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警方调查後发现你根本没在玩股票!请问 这该怎麽解释呢?’
尤里脸色苍白 吞吞吐吐的回答:‘那是…以我朋友名义投资的……’
‘真的是这样吗?还是另有隐情?’
‘会有什麽隐情?’
‘虽然你不是Madame Yekatrina的亲戚 但後者颇为疼爱你
让你得以在布洛斯基家出入
在这种豪富之家待久了 你也染上奢侈恶习
既然不能向Madame Yekatrina直接要钱 你就决定自己想办法
这两天我询问Madame Yekatrina的贴身侍女
注意到五个月前夫人曾有一条贵重钻石手链变成膺品
但不晓得是何人所为
凑巧的是 一个礼拜後 你的户头却多出1000万卢布’
尤里双唇颤抖,‘你…你在暗示什麽?’
‘我不是暗示 而是明讲 是你偷了Madame Yekatrina的钻石手链去变卖的吧?’
‘我…我没有……’但尤里的抗议却薄若得令人难以相信
罗柏夫不理会尤里 继续讲下去:‘五个月後 1000万卢布花得差不多了
你决定重失故技
这回将目标转向Madame Yekatrina刚购买不久 价值更高的3000万卢布红宝项链
那晚你潜入夫人房里 在掉包项链之际 或许是Madame Yekatrina被吵醒看见你的举动
你急忙打昏夫人 但Madame Yekatrina醒来後偷窃事迹仍旧会败露
於是你乾脆一不作 二不休 从Sergei Simonov房中那到一剂吗啡 谋杀了夫人──这才是事实的真相吧?’
尤里的双眼跟嘴巴因恐惧睁得偌大,‘不是的!我没杀害阿姨!真的!请相信我!我真的没谋杀叶卡姬娜阿姨!’
‘可是你有偷项链对吧?’警官紧紧盯着他的脸
尤里眼神闪烁 他看看艾拉跟奥尔嘉 又望望她身边的迪米崔与瑟吉
然後才微微点点头,‘没错 项链是我偷的.......’
‘我不懂,’艾拉皱着眉头问:‘难道我拿到的项链不是真的?’
‘是假的,’罗柏夫答:‘那是被掉包过的假货 所以当他知道你偷了项链後 才会急着要将它送回去 不过我相信Yuri Gunitsky并非两场窃盗案的唯一成员 你的女儿──Olga也在里边扮演一个关键性的角色吧’
‘Olga!’
警官将视线转向奥尔嘉 後者呼吸变得有点不自然
但她仍维持着冷静的态度回答:
‘没错 我的确参与了两次窃案 钻石手链跟红宝项链的膺品都是我提供的
母亲喜欢宫廷剧与异国味的戏码 花费颇钜
经费常不够用 又不好意思再向叶卡姬娜阿姨要
所以当Yuri提议起这件事时 我被贪念所驱使 答应跟他合作
由於剧团需要用到很多珠宝道具 我认识不少这类工匠
再藉着同是女性之便 我向阿姨借过几次红宝石观察过 记住其特徵
然後假藉戏剧所需之名 将珠宝特色告知工匠
请他们制作出几可乱真的代替品
然後趁夜偷得珠宝 让Yuri拿去变卖 再两人对分
好了 这就是事实的经过
我知道这是犯法的行为 不过既然敢承认 那便有接受法律制裁的准备’
‘不只如此吧!’
‘你是什麽意思?’奥尔嘉瞪着警官
罗柏夫指着她厉声喝道:‘因为你做的不只这些事
Madame Yekatrina羞辱了巴芭诺娃夫人 让你怀恨在心
加上她掌握捐款的决定权 随时能威胁你们母女俩
所以你想了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当晚掉包项链时 你顺便在夫人脖子上注射一剂吗啡 将她送上天堂
从此你们便可高枕无忧 不必再仰承夫人鼻息了’
‘胡说!你身为人民保姆 竟编出一堆天花乱坠的谎话来栽赃无辜人民!’
‘无辜!一个犯下偷窃罪的小偷竟然有脸形容自己?’
‘是!我是盗贼!但不是凶手!’奥尔嘉高傲的抬起她弧形优美的下巴
‘承认吧!Olga Babanova!别再狡辩了!’
‘我为何要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
‘那我只好藉上帝之手来让你坦白!’
罗柏夫做势要打奥尔嘉 艾拉及几个男人都吓得叫喊起来
一旁的迪米崔连忙起身阻止
‘够了!警官 就算你要逼供也不能用这种方法啊!何况你又没有十足的事实证明Olga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