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造就了不同的性格,再者说,即使是同样的环境下长大的两个人,也有可能有不同的性格。"
听到这话的薛斐突然笑了一下,"你这番话听上去真耳熟,刚好和白天慕倾城说的话大致相同,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
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满盘皆输。
在贺南朝和慕倾城他们回风雨城之前,薛斐就已经想好了和慕倾城如何相处,并且如何应对他的万全之策。
白天去找慕倾城之前,他也准备好了各种措辞,而且也一直都对自己的口才充满了信心,结果却被慕倾城堵得无话可说。
也许这就是来自正宫的气势吧。
他再怎么和贺南朝有过命的交情,终究只是一个外人,如果他强行要插足贺南朝和慕倾城之间的感情,那就属于不光彩的第三者。
更何况,就贺南朝对慕倾城的这种感情态度,他也没办法插足两人。
这样也好,他便能彻底死心了。
贺南朝看薛斐一直沉着脸不说话,便准备再接再厉,再多说一些话。
"阿斐,你是我贺家军的军师,是我的得力助手,至交好友,你了解我的,我有话向来都是直说的,从不拐弯抹角,我这个时候来找你,就是想在今天把这件事情解决掉,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而影响到其他。"
"我明白你的意思。"薛斐抬起双眸,说道:"将军放心,薛斐会公私分明的,不过最近也没什么要紧事,所以薛斐想向将军求几天的假期,出去走一走,散散心。"
不然让他继续待在这风雨城的话,天天看着贺南朝和慕倾城,你侬我侬,相依相畏的。
就算表面上,他可以假装自己放下,但是心里面总会有些难受。
而且他也已经好几年没有离开过风雨城了,不如趁这个机会请几天假,出去走一走,散散心,感受一下新的风景。
贺南朝听到薛斐的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答应,"好,这假我准了,这些年为了风雨城你一直都挺辛苦的,也不曾离开过这里半步,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也挺好。"
薛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两人的谈话也到此为止。
贺南朝站起来正准备离开时,薛斐却突然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
薛斐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指了指院门那里,示意他看过去。
贺南朝疑惑的转眼去看,然后就看到了一抹白色衣角,虽然转瞬即逝,很快就收了回去。
他瞬间就挑起了眉毛,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白色衣服看起来倒是有些眼熟啊,他记得慕倾城今天穿的好像就是这颜色的衣裳。
难道是他的城儿不放心他,特意偷偷跑过来看看他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就这么不放心他的吗?
薛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是…慕倾城吗?"
贺南朝也压低了声音,回道:"应该是他。"
这个时辰,除了慕倾城,也没别人会趴在那里偷听了。
薛斐垂下双眸,抿唇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阿朝,不知道慕倾城有没有将这些话告诉你。"
"嗯?什么话?"贺南朝看着薛斐,面露不解。
薛斐凑近了一点,然后在贺南朝耳边,将慕倾城说的那些宣告主权的话,一句一句的都重复给他听。
贺南朝越听眉头挑得就越高,眼中的喜色也就越深。
等薛斐把话说完之后,贺南朝心中是惊喜的不行,"阿斐,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没有蒙我?城儿当真是这么跟你说的?"
薛斐苦笑道:"这种事情我有需要骗你吗?好像骗你对我很有好处似的,我就算是要编造谎言骗你,我肯定也会说一些慕倾城辱骂我的污言垢语,绝不会编造这种对我没有丝毫好处的谎话好吗?"
除非他脑子有坑,才会编造出慕倾城对贺南朝占有欲很强的这种谎话。
贺南朝思索了一下,觉得此话有理,薛斐是没有必要编造这种谎言来骗他。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将这些话告诉我?"
薛斐道:"就当是在做一件好事儿吧。"
贺南朝也没有继续逼问薛斐,他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谢谢阿斐了,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之后他便脚下无声的向门口走去。
薛斐看着贺南朝那高大修长的身影,慢慢隐身于夜色之中后,才露出了一抹极其苦涩的笑容。
……
贺南朝从薛斐的院子里走出来后,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看右边那比人高的假山石头。
他微抿唇角,然后屏住呼吸的向那边走去,会轻功的人走起路来都是无声无息的,而且速度很快。
不过眨眼睛的功夫,人便到了假山前,然后贺南朝一伸头,就看到了躲在假山后面的某人。
"夫人不是在房间里睡觉吗?怎么会在这里呢?难道是要与为夫玩儿捉迷藏吗?"
贺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