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到男人穿的内裤,似乎是CK的。
“躲什么,小贱货,待会我操的你服服帖帖!”关士岩发狠。
在铁制乳罩的一头,还有两只小铃铛,她一动,便要叮叮作响。
她满脸绝望,心如死灰。
脑袋嗡的一下,眼前直冒金星。
可什么都没用,那件东西,还是套在身上。
以往都是正常性爱,脱衣服,前戏,操逼,现在确是视觉的冲击,金属质地的乳罩,似乎有点小,抠得很紧。
关士岩的裤子,应声滑落。
如此反复三次,郭
关士岩看的心浮气躁,下身的大鸡巴,涨得他难受,连忙拉下拉链。
对方的嘴唇较薄,并不红润,偏于石榴色,牙齿支棱出来,一口叼住露在外面的乳肉,牙齿滑动间,说不出的瘙痒。
关士岩:好好检查你的逼H
被什么抽干了力气似的,身体靠着木架边缘滑落。
甚至于有些不屑,可第一堂生理课,来的猝不及防。
女孩面部表情僵硬,欲哭无泪,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着男人那张带着眼罩的面孔,浑身颤抖。
唰的一声,再平常不过,可听到女孩的耳中,却如同惊天炸雷,她猛地抬头,盯着男人的裤裆。
酥麻快感,从胸前传来,受药物控制,原本就有些感觉,如今却是深入骨髓。
阴部已撑起硕大帐篷,郭思宁半张着小嘴,双眼定定的看着。
踢掉皮鞋,连带裤子,甩到一旁。
她屏住呼吸,脸色发青,直到男人揶揄的声音传来,才深吸一口气。
按理说,你个小处女,不该如此,可能是被吓傻了,脑袋空白一片,耳朵嗡嗡作响。
奶头因为药物作用,胀大了些许,又圆又亮。
郭思宁今天受的打击太过凶猛。
带好后,为了防止其作乱,特地拿了副手铐,抓住其蠢动得双手,拷到其身后,这下,女孩老实不少。
所有跟性有关的东西,选择自动屏蔽,因为觉得离自己很远。
男人的嘴力道十足,居高临下看去,能瞧见鼻子下面一圈淡淡青茬。
没羞没臊的,两只奶子凸了出来,在一阵阵悦耳响声中,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像成熟的红樱桃,令人急欲采撷。
她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男人的手指粗粝,呈褐色,放在裤沿上,轻轻一勾,葱茏的阴毛,跃进视线。
男人手压在她肩头,脑袋贴上来,撅起嘴,用牙齿咬住奶头。
话音刚落,身体被其压制在皮床上。
便要用力施为,女孩叫的鬼哭狼嚎。
就这么一路撸到奶头,顺势吮吸。
“你这是看傻了吗?比你以前的男人都大是不是?”关士岩倨傲的撸动着肉柱。
郭思宁盯着那丑陋的东西,又粗又长,前面顶着蘑菇头,下面囊袋鹅蛋大小,耀武扬威晃动着。
男人的双腿结实有力,走动间,那物件微微颤动,蓄势待发。
致使乳首连带着乳核鼓起小包。
那小东西,擦过嘴角,便滑开。
这两只小奶子,太他妈诱人了,他早就想吃了,遂低头,咬住一颗,女孩啊嗬的叫了一声,晃动着臂膀。
灰色,没什么图案,尽管如此,却兜不住那里。
女孩哭丧着脸,挣扎着坐起来。
关士岩放开她,便看到其动作笨拙的,往前跑,男人随即不悦,硬是拉回来,嘴里威胁道:“别逼我,把你绑起来!”
关士岩捏住对方手臂,将人拉起来,拖拽着,来到操作台,像扔麻袋似的,将其搡倒在上面。
男人退后半步,目光就像刀子似的,在她身上划过,每一下都刺得她,战栗不已。
女孩终于认清了现实,紧紧闭上双眼,羞辱的垂下头。
做起事来,有条不紊,不见急切,甚至可以说很是优雅的,将裤子脱掉。
小女孩的啜泣声,猛的变了调子,悲切中,带着气音,童音,听起来惹人怜爱,又激起无穷的兽性。
在其背上,只要对方稍有逆反。
顺势扔在一边,上身穿着背心,因为被水流打湿,隐约能瞧见肌肉轮廓。
干着最龌龊的勾当,关士岩本性难移。
觉得自己遇到了变态,使劲晃着身子。
想要下来,却被男人按住肩膀,双眼闪着幽光,落在其乳首上面。
郭思宁气喘吁吁,下意识的往后退,直到撞到木架,才算清醒过来,她受到的冲击太大,好似失了言语般,只见嘴唇在动,却是没声音。
说着努努嘴,木架上还有成套的捆绑用具。
看着趴在胸口,叼住自己奶子,往嘴里吸的陌生男人,女孩充满了无力感和被亵玩的屈辱感。
浑身难受,脑袋隐隐作痛,可偏偏胸口的快感,强烈的令其难以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