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她恬静的脸上,发出淡雅的光辉,除了她微微抖动的睫毛,谁也看 不出她刚刚讲述了那样的一段经历。我的心痛的快要碎了,我怎么样也想不到在 她高雅宁静的外表下面,竟然是忍受着这样的不幸与痛苦。我不知道应该说些甚 末,只能默默的站在她背后。
蚊帐也放了下来,薛莉轻轻的伏在我身上,双脚蹬脱了鞋,我央求说:「姐 姐,不要脱鞋好吗?我喜欢你穿高跟鞋的样子。」她羞涩地点了点我的鼻子说: 「你这个小色棍。」但是却又把鞋重新穿上了。
,她开始跟我说 起了她的故事,而且正是以前她所从不愿提起的话题。平静的语气,好像是在讲 述一个与她自己无关的事。
有了孩子之后,薛莉以为他可能收敛一些,却没有想到,一天上午她回家取 东西时,竟然发现他与另一个妖艳的女人正在床上鬼混。
我喃喃地回答:「想啊,姐姐。你知道吗,这是我的第一次。」事实的确是 这样,在大学里我也吻过别的女孩子,但是真正的肉体接触却从未有过。
薛莉似乎有一点惊讶,随即娇笑了,说:「那么我来要你好吗?」我随她的 手臂躺在床上,她伸手熄了灯,但是因为时间还早,我们还是可以清楚地看清一 切。
我的呼吸几乎不能继续,我们的嘴唇终于吻在了一起,她的唇丰满而柔软, 但却是冰凉的。我抚摸着她的背,她颤抖着,我终于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说: 「我的师姐,我喜欢你,真的,从一见到你的第一次起就不能控制我自己去喜欢 你。」
我们跌坐到我的床上,她呼着芬芳的气息,轻轻地问我:「弟弟,你想要我 吗?」
这样过了许久,她轻轻的转过身来,问我:「小于,你喜欢我吗?」我的头 一阵晕眩,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双手却下意识地揽住了她的双肩,她顺势滑入了 我的怀中。
轻轻地,我的裤带被解开,阴茎一下子跳了出来,龟头红肿的样子把我也吓 了一跳。薛莉说:「原来你的宝贝这么大呢!」我只好说:「因为我爱你呀!」
就这样过了几天。这天是五一节,厂休日。同屋的小刘去另外的一个小城看 女朋友去了,我正在宿舍里面看书,忽然楼下的收发室叫我的电话,是薛莉打来 的。她说:「我去看看你行吗?我又做了一点好吃的给你。」我说:「当然可以 了。」于是我们约好晚上7点钟在宿舍楼下见。
新婚的时候,他还装得像个人,可是没过多久便又恢复了原样。好吃懒做、 喝酒赌博,薛莉稍有不满,便恶语相向,甚至是动粗。薛莉是个要强的女人,在 别人面前不愿说起这些,因为她不想再让父母伤心,每次都说他对自己很好,伤 心的泪只能一个人偷偷的流。
她撩起了裙子,露出黑色的内裤,我便帮助她把它脱了下来,薛莉随手便把 它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我的手抚摸着她的屁股,丰满圆润的感觉,她的腹部依 然还是很紧凑,不像是个少妇的样子。
当我见到她时,不禁惊讶于她的美丽,一身银灰色的套裙显得风姿绰约,黑 色的丝袜和高跟鞋又是那样的性感撩人。她见到我出来,悄悄地笑了。我带着她 走进楼里,路过收发室的时候,那个守寡的小女人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们。
薛莉坚持不让我看她隐秘的地方,我也只好作罢。我的手又再停在她的乳房 上,
薛莉又怎么会看上这种人,坚决拒绝了他。可是没有想到恶梦就此开始了, 从跟踪、恐吓,到去薛莉的父母家里胡闹,殴打任何与薛莉有联系的男人。在这 种淫威之下差不多一年,薛莉流泪看着自己日渐衰老憔悴的父母,不得不决定屈 服——和他结婚。
刚下过雨的傍晚,空气清爽得很,心情也似乎从闷热的牢笼中挣脱了出来。
管她呢!
我们这样相拥着站了好久,终于她对我说应该回去了。看着她骑住自行车远 去的身影,我只有心痛,因为我不知道她回去后又会面对那个恶棍怎样的折磨。
她不说话,用小狗一样凉凉的鼻子尖蹭着我的脸,继续用唇堵住我的嘴……
第二天,我们在班组里再见面的时候,尽管彼此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 是我能感觉到她明显的变化。俏丽的脸上光彩照人,偶尔眼角会飘过一缕初恋的 少女才会有的羞涩与不安。
一进我的房间,我立刻便反锁上门,两个人紧紧地拥在了一起,狂热亲吻着 对方。薛莉的脸颊潮红,星目迷蒙,我搂着她火热的身体,不能自持。
被发现以后,他更加肆无忌惮,公开地把不同的女人带回家,而且竟然逼迫 薛莉与他的狐朋狗友上床,还美其名曰互不吃亏。薛莉宁死不从,结果就是经常 的恶骂和毒打……
三年前,她毕业来到这里,是公认的厂花,追求者多得一大串,可是却有一 个黑影盯上了她。这个人就是她现在的丈夫,他是一个有名的恶霸式的人物,同 事和领导都被他打过,三天两头就要进公安局;好好的正式工作也丢了,进了大 集体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