力道。我本想套话，没想到我入了靖哥的套。
我们在一家餐厅吃饭。靖哥一通改时间的电话，昨天自找的难题解套了。犹豫着怎麽处理晚上九点之後的三人对峙，靖哥来电说稍晚有事，可否提早，一起吃顿晚餐。
小儿子被阿公阿嬷霸占了，我落得清闲，时间很多，也就答应了。
一顿饭的时间，聊了离别後这一年的生活。
靖哥回到一所私立职业学校兼职，另外还有更忙碌的补习班课务。先是大儿子早在两年前就出国念书，二女儿今年也跟着大哥在美国念书。其实靖哥有个兄长，还有个妹妹，也都移民美国了。
我战战兢兢地问了靖哥的感情生活，害怕听到我的臆测被证实。
「没有。」靖哥说:「男的，女的，都没有，一个人过日子。」
「真的?」我惊讶地问道:「这不像靖哥的风格。」
「甚麽风格?」靖哥笑道:「我的名声那麽差吗?」
「在台北的时候，男的、女的，风流不断。」
「男的，就你一个，哪有风流不断?」
「……」我害羞地又接不上话了。
我松了一口气，昨天的猜测都是庸人自扰。阿文搭在靖哥腰上的手，说不定只是阿文在想办法勾搭靖哥吧。
我对我莫名其妙的醋劲感到好笑了。
出得餐厅，我拿起手机拨给老婆报平安，请她明天到车站接我。语毕，撇见靖哥也在他的车边讲电话，我也拨了电话回家，问小儿子乖不乖。两老说，小儿子已经忘记爸爸，只认得阿公阿嬷了。我笑着收起手机，只见靖哥还在笑呵呵地讲电话。等我走近，靖哥收起手机，开车门。
「看你讲电话，很忙的样子。我这就回家好了?」我说。
「时间还早，开车兜兜风，聊一聊。好吧?」靖哥建议道。
我看看时间，还不到七点，这顿晚餐约的挺早的，想必等会儿靖哥还有事。
「靖哥，如果真有事就先去忙吧。不要紧。」我说:「我晚一点跟人有约?」
「就开车绕个远路，再把你丢在你家。可以吧?」靖哥说:「好不容易见了面，想跟你相处多一点时间。」
「好吧，没问题。」我何尝不是想跟靖哥多一点时间在一起呢。
车内乾乾净净的，弥漫着淡淡的马鞭草沐浴ru的味道，这是靖哥身上飘过来的。我想起那一夜，靖哥的浴室，还有身上都是这个味道。我把头靠在靖哥的厚实的肩上，刚才吃饭时就想靠了。靖哥挪出开车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轻抚着。
「留一个晚上给我。」靖哥温柔的说。
「明天就走，车票都买了。」我有点舍不得。
「今晚呢?」
「今晚要和阿文叙旧，都约好了。」我说。
「阿文?」靖哥疑惑的问道。
「开面店的阿文，林志文，昨天下午有见过。」
「喔。」靖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看样子是我多虑了，靖哥和阿文没有很熟，
一路听着靖哥沉稳的声线，性感的语调，我忍不住摸了又摸靖哥迷人的络腮胡，也摸了靖个粗实的大腿，甚至隔着衬衫摸了厚实的胸膛，怀念衬衫底下的胸毛。
靖哥只是一路说着话，任我的手在他身上游移。当我的手正要往下游动时，靖哥车速缓了下来，转个弯。我抬头看，车子开进一家汽车旅馆。
「靖哥，我没时间，等一下有约。」我慌张地说。
「不想吗?」靖哥转头看着我，微笑着，眼睛又眯成一条线了。
「我想，但是……」只要靖哥一眯眼，嘴角一笑，我无力抵挡。
「打个电话给你的朋友延後一下时间。好吧?」
在我还在犹豫中，靖哥已经Che完毕，而且是早就预订的。
我拿起手机准备发讯给阿文，却见阿文已经来讯息:
「对不起 生意太好了 可能会延後两个小时 不见不散。」
「没事了，时间应该很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