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说从来不逗弄他的,现在又说这些话,邝睿将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幽怨又似生气的语气的出了口,“公主莫要说笑了!内室可是...可是女子之称...公主是在看不起我吗?!”
男人阖紧了双眼,嘶哑的呜咽声音断续的溢出,似舒服似难受
被这荤话给冲了头脑的邝睿脸颊臊红起来,语气紧张到结巴,“不、不是!公主!”
皇亲国戚家宴
“如若让公主保护我,莫不成笑柄,彼时就没有我存在的意义了”男人苦笑一声道尽酸涩
夙柔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说的每句话可都是真心话”
而这场家宴视线焦点的主人并不沉迷于这些庸俗鄙俚的视线中,她在寻找着溜跑的机会
“做什么?”女孩呵呵低笑了一声,“让你学着开始做内室,首先第一件事便是给我暖榻”
他何时开始竟会为了身上多一道疤而开始杞人忧天了?
夙柔身着一袭对襟收腰,茉莉花边振袖,淡黄银丝走线的襦裙出现在宴会上,惹得众人频频注目
女孩那带着戏谑的笑声消散在这两个人存在的房间里
“我不允许你说自己不好,这是命令,我一直都觉得你好看,是我心中最漂亮的人”
夙柔跟他一同长大,对他的反应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也将他吃的死死的
宫内所有人都在参加家宴,
“邝睿,你是被我做的疼哭了吗,据说第一次都是很疼的”
邝睿倏地睁大了双眼,干涩的眼眶里蓄着一层薄雾,也许是这浴池的水温给熏的
还嫌不够过瘾的她俯下头,轻轻含住,舌尖拨弄。男人站不住脚的就要从靠着的池边滑下去
是了...是夙柔开始夸他漂亮开始...
“不、公主...我知道我很丑,连我自己...”阻止他说话的是将他双唇捂住的掌心
他们之间的隔阂从来不是一道疤那么简单,只是身上的伤疤越多,越让邝睿感觉自己没有以前那般意气风发
终于他软了声音的喊着女孩的名字求着绕,“公主...”
夙柔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有些懊恼,“是我没考虑周到了说了这种话伤你的心了”
...
永远过不去的坎了,夙柔有些心疼的抚过他的侧脸,手下的触感却是冰冷坚硬的银甲
“不脏眼,邝睿,你一直都是那么好看。从小到大都是你在护着我,以后我护着你好不好?”
“公主,我在”虚影闪过,黑衣男人半跪在床边
看向床侧模糊的身影,夙柔坐起身伸出手握着他的肩膀将他一把拽倒在了床上
“邝睿,你真好看”
像是认真更多的却像是在玩弄他一般的话语。邝睿不说话了,只是那双幽暗的眼波涛汹涌
感谢这份黑暗,他眼角滑落的那滴泪水才不会被看见。身为公主的护卫,如此脆弱,如何能保护好她
“邝睿,做我的内室如何?”夙柔说
看着他佯装冷静的模样女孩勾起唇角扬起一抹笑
将邝睿压在身上女孩翻身而上,指尖游走,邝睿虽然身体僵硬反应却很诚实,敏/感的地方便会颤栗起来,溢出声声喘息
一杯饮尽,计上心头的她勾起唇角,借口饮酒不适,先行告辞,对面的男人被这笑给晃了眼的怔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应话,女孩就已经消失不见
“...”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也不需要去看清,肯定是一脸为难的表情
邝睿摇摇头,“公主贵为一朝公主,不必向我这种贱命的下人道歉”
一位不知名男人来到夙柔身边,端起觥朝她敬酒。夙柔身为女儿身却在宫内是出了名的能喝酒,她屈膝做礼饮下觥中的酒
明明是在黑暗中,女孩却说出这种话,邝睿被这句话给扰的止不住的声线拔高,然后软下来。喜悦与心酸填充了整个内心,眼眶酸涩的难受,黑暗中他摇着头,拒绝夙柔的赞美,说出的话语细微
而邝睿只是紧紧的闭着双眼,不敢拒绝
邝睿不敢反抗?亦或是...不舍得反抗?
“邝睿?”夙柔望着已经熄灯的床梁,房间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但只要喊出这个名字,内心便会充满踏实的平静下来
眼角温热的不只是滑落的泪水,还有夙柔那带着温度的双唇
指尖在他结实的胸口处逗弄,惹得他身体一震颤栗
夙柔抬头与邝睿的眼神相撞,他嫣红了的眼尾缠着丝丝绵意,与平时冰冷的只知道在她身边护着的他完全不同
“你又开始了”夙柔也摇头,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在浴池中的双脚微微垫起,在男人额间落下一吻。细眼看去,男人额间还残留着没洗净的花钿,夙柔止不住的笑起来,搂去一捧池中的热水一点点的搓去他额间的残留的红印
“唔!公主!”邝睿闷哼一声,不敢反抗的僵硬了身体,“公主...要做什么?”