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戳了戳她的酒窝,我是说真的所以别再说什么给我丢人的话了。他把自己的小妻子搂进怀里,我这么放在心尖尖上宠着的人,就这样被你贬低再有下次我就生气啦。
乔治!陶瓷过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坦然听乔治的甜言蜜语,她把自己更深的往乔治怀里埋了埋,又伸出一个小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
乔治忍不住笑,还是不肯放过她,伸手捏了捏她已经烫起来的小耳朵,我是认真的
韦斯莱先生和韦斯莱夫人真是恩爱呢。
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陶瓷一跳,她从乔治怀里挣脱出来,眨眨眼睛,迅速进入应战模式,面对来人露出一个客套的微笑。
乔治拍拍她,低头小声在她耳边道:这里交给我吧。先允许你去找舒曼呆一会儿。
诶?陶瓷立刻仰头望向乔治,乌亮的眸子里闪着的惊喜的光让乔治不由眯起眼睛冷哼一声。
陶瓷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就当安抚,又扭头朝来人礼貌微笑,就迫不及待的朝大厅那头的弗雷德和舒曼走去,步速都要接近于小跑了。
哼。一开始的出去透气也不过是个借口吧,根本目的是找舒曼汇合才对。
乔治虽然面上还挂着笑,内心已经一片凄风惨雨了。他一边与来人寒暄,一边在心里构想今晚对陶瓷的惩治计划。
他今天晚上必须好好问问,在陶瓷心里他和舒曼到底哪个重要!
那边弗雷德和舒曼也正挽着手来往于形形色|色的人之间。
舒曼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等这轮对话结束,眼见那人走远,她轻轻撞了弗雷德一下,小声道:真是累死了下回真的就你自己和乔治来吧,我宁愿陪那三个小烦人精闹腾也不想在这里陪笑。
那你就忍心让你老公一个人在这种虚伪的场合里孤军奋战?弗雷德也小声道,你的心也太狠了吧韦斯莱夫人?
面对弗雷德的无理取闹舒曼深深吸了口气,不是有乔治吗?
弗雷德选择性无视这句话,他熟练的把头埋进舒曼的颈窝,不行,你怎么能这么心狠
舒曼左右看了看暂且没人注意到他们,先松了口气,起来,弗雷德!还在外面呢
弗雷德更紧的搂住她的腰,你先答应我。
舒曼无奈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真是服了你了。
弗雷德自是明白她又一次松了口,直起身子在舒曼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韦斯莱夫人心疼韦斯莱先生。
舒曼的脸开始变红,她扭过脸轻咳了一声,正打算再说点什么,却被一处吸引了视线。
陶瓷?舒曼一把推开弗雷德迎了过去,陶瓷也加快了脚步一下扑进舒曼的怀里。
弗雷德的脸和心一起暗沉下来。
他和乔治为什么专门分开来在大厅的两头活动,不就是因为不想看见她俩像连体婴一样黏在一起眼睛里根本看不见他们吗!
咳。弗雷德轻咳一声走到舒曼和陶瓷跟前,瓷娃娃,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乔治呢?
陶瓷已经开始和舒曼小声用他们听不懂的中国话嘀咕了,听见弗雷德问话她眨了眨眼睛,朝远处指了一指,乔治在那边,他见我不想应付那些人就让我过来了。她像是想到什么仰头冲他兴奋的笑,你是要去找乔治吗?
弗雷德阴郁的看着陶瓷,现在他除了去找乔治之外还有什么选择吗!她都要把他媳妇儿拐跑了!
舒曼转了转眼睛,要不我们出去透透气吧。她拍了拍陶瓷的脑袋,这里有些闷呢。见陶瓷一口答应她脸上的笑更灿烂了些,扭头见弗雷德一脸委屈又随便拍了拍他当做安抚,牵着陶瓷就往外走。
不行,他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问问舒曼,他和瓷娃娃究竟哪一个更重要。
舒曼和陶瓷一路亲亲密密的往外走,第一次来参加这种宴会,感觉怎么样?舒曼笑着问。
陶瓷唔了一声,还行?她有点犹豫的说,我英语还是差成这样别人说的大部分我都听不懂她一点点低下头去,感觉我给乔治丢人了。
舒曼左右看了看,拉着陶瓷找到了个长椅坐下。你这话说给乔治听了?他肯定不乐意。
陶瓷点点头,乔治说我下回再贬低他心尖上的人他就生气啦呀,她越说越不好意思,双手捂住脸,他们外国人怎么这么会说甜言蜜语啊我每次听都觉得心脏受不了
舒曼笑起来,我有时候也这么觉得见陶瓷好像愈发羞涩干脆换了个话题,你这算是第一次正式亮相,肯定有不少人过去找借口看你吧?之前你在这个圈子里算是个传说中的人物呢。
嗯陶瓷放下手,歪头想了想,我说怎么人一个接一个的,我脸都要笑僵了生怕撑不住场子虽然大概也没有撑起来什么吧。因为我都听不懂他们说的,话全被乔治揽过去了,我就负责站一边微笑。不过她眨眨眼睛,好像当时第一个人大声问乔治的是你女儿这么大了?陶瓷越说越觉得好笑,哇你都不知道当时乔治脸有多黑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人肯定把我当成荔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舒曼也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