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拿衣服过来。
「好了,我自己穿就好了。」本来我想帮他把身体擦乾,然後再帮他把衣服穿回去的,不过汤玛斯坚持这个动作要自己完成,我也就转过身穿自己的衣服,突然身後传来「哎唷」的一声,原来是汤玛斯穿内裤的时候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後倒了下去,还好他站在墙壁附近,所以靠着墙壁勉强站立。
「你就别勉强了,我来帮你穿。」汤玛斯终於不再坚持,让我把他的衣服穿回身上,当天也是我搀扶他回家的,想不到他家住得这麽远,等我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隔天,汤玛斯稍微恢复了一点行动能力,但还是一跛一跛的,对外宣称是游泳的时候严重抽筋造成的(真的没人怀疑),就这样持续一个星期的时间才恢复过来。
「如果再做一次,你应该没问题吧。」我看汤玛斯已经差不多从那次的伤害恢复过来,又有点想重温那种快感,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在他耳边说。
「可以的,不过上次我太高估自己的能耐了,还是要做点润滑工作。」
「对了,我家里离学校很近,父母都在上班,而且我哥哥一个星期总有几天回比较晚回来,也许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在我们家里试试看。」
「太好了,刚好我有个满高级的摄影机,可以录起来以後慢慢欣赏。」
他那天溺水是真的还是装的,到现在都还是个谜。顺道一提,後来我的游泳测验藉由一次长时间憋气通过了,而汤玛斯也被体育老师认为是「练习认真」,因为练泳练到腿部抽筋成那种地步,「精神可嘉」,於是大放水让他及格了。
(以下回归男主角的视角)
大概这样过了十几分钟,汤玛斯带了三份速食套餐回来,发现我弟弟骑在我的身上睡着了,笑了一下,於是把餐点放在一旁,一手抓上衣、一手拉裤子把篮球套装扯掉,然後裸着身子压在约翰的背上。
「啊…」刚才一个人的重量我还可以承受,两个人这样压下来的话,很快我就感觉到自己呼吸受到压迫,於是惊醒过来。
「你回来啦。」刚醒过来的约翰坐起身子,顺势把汤玛斯身体移开,然後伸了一个懒腰,两侧的肋骨在这个动作下显露出来,看起来份外迷人。
「又流出来了,赶快擦一擦就来吃饭。」汤玛斯拿出餐点附赠的餐巾纸,擦拭约翰阴茎前端漏出来的透明液体,而那个极为湿黏的液体也一路延伸到我的屁股,汤玛斯也一视同仁地用那张餐巾纸擦我的屁股。我坐起来以後,发现我也流出不少,而且是沾到床上,於是我从汤玛斯手里接过那张纸自己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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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我自从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裸体用餐吧,而且还跟自己的弟弟和弟弟的朋友一起。
「对了,有个问题一直没问你们。」我一边嚼着汉堡肉一边说话。
「什麽事?」
「你们是怎麽开始这样的关系的?」
约翰转头看了汤玛斯一眼,两人相视而笑,然後回过头对我说:「说来话长…(以下省略五千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