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益纬体内。
然後 益纬 心里想着 益凯、右手向天一指,一道金身光芒直冲天际。 这术法一成,益纬 便感觉有股浑厚之气被自己从天外拉扯下来,天地为之震动,就连 人相 也感觉到了、认真地看着崖下众人的举动。
巨大的元力正在下沉,而 益纬 融合了华光真人的内丹也正快速消耗;金相内丹耗尽後,便得用上 浩然 的 元丹。
仙气不断补近少年体内,但却远远追不上耗消的速度;浩然 正觉得体内元丹快消磨殆尽的同时,便看到从天空的正上方,一道银白色的星光急射而下!
「什… 不!」 人相大吼。
益凯 的身体回复到今日始的状态,也就是 龙息 离体的条件尚未被满足。龙息 受少年下关元咒力的拉扯,从 人相 体内快速地回流到 益凯 的身体里。
不只是这样,由於 人相 已经把 龙息 和自己的功体相连,才能顺利地施展它的威能;龙息 一流出,便把他体内的真气一拼扯走。 因为魔都高层收藏着各种秘术,人相 和 三特务 都是妖、仙、幻三者兼修的;因此人相的真气对益凯来说,是无害而有益的
益凯 虽然这几日不停被虐、导致外伤惨重、真气不存,但是他原本易筋经的内丹,在同盟会馆後山时,就已经把七转练得十分纯熟。 在 龙息 的协助下,人相 非凡人的修为被纳入丹田鼎炉之中,益凯 虽未动念,丹田已高速运转了起来。
「唔…… 不……」
人相 功力完全被抽乾,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颓倒在地上;如今的他,就路倒在马路边的失智老人,只怕还要不如。
但就在最後一丝龙息之气欲抽离 人皇 体内时,却遇到了抵抗;人皇 和 益凯 也是一脉所生、他体内也有来自先代的秘咒。 龙息 归位不顺,便生闹腾了起来,暴走後的从 益凯 七窍不断涌出,转眼便把这祭坛、这崖壁给蚀掉了一大半。
见到此景,四周众人,不分正邪一阵骚动。 而就在 益凯 全然不知所措的同时,还抱着 益凯、也还插在他体内的 人皇 用他剩余的最後一口气,一掌拍打在 益凯 的下腹肌上。
人皇 的一股土相妖气,从外部震动了 益凯 的丹田,後者早就已经积满了大量的真气,受此机缘引动,便马上将真气聚缩成内丹。
人相 还比 南怀老人 更早就过了「人劫」、「地劫」,他也是只差「天劫」就能成仙、与那个「有」的力量同化而长存。 益凯 得到他的全部功力,不但连升两级,而且转瞬之间意走周天,所谓「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九九归一而後功成圆满。
人皇 在死之前,给自己恋生弟弟唯一的一件生日礼物,就是助他练成九转金丹;但他知道 益凯 没有要成仙,所以在最後这一掌上,带了点瞬移之术,稍微地扯动了 益凯 体内初成的金丹。
金丹一动,益凯 便有了灵感,他把金丹释出体外,吸聚方才那朝「岁岁今朝」所牵动在空中、「有」的元初力量;这力量与金丹的本质相同,而与「龙息」则完全相反 ― 既是相克、又是相生。
於是 龙息 与「金丹 + 元力」撞在一起,一同从这世界上消失,或者也可以说它们一同回到「有」与「无」之上、再更高一阶的逻辑之中。
在这几年的正邪对战中,正长而魔消;但那些被葬送的魔界妖气并不是凭空消失,而是回到「有」而「毁灭」的力量之源,就像岩盘被卷进了地底,它总有一日会再度喷发而出。 只是在这段颇长的年岁里,世上的正气总还是多过魔氛,人类也因此能过着较满足而喜悦的生活。
不过人皇、人相的死,把这已经倾斜一侧的正邪的平衡,给破坏得太过严重;龙息 和 金丹 一对消,便引动了一股「有无生化」的再平衡机制。
一时间,以魔都皇宫为中心,整个魔界开始崩毁、准备未来的重组。 任何人都看得出来此地不宜久留,在龙息消失後,神龙客瞬移到崖下,救下 益凯 和 廷威,然後正道众人一起向北逃出魔都、再一路逃出了魔界。
众人一回到人魔交界之处,回头便看着魔界的空间逐渐塌缩,不多时,连交界处都找不到一点入口了……。
********
後记:
魔界崩毁时,兽王引动妖灵兽国地底的岩浆火气,给兽国本身形成了保护壁;魔界 与人界隔绝之後,他便要负起责任,在这异空间里打造一个新魔界。
也许他会去寻找那「有」和「毁源」的黑暗之源,又也许他有一点会像初代人皇那样,意外地遇到从虚无的深渊里造访人世的「无」之力量。
至於正道众人,大战过後,他们纷纷重拾起原有的生活,益凯 虽然失去了原有的功力,却令人称羡地找到了生命的真正归属,成为学校里、街舞社内的「社对」。
宇振 和 芝芳 归稳山林,特武警队的大队长仍然是 益纬,不过他要先闭关重练仙武术,在这之前是由 士斌 代理队长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